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卿額角青筋跳了跳:“嗯。”
他開始佩服岳父大人了。
究竟是怎么將他的小娘子,養成現在這般要傻不傻的性子?
你要說她傻吧——
你見過哪個癡兒,會這么熟練地用殺雞儆猴?
你見過哪個癡兒,這么熟練地做缺德的事?
把臟臟的手擦在他衣服上,以為他沒看到嗎?
李文安被落了面子之后,覺得自尊心受挫。
心里也暗恨徐瑞卿不識趣兒。
真是讀書讀傻了!
還真以為自己學富五車,就能平步青云了?
再這么繼續同行,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在下一個城鎮歇腳的時候,就借口家中有事,直接與徐瑞卿和其他舉子分道揚鑣了。
他一人上路,自然比徐瑞卿他們一行人速度更快。
于是李文安比徐瑞卿等人早了大半個月到京城,率先到京城后,出入京城學子最常出入的場所。
因為心懷怨懟,于是有意無意地透露著有關徐瑞卿的事——
“似文安兄這般才學,想必在南州府位列前茅吧?”李文安的才學,相比于徐瑞卿來,肯定是云泥之別。但能中舉的讀書人,本就是百里挑一,自然也是不弱。
李文安一方面享受著這種恭維,另一方面又假惺惺擺手道:“不不不,要說南州府位列前茅的舉子,我遠不如徐瑞卿徐兄。”
“徐瑞卿?”
“是啊,徐兄乃是我南州府頭名。就連知府大人,都對他贊不絕口。”李文安無意中流露出一絲妒忌。
偏偏其他人還不長眼,若有所思道:“能夠越過文安兄,當南州府頭名,那想必才學一定十分出眾了!若有機會,當真想會一會這位徐瑞卿。”
李文安:“……”
怎么回事?會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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