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又道:悔不該昔ri未聽先生……主公之勸,隱忍心頭,終遭今ri之禍。爹拉起呂布的手,道:奉先,今年你可是三十有七?見呂布點頭,爹道:算我托大叫你一聲賢弟,以后不許你叫我主公,就如十九年前一般,只需叫大哥就行!
呂布虎目中熱淚終于流出來了,喊:大哥!
爹笑著說:賢弟,其實你的‘忍‘字已然做得不錯,丁原yin你妻,你能忍下,認賊作父,留有用之身待神功大成之時,方才報仇;后董卓禍國殃民,你能人一時不快,逼走華雄,待時機成熟才動手除jiān,這就是你的進步!
呂布點頭,回身拉過張遼,道:主公,此子就是張遼,今年十九,他從三歲就跟著我,十二歲出道,自修槍法,練得一身好武藝。
張遼朝爹跪下,朗聲道:參見主公!爹點點頭,扶起張遼道:早就聽說文遠大名了,蒙不棄相投,我諸葛家又得一員大將,定當重用。爹又注意到了張遼身后背的布包,問道:此物可是名匠鄭渾所贈的‘七殺槍‘?
張遼點頭道:正是。
可借吾一覽?爹雖以文為重,但也是武林榜中高手,見到名槍也不由得見獵心喜。
張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解下了背包,手中一抖,一條通體烏黑,散發著騰騰殺氣的鑌鐵長槍被張遼橫握手中,恭敬的送到爹的面前。
爹用手輕撫著槍身,嘖嘖贊道:果然好槍!名匠鄭渾實乃大師,相傳實力甚至當比奉先,否則難已煉出曠世神兵。三十年來,得鄭渾相贈兵器者不過七人,文遠實在是幸運之至呀!
我見爹頗有愛不釋手之意,而張遼卻在暗暗皺眉,心叫不妙,連忙走到爹前,舉著小手道:爹,我也要看!爹非常寵愛我,摸了一下我的頭,把槍遞給了我道:亮兒,要小心哦。
我一拿住長槍,就感到一股冰冷襲心,讓整個人都靜了下來,而陣陣殺氣在周圍縈繞,卻絲毫近不得身。仿佛于此世隔絕,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冷眼旁觀這世態炎涼,一槍下去,刺中的不過是螻蟻是朽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命。好一把七殺槍,手持它絕對可以在戰場上殺人如麻,威風八面!
我將它交還給張遼,nǎi聲nǎi氣的道:文遠大哥,真是把好槍!丙然配得上你這個大英雄!
爹見我我槍直接還給了張遼,不又得一愣,但隨即哈哈大笑:的確是寶槍配英雄,文遠以十九歲之齡躋身地榜甲級,前途不可限量,須以當如七殺槍相配,方顯文遠英雄本sè!望你將來在戰場上大發神威,成為諸葛家一大臂擎!
張遼原本擔心諸葛家家主諸葛圭會借槍不還,現在七殺槍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又得新主公如此夸獎,忙再拜下道:遼絕不辱主公期望。說完,側頭感激的望了我一眼。
呂布也原是擔心七殺槍太過名重,張遼懷壁其罪,現在見事情圓滿解決,也是十分高興,又拉過貂蟬,道:這位是內子貂蟬。
貂嬋雖是一身粗布衣裝,但也絲毫不損她的成熟美艷,肌膚白皙,柳眉櫻唇,雖是三十之齡,但卻更顯少婦風采,微微一笑竟是映得整個諸葛府前廳艷光四shè。
爹強定下心神,看著貂嬋笑道:這就是弟妹吧,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過去和你嫂子敘敘話吧。貂蟬臉浮起一層紅暈,福了福道:妾身拜見大哥。之后就去娘和二嬸那里去了。
最后一個是呂婉兒,還未等呂布介紹。她竟然自己介紹了起來,絲毫不見上午看見她時的楚楚可憐,只見她細聲細氣地道:我叫呂婉兒,今年十一歲了,婉兒拜見伯伯。
此時的呂婉兒,明顯把臉洗過了,不見上午的風塵,白白嫩嫩的臉蛋,明眸皓齒,頭發烏黑發亮,十足一個美人胚子。我看了也是心不禁一動,跑到她面前,傻呵呵的道:我叫諸葛亮,今年十歲,你好!
呂婉兒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就是上午的那個小孩兒!
我不是小孩兒!我頭一撇,她也沒多大,還叫我小孩?
呂婉兒對我作了一個鬼臉,吐了下小舌頭道:切,比我小一歲也是小!有本事你現在變到十二歲呀?我頓時郁悶得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狀哈哈大笑。
在我之后,大哥他們也相互介紹了一下,大家便進入內廳吃飯。飯間,爹突然道:賢弟,大哥有個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呂布拍著胸脯道:大哥,你盡避說,只要小弟能辦到的,沒問題。
爹道:諸葛家歷代以來除了四百年前出了第四代家主一個諸葛霸以外,就在也沒出過什么真正的武林高手,但如今諸葛家出了一個希望。
呂布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說的人就是二公子亮兒吧?
爹點點頭道:奉先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人的武功深淺。不瞞你說,亮兒僅僅十歲就把龍極功練到了第五重,是諸葛家未來的希望,還望賢弟能夠指點指點。
呂布哈哈大笑,道:我還當什么事呢?原來就這個,好說好說,這個不用大哥說,我也會幫忙的。
由天下第一高手指點我武功,我武功絕對是一ri千里。我靈機一動,瞧準了機會,撲的跪在地上,大聲對著呂布道: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說完,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算是行完了拜師禮。呂布滿意的點頭道:我看著孩子也很順眼,非常機靈,膽氣也足。我就收了這個徒弟吧!
諸葛家人從爹自上而下都喜出望外,因為諸葛世家內功深厚招式羸弱的歷史,很可能從我開始就會成為真正的歷史了。從此我就成了天下第一人--溫侯呂布的弟子了。
呂布待我起來,對我爹道:這個孩子很不錯,我看咱們就給他和婉兒頂了親吧!爹自然樂得和天下第一高手琴上加親,兩家人一拍即合,這樣,我只十歲的時候就有了我第一個妻子,比我大一歲的妻子--呂婉兒,當然,我百分之百地相信,這個妻子取得絕對不虧,想想她娘是誰我就偷著樂了。
誰知,從這一天起,呂婉兒在我的辭典里就成了噩夢的代名詞。
呂婉兒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夫后,就天天纏著我,沒事給我搗亂,還經常舉報我干的壞事,還我被罰禁閉。小妹諸葛鳳自從呂婉兒來了之后,立刻堅決地拋棄了我,站到了呂婉兒屁股后面,組成了令諸葛家上上下下均是頭疼萬分的惡魔二人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