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嚴曜才肯放開我。手卻還是霸道地圈在我腰上。
睨著我良久才說:“你真的要去n市?”
沒有猶豫,我點頭,我有預感,那里,會有我想要的東西。
嚴曜聽了我的回答,眸光一沉,我感覺到他摟著我的手臂收緊,勒得生疼。
“嚴曜……你不想見我的父親,得到他的認同嗎?”我真誠地看向他,努力地壓制住心中的一絲愧疚,眼前黑眸中溢滿的柔情讓我的心猛地一揪。最近,我常常會冒出莫名的負罪感,嚴曜對我越好,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我的心中常常天人交戰。我一邊不斷地涌出愧疚感,一邊努力地勸說自己,不要心軟,嚴曜肯定是知情的,他知道自己兄長干的罪惡勾當,甚至,他或許也曾參與其中。
可是每每,當看著嚴曜那曾經冷涼的眼神中唯獨透露出對我的溫柔,帶著一絲渴求和討好,那樣的眼神,讓人心悸。
就像現在,明明知道這么說對嚴曜是何種的沖擊,我還是殘忍地開了口,我清晰地看到嚴曜眼中閃過的慌亂。
“嚴曜?”
“夕……如果……”嚴曜忽然扳過我的肩頭。盯著我,幾次欲又止,我幾乎以為他會向我坦白了,但他最終放棄了。他緩緩拉過我的手,攤開,指尖在我掌心摩擦,指腹一再地撩撥著掌中的紋路。一股酥麻的感覺在手肘蔓延,我的心中一陣顫然,不敢去看嚴曜那漆黑如墨的眼。
艱難地低垂眼瞼,主動地靠上嚴曜的肩頭。摟住他。輕喃,“嚴……曜。”
“嚴曜,你愛……我嗎?”
頭頂上方一陣的沉默。
久久得不到嚴曜的回答,反而讓我暗暗地松了口氣。至少……如果不愛,那份牽扯就不會滲入骨血。
嚴曜猛地收緊手臂,手掌托住我的身體向上,唇開始在我滾燙的耳際流連,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不安地在他懷中蠕動,他撩開我的裙擺,用力地抬高了我的雙腿,我聽到皮帶盤扣的聲音,下一秒,沒有給我準備的時間就沖撞了進來,我感覺到他的身子劇烈地顫動,按著我的肩頭大動,我無力地靠著他,身子已經撩撥到了極致,心卻格外地清醒了起來,我清楚地看著嚴曜眼中漸漸升起的狂亂,黑眸中映上星子的光輝。有那么一瞬間的閃神,我癡戀地看著那張完美的俊顏,但很快,身體里癲狂的快感又把我拉扯了回去,我只能無助地跟著嚴曜晃動著身體,聽著他在我耳邊沉重地喘息。閉上眼,被迫后仰起身子,移開的身體卻被嚴曜扳了回去,重重地頂壓,我承受不住,攀附著嚴曜的肩頭低喘,聲音沙啞“嚴……曜,嚴曜。”
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就像快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抓住面前救命的稻草。
一雙溫熱的手掌包裹住我的,嚴曜讓我的身子靠上沙發椅背,我全身的力量都依附到了他肩上,明知道我承受不住,他依舊大力地沖撞,仿若要把我刻進身體里一般。就連他眼中一瞬間閃過的光亮,也刺地眼生疼。他的手掌罩上我的胸口,第一次,我發現,大掌里的硬繭竟膈地皮膚生疼。
那一波接著一波的侵襲,無情地把我推向虛渺的云端。我死死地咬住嚴曜的肩頭,嘴里立即就有了鮮血的的腥咸味,他卻連哼都沒哼一下,雖然停止了手掌在我身上的肆虐,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軟。更加地深入我,需軟的身子掛在他身上,睜開眼,迷蒙地對上那雙火熱的眸子耳邊,他說,“夕……”
“夕……”
“我愛你,路夕!”
知道嗎?你很幸運,嚴曜總是對自己喜歡的東西特別執著。
特別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