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和商緋云往傅夫人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傅夫人就看到她了,不僅傅夫人看到了傅鈺城和薛斌也看到了。
傅鈺城皺了皺眉,低聲道:“她怎么在這里?”
傅夫人神情淡然地掃了兒子一眼,道:“鈺兒,注意場合。“
傅鈺城這才連忙收斂了神色,恭敬地點頭道:“是,娘,我知道了。”
傅夫人微微點頭,看著傅鈺城溫聲道,“你雖然不用學著做生意,但這些人脈還是很重要的,不要給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傅鈺城道:“娘,我明白的。”
“母親,晚上好。”冷颯和商緋云走到傅夫人跟前,冷颯先開口道。
傅夫人打量了冷颯一番,目光在她身上的禮服上轉了一圈才淡淡道:“你也來了?鳳城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冷颯笑道:“母親知道的,他一般不參加這種酒會。”
傅夫人當然知道傅鳳城不怎么出席這種酒會,但是她沒想到冷颯竟然會獨自一人出席,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如魚得水沒有絲毫的拘束。
“這位是……”傅夫人打量著商緋云,商緋云笑著開口,“傅夫人好,我是商緋云。”
“原來是商會首,久仰。”傅夫人淡然道,商緋云笑道,“夫人客氣了,能見到夫人晚輩三生有幸。”
寒暄了幾句,傅夫人就帶著傅鈺城和薛斌離開了。
在場的人們自然也都看出來了,看來傅夫人確實是不太喜歡這個大兒媳婦。
這樣的場合雖然不至于當場給她臉色看,卻也冷淡得很。若是不知道情況的外人,哪里能猜到這竟然是一對婆媳?
目送傅夫人三人離開,冷颯和商緋云對視一眼雙雙輕笑出聲也往另一邊安靜出走去,“看來你確實把傅夫人得罪的很嚴重了。”
冷颯不以為意,端著一杯果汁淡淡笑道,“早晚的事情罷了。”
商緋云饒有興致地看著傅夫人已經在大廳另一頭跟人聊起了天來,傅鈺城規規矩矩地站在她身邊聽著,看起來倒是一副母子慈孝的模樣。
商緋云有些好奇地問道,“傅夫人竟然會主動去找豐林錢莊的林老板說話,你猜是為了什么?”
冷颯笑道,“馮家從幾家銀行和錢莊借的錢里面,豐林錢莊就占了大頭。”
如今安夏的銀行不少,不過依然有很多普通百姓和商人更信任也更習慣原本的錢莊。
這些年錢莊雖然有一些勢微的苗頭,也依然不容小覷。
傅夫人平時是不怎么看得上這些人的,但是如今馮家欠著人家大筆的債務,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馮家背后是誰,傅夫人也只能親自出面了。
“你真的打算卡死馮家?你就不怕你婆婆恨死你?”商緋云好奇地問道。
冷颯笑道,“你以為我不卡她,她就會放過我?”這事兒可不是她先動的手。
如果她晚一些發現問題,剛剛接手的產業突然就被人弄破產了,她到哪兒說理去?
“真慘。”商緋云笑道。
“幸災樂禍。”冷颯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
“商會首,洪當家在那邊,想請你過去喝一杯。”一個酒會服務生模樣的年輕人過來,恭敬地道。
同時指了指大廳另一邊角落里的方向,洪天賜和兩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正朝著這邊看過來。
見她們望過去,都紛紛對商緋云點頭致意顯然是熟人。
商緋云微微蹙眉,“洪老有什么事?”
服務生搖頭,“抱歉商會首,洪當家沒說。”他只是一個小服務生,只負責傳話罷了。
冷颯笑道,“洪老請你過去想必是有要事,不用管我,我自己到處轉轉就行了。”
商緋云看了看她,“真的沒事?”
冷颯失笑,“能有什么事?雍城商會和袁家的酒會總不至于還有人敢在這里綁架我吧?”
商緋云也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就算真有人圖謀不軌,就這位的能力到底誰倒霉只怕都還不好說。
“那我先失陪一下。”商緋云對冷颯道。
冷颯笑道,“別客氣了,快去吧。”
看著商緋云走到洪天賜等人跟前坐下,洪天賜顯然是真的有事找商緋云,坐下之后幾個人很快就聊了起來。
冷颯一個人悠閑地坐在靠墻的沙發上一邊淺酌著手中的果汁一邊打量著大廳里來來往往的各色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