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謝盞問道。
想睡他?
把他當成金絲雀,先捧一段時間,以后遇到更合心意的,再給他一筆錢,讓他滾?
繁星想了想。
那她想得到的可就多了嗷!
“等我,列清單,再告訴你。”
養金絲雀,想從他身上得到的東西,竟然還需要列清單?
這還是人?
她是打算把他身上的器官列個清單,然后看什么時候能用到?
謝盞雖然當時答應得很痛快,可實際上,心中遠不比他表現得那般淡定。
興許每個原生家庭不幸的人,這輩子都會沉浸在糾結痛苦中,想要墮落,卻又難以徹底墮落。想要掙扎,卻又被無望的現實,打擊得看不到希望。
于是,只能糾結。
只能一邊做自甘墮落的決定,卻又一邊覺得自己下賤無恥。
謝盞此時此刻還覺著,大佬之所以想要跟他進行骯臟交易,是為了跟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當繁星給他列了滿滿當當的一張清單之后,謝盞才知道,事情根本沒那么簡單——
*
“我可以給錢,給資源,給你所有,想要的東西。所以作為回報,你也要,滿足我。”翌日,繁星一本正經地說著。
但畢竟大佬還沒有真正學過語的魅力,所以這話怎么聽,怎么讓人跑偏。
謝盞看了看繁星的身板,又低頭看了下自己。
邪氣而故作猥瑣地笑了笑,“當然,你不是我金主么?滿足你,是我的義務。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
繁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仿佛在說:吹什么牛鴨?心里沒點acd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