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過去。
我固執地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我們的視線在半空中焦灼。一個冷冽,一個頑固。
終于,我沉不住氣,實在是腳裹傳來陣陣的酸痛。考慮再三,這站著終究消耗體力。
如果非要說清楚,那么何不善待自己一些。
他除了冷漠,并且出乎意料地偏執。
我再清楚不過。
剛坐到沙發上,一杯水就遞到了我面前,我賭氣沒有接,嚴曜就把杯子放到茶幾上。
然后,若無其事地打開電視。
我僵坐一會,意識到他的舉動不是為了要和我說話做鋪墊,而是確實像平常我們相處那樣。
終究堅持不住。
或許我們之間,從來都是我處于劣勢。
“你沒有話和我說?”
嚴曜眼睛盯著電視,搖了搖頭“沒有。”
我氣結。
“沒事我就走了!”我站起身,手被他拉住。
干嘛。
嚴曜看著我。我想,他至少已經說點什么吧,關于之前我們的爭吵。
他卻說:“以前你不也是沒事就上來?”
那以前我們也沒有吵架啊。
我現在能肯定,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忽略我的憤怒,故意輕視我門之間的問題,又或者說,這段感情,一直是我一頭熱,一廂情愿?
我深深地吸口氣。
“以后……我不會上來了!”
“不會在和一個不肯讓我和他家人見面的人交往!”我對著嚴曜吼出。后者墨黑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盯著我。沒有任何地回避,直直地盯著。
我甚至無法平復激動的情緒,看著嚴曜面無表情地看我,更是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我閉上眼,再睜開,已經看到嚴曜的臉在我面前快速放大。
他低下頭來,吻我,很用力,像是在懲罰,還帶著輕輕的噬咬,他的舌狂野地入侵,交纏**,瞬間吸去全部的氧氣。
我頓覺全身無力,想要推他,卻被他握住雙手,固定在身后。口中更加重了力道,我耳中嗡嗡作響,臨近窒息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