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秦杰，好聰明哦！”繁星一本正經地夸獎道。

搜神號：嗯？

“他每一次考試，都能拿第一名。我想知道，智商高的人受到影響，分數還能高嗎？”

搜神號悟了。

頓悟的那種。

哦，感情你就是把秦杰當實驗品，想瞅瞅人家智商高的，跟你這種二傻子，考試起來有什么區別唄。

老實說，你丫是不是還在念想著當初考試打38分的事？

*

秦杰在被磋磨了一兩天之后，發現自己心情似乎漸漸麻木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一想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是自己親媽。他就忍不住悲從中來，眼淚都沒止住過。

但隨著過來看望的左鄰右舍，一個又一個勸他，最好是趕緊把他媽送到醫院去，要不然的話會出大事，他就忍不住開始心累。

再加上房間里各種各樣難聞的味道，還有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中考——

心情疲累之下，那種悲痛感，徹底麻木了！

沒什么感覺。

甚至還會下意識死死皺著眉頭，心煩氣躁。

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是真挺折騰人的，他也還只是個孩子而已，為什么要面臨這么棘手的境地？

他難道不知道最好是送醫院嗎？

問題是他手里哪兒來的錢？

而且縣城距離村里又遠，他將人送去醫院，然后呢？

他吃什么？住什么？

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其實歸根究底，秦杰什么都懂，就是不想去做而已。心安理得的將自己放在孩子的位置上，等著他爹秦山筑回來處理。

終于，在中考前兩天的時候，秦山筑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回來之后就立即將秦杰往學校趕，“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讀書，家里的事，需要你回來干啥？好好考試，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嗎？”

這可是他們秦家擺脫泥腿子生活的唯一希望。

他這輩子已經沒什么指望了，就等著秦杰能夠光宗耀祖！

等將秦杰送去醫院之后，這才紅著眼眶帶上李秀麗去醫院。

婆娘也還是得治的，畢竟少年夫妻老來伴，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至于繁星，完全被當成個透明人。

秦山筑回來之后幾乎沒看過她，他對這個女兒沒什么感覺，反正以后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實在是沒必要投入太多精力。

所以繁星繼續在家里放鴨。

搜神號只能偶爾旁敲側擊問她一句，你還想做什么壞事？重點是你他媽做壞事之前，給點提示。要不然，它害怕！

繁星義正辭，“沒有鴨，我這么乖。”

搜神號：……我真是信了你的鬼！

秦山筑將李秀麗送去醫院，結果沒住院治療，就開了些藥，又重新將人給帶了回來。

不是他不想治，而是他問了醫生大概的治療費用。

保守估計十萬以上，一旦開始住院治療，所需要花的錢，就是不可控的了。

秦山筑一聽到數以萬計，如果要是一萬兩萬的話，他還能咬咬牙給了。十萬以上，哪來那么多錢？

掏光家底不說，還要出去借，到時候小杰讀書怎么辦？

秦山筑左思右想，在縣醫院開了些藥，沒讓李秀麗住院。

李秀麗每天都在無意識地哼哼唧唧，被燒傷的傷口化膿愈發嚴重，房間里的氣味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