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傅鳳城最熟悉的蕭軼然吹了聲口哨,堂堂皇儲的風范碎了一地。
“喲,起來了啊。”
,面對眾人的調侃,傅大少顯得十分淡定。目光落到了崔大使身上,崔大使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笑道,“傅少,納加這邊只是例行公事,問幾句就走。嗯…不知傅少夫人……”
“還在睡,有什么問題我回答,回答不了再問她。”走到旁邊空著的沙發邊坐下,傅鳳城看著納加外交大臣道,“開始吧。”
納加人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眾人不怎么良善的表情到底還是忍住了。開始例行公事的詢問,主要問的自然是所有人的行蹤。
這個問題讓眾人都相當不爽,不過這些納加人說明了是所有國家使館都一視同仁并不針對安夏,而且龍督軍和陸次長都同意了他們自然也不好說什么了。
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這伙叛軍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沒幾天好日過了,故意給納加皇室四處樹敵吧?畢竟就算這些得罪人的事情不是皇室干的,納加人的事情終究還是得算在掌權的人身上。
眾人在大廳里被納加人詢問的時候,另一邊偏廳了一個人拿著一本冊子走了過來。走到外交大臣身邊俯身低語了幾句,外交大臣伸手接過冊子翻開仔細看了看,思索了一下看向傅鳳城道,“傅少,從前天晚上到昨天下午三點之前似乎尊夫人沒有與別人共處過?”
大廳里瞬間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發文的外交大臣身上。
傅鳳城微微瞇眼,道:“你想表達什么?”
“請問這段時間尊夫人在做什么?聽說尊夫人的身手很不錯?”外交大臣沉聲道。
旁邊樓蘭舟笑道,“你的意思是…亞薩王子的死跟傅少夫人有關?”
外交大臣微微低頭,“我們只是提出合理的質疑。”
傅鳳城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蘭靜,蘭靜上前一步道,“少夫人昨天早上十一點起床的,十一點三十左右出門散步了一小會兒,是我陪同少夫人一起的,就在這棟樓后面的小花園。當時花園里有園丁在工作,回來的時候我們還碰到了陸次長夫人正準備出門聊了兩句。回到房間后少夫人在客廳的窗前看了一會兒書吃了小點心,我們的客廳面對著使館右側是落地窗,但我不知道當時樓下有沒有人看到。到了下午兩點少夫人就開始準備參加宴會的妝容服飾了。”
蘭靜說話不快不慢,時不時還停頓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回憶昨天的事情。
外交大臣還是有些懷疑,“據說之前幾日傅少夫人每日都會與朋友小聚,但是昨天……”
不等他說完張徽之就不滿地道,“你們納加發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我哪里有心情去找颯颯玩兒?而且…我還要陪莉婭公主啊,本小姐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張靜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笑道,“是我拜托徽之和心攸小姐照看莉婭公主和二王子妃的,而且心攸小姐前兩天也受了驚嚇…傅少夫人并不太擅長處理這些事情。”
外交大臣皺眉,他們得到的消息亞薩王子的死跟安夏人有關,但是……
傅鳳城撐著下巴靠坐在沙發里,對上外交大臣投向自己的目光淡淡道,“你這不是合理的質疑,你這是憑空污蔑。要么拿證據出來,要么滾出去,要么…我送你出去。”
“傅先生,這里是納加!”外交大臣被擠兌了一個早上,沒想到還有比宋朗更不客氣地,終于也有些壓不住火氣了。
傅鳳城并不在意,淡淡道,“這里是安夏使館,在納加還沒有驅逐納加大使之前,這里是安夏的地方。”
外交大臣深吸了一口,掃了一眼眾人充滿敵意得目光只能在心中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對崔大使微微躬身道,“我明白了,大使閣下,打擾了。”
崔大使笑瞇瞇地道,“客氣客氣,應該的。那我們就不送了,祝納加早日查到刺殺亞薩殿下的兇手?”
“……”外交大臣什么都沒說,一揮手帶著人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離開大廳里就立刻炸了鍋,“什么玩意兒?這伙人還能不能務點正業了?叛軍都沒當好就學人當偵探?”
崔大室輕咳了一聲提醒眾人,“人還沒走遠呢。”另外,叛軍和偵探到底哪個更難?
樓蘭舟笑道,“我覺得宋少說得沒錯啊,一個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這些人現在不琢磨怎么對付卡洛斯怎么總揪著這事兒不放?”
蕭軼然摸著下巴道,“難道是想揪住我們的把柄逼我們表態支持他們?還有,樓少,在下勉強也算個王子。”
樓蘭舟十分抱歉,“三殿下,您怎么也該算是皇儲。”
沈斯年道,“前提是我們有把柄給他們抓吧?他憑什么覺得是我們殺了亞薩王子?無冤無仇地我們殺一個納加王子干嘛?”
“……”大使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個還真是不太好說。
宋朗道,“重點難道不是,就算有什么把柄難道我們就非得支持他們嗎?”
龍鉞道,“當然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當時連抓把柄的人一起干掉,永絕后患。”
“之有理。”
張靜之有些無奈,輕咳了一聲道,“重點難道不是…納加人為什么會懷疑我們嗎?”
眾人恍然大悟,“對啊,差點忘了這事兒。”
他們中間好像出現了叛徒!
崔大使有些頭痛地看著這一屋子青年才俊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在嘴炮還是認真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安夏的未來交到這些人手里真的沒有問題嗎?總感覺再這樣下去安夏要完呢。
回頭一定要跟陸次長和龍督軍好好聊聊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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