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別說,這么一番開導下來,他覺得自己挺有道理!
現在已經養成了,心安理得跟小昏君,同睡一榻的習慣。
這一日,衛軒服侍小昏君去上朝之后,便自行前往刑部尚書府邸。
刑部尚書雖然是只老狐貍,但是辦事能力還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幾年間,他三番四次將人給保下來。
這世上可沒有光施恩,不圖回報的事。
刑部尚書自然而然,也就跟他站到了一同一條船上。
其實東廠跟刑部有諸多異曲同工之處,兩個地方都是因為審訊手段,而惡名昭著。只不過通常因為是一群閹人,所以更加備受唾棄而已。
衛軒跟刑部尚書談論事情。
與此同時,尚書府邸還正舉辦著一場賞花宴。
都城官員眾多,家眷自然也多,各個府邸的女兒家或者是男兒郎們,時不時便會舉辦些宴會。
一來是聯絡感情,二來隱約也有點相看的意思。
按理來說,以平玉公主這種身份……
堂堂公主之尊,是不應該三天兩頭出現在大臣之女舉辦的宴會上的。
畢竟公主有公主的威嚴,皇室有皇室的矜持。
若是什么雞毛蒜皮的邀請,公主殿下都要駕臨同樂,豈不是惹人笑話?
前兩年,還能說公主殿下年紀小不懂事,心性不定,玩心重。
可是近兩年,這位平玉公主眼見著已經到了適婚之齡,竟然還這么沒有公主的威嚴……
諸多閨閣千金,在暗地里不知小聲恥笑了多少次。
為了個小國來的質子做到這地步,哪里還有公主的風范?
誰不知道,平玉公主之所以無論大小宴會全都參加,不就是想……
將那小國質子齊子墨,推介給其他的年輕才俊,讓他們交好嗎?
正經大戶人家的貴公子,但凡是有出息的,哪個愿意正眼看齊子墨?
大家心里可都清楚著呢,質子就等于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他自己的小國,都不愿意要他這個王子殿下。
難不成來了大楚,他們這些真正的名門貴胄,還要將他當成王子給供起來?
因此在賞花宴上,其他的公子千金雖然對平玉公主表示尊敬,但明里暗里都在排擠著齊子墨。
雖然與他同處一席,但幾乎沒有人愿意與他攀談。
可平玉公主不是個細致人兒,她只知道自己滿是好心,想要讓子墨哥哥在大楚多交幾個朋友。
卻完全沒注意到,格格不入的齊子墨,究竟有多尷尬!
他坐在這兒,就像個跳梁小丑似的。
時不時便會飄過幾道極其鄙夷的視線,令他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平玉公主這個蠢貨,他原本是想著,能夠利用她,進而獲取大楚那小皇帝的信任。
畢竟他身份如此尷尬,只有在大楚皇帝跟前有一定地位之后,大楚的朝臣,才會正眼看他,才會有意與他相交。
結果萬萬沒想到,那小皇帝,根本就不在乎平玉這個妹妹!
而最可恨的是,這個蠢貨……
她竟然也不知道跟她皇兄去打好關系!
她難道不知道,對于一個帝王來說,公主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難道不知道,這個天下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哪怕是親妹妹,只要沒有入皇帝的眼,也是有可能被隨口一句話送出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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