小妹畢竟以我諸葛家的子弟,她若有所思地說:“可是照你這么說,就算咱們來到這個屋內,也很難逃脫呀!”
“聽從顏良的安排只是無奈之策。”我苦笑著說。“我現在只能賭田豐的心思,光憑智謀我實在沒有信心贏過他。”這回婉兒有些緊張了,拽住我的衣角說:“亮兒,連你都沒有辦法嗎?田豐真的這么厲害?”
我摸了摸婉兒的頭,解釋說:“婉兒,田豐號稱袁家第一智將必有它的道理,憑智謀擊敗文武雙全的趙云就是一個證明。當年大哥諸葛瑾少年時的偶像就是田豐,即便現在大哥都不一定能夠超越他,僅僅和田豐并稱為華北大地上的‘文曲雙星’!包何況比大哥年輕十歲的我。我賭的是田豐的大意,想你老公如今在江湖上也有臥龍的名號,被推崇為新一代智將,而按常理來說在今晚就逃離顏府是莽夫的行為,在田豐的印象里咱們選擇在今晚逃離的幾率很小,所以我想田豐在今晚雖有準備,但一定不想其他時候那么嚴密。”
婉兒和小妹點點頭,小妹說:“二哥,那咱們就等到晚上。但不通知一下曹家的人嗎?”我一聽之下不禁笑了出來,說:“我的傻妹妹,你以為我們和曹家的結盟有多牢固嗎?現在的結盟不過是一時之策,咱們巴不得咱們能夠脫身,而他們被困在顏府呢,正好還讓他們牽制了一部分袁家的力量,咱們也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婉兒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說:“亮兒,那你這樣豈不太卑鄙了?”我的心咯噔振了一下,不由啞口無。我自十五歲接觸諸葛家的事務以來,從未想過自己所為卑鄙不卑鄙,做事之前只是想著諸葛家的利益而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行為卑鄙,心里十分不舒服。而且這話是從婉兒口中說出,更讓我難受萬分。我在前世讀了很多成王霸業的書,一向信奉一句話,就是番成大事者一定無毒不丈夫,如今我背棄了盟友,或許有一天我會不會……
我看向婉兒,不愿在想下去,使勁搖了一下頭,嘴里不斷小生說:“這就是政治,這就是政治……”
屋里沉默了。離天黑還有四個時辰,我和婉兒、小妹都默默的調整狀態,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時間在我的冥想打坐中過得飛快,當我醒來時,婉兒和小妹已經吃過了晚飯,還有一些未動過的飯菜擺在桌上,明顯是等我醒過來吃,我見狀,匆匆的扒了幾口飯,看看外面的天sè,已經是半黑狀態了。于是我說:“咱們現在就行動吧,如果再晚了,田豐一定會讓顏良加強戒備的。”婉兒和小妹點點頭,分別拿起自己的兵器,小心的躲過巡邏的士兵,和我越墻出了小院。
顏府很大,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到能夠安全出去的角落的,我們三人東游西逛,四處尋摸。我心中理想的逃離地點一定要是翻過墻去就是民居的地方,這樣在人群中就可以魚目混珠的逃走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兩盞茶的時間后,我們終于找到了理想中的潛逃勝地。可惜田豐也不是傻瓜,在這段圍墻的守備足足有別處的二十倍不止,大約兩千人,很明顯就是等我們從這里潛逃。好厲害的田豐,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留給我。還好我還算小心,沒有冒然沖過去就翻墻,我示意她倆跟我躲在附近的一堆灌木叢后面,看看形勢。
我們剛剛趴下沒過多少時間,突然聽的旁邊的路上腳步聲大振,約有幾百人沖了過來,其中一個人高喊:“人跑了!人跑了!客房里沒人!大家趕快找!”聽聲音就知道喊話的人是袁家的人榜高手“天槍”鞠義。
我的心立刻懸了起來,完了,被發現了!不應該這樣磨蹭的,忘了客房里沒人這個漏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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