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一陣驚愕,這才注意到這個自己一直稱她為的小子的人眉眼只見確實有些柔弱的風姿,也沒有喉結,聲音可能是出于女孩子變聲期的原因,略微有些男性化,不過仔細聽還是有些女性的特色,不過就是胸部是在太小了,第一眼看去實在是太像男孩子了。
劉偉一聽,面帶不好意思,趕緊說道:“抱歉,抱歉。”
“好了,好了,別多說了,趕緊去包扎吧,你看又流了好多血。”段琳琳帶著不滿趕緊對劉偉說道。
劉偉安慰道:“沒事,這點小傷怕什么!姑娘,怎么樣,跟我去吧。”
劉偉心里想著不管這小姑娘怎么樣,也比在外面做小賊強多了,但是為了照顧這小女孩的自尊心,這句話劉偉并沒有說出口。
這女孩子一臉遲疑,說道:“管飯嗎?”
劉偉一聽,雖然手上疼的受不了,但是強行忍住疼痛說道:“管,必須管,別想了,我手還流著血呢,趕緊跟我走吧!我還能把你賣了?”
這女孩一聽,點點頭,下了公交說道:“那好吧!”
“好了,好了,人家女孩子都答應了,趕緊去包扎,晚了容易感染。”段琳琳再一次的催促道。
劉偉呵呵一笑,招呼著那小姑娘一起,前往附近的一個診所里面。
待劉偉齜牙咧嘴的被醫生包扎完畢之后,因為再怕發生什么意外,三人便叫了一輛出租到了燕京美術學院。
此時,劉偉的手包扎的整整是厚了一圈。
劉偉坐在出租車后排,看著自己的手,笑著說道:“這下好了,成熊掌了!”
段琳琳白了劉偉一眼,說道:“你就臭貧吧,傷成這樣子了還有心思說笑。”
聽到段琳琳這么一說,劉偉不禁心中暗喜,看來經過這件事,這段琳琳對自己的態度倒是好了很多,不管怎么說,關系親密了,至少工作的時候也好交流。
劉偉手上還是疼的有些坐不住,但是臉上含笑說著:“說笑也疼,不說笑也疼,還不如說笑呢。”
都說燕京的的哥能侃,劉偉這可真是開眼了。
只見那的哥從后視鏡看到劉偉的手給包扎的挺厚的,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們,你的手怎么弄的?”
就在這時候出租車上的電臺播報道:“下面插播一條新聞,小偷偷贓被抓,惱羞成怒揮刀行兇,熱血青年空手奪刃,眾人齊心協力將小偷制服!
今天中午在我市206公交上發生了一件持刀行兇的事件,一小偷偷到東西,被一個孩子指認出來,這小偷鋌而走險,拿出刀子竟然想對小孩行兇。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個青年男子挺身而出,空手將小刀刀刃給抓住了,鋒利的刀刃將這名青年男子的手心割破,鮮血直流,在青年男子的感召之下,眾人紛紛上前,將這持刀行兇的男子制服,扭送派出所。
在制服持刀行兇的小偷之后,這名見義勇為的青年悄然離去,沒有留下姓名。”
聽完這廣播,這的哥不禁扭頭向著后面看了一眼,看到劉偉被包成熊掌的爪子說道:“持刀殺人,空手抓刃?廣播里說的那人不會是你吧?”
劉偉一笑說道:“怎么可能,我的手是今天犯傻抓刀子的時候抓錯頭給割破的,不過剛剛廣播里面的那人也真厲害啊,都不知道害怕。”
劉偉有些怕麻煩,因為未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自己若是真的承認了,說不準媒體就向這邊蜂擁而至,自己的動畫進展肯定受到影響。
不過畢竟是做了好事,劉偉還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段琳琳聽到剛剛劉偉的話,又看了劉偉一臉自得的表情,白了劉偉一眼沒有說話。
緊接著這的哥接著侃了起來,說道:“的確,這廣播里面的青年不錯,夠爺們。不過這小偷也是,本來偷東西到派出所指不定就是關兩天,現在是殺人未遂,不知道得在里面蹲多長時間呢。不過小頭里面也不是沒有好人,要說這小偷啊,還得數春秋戰國時期的信陵君,當年利用偷雞摸狗之輩竊符救趙,可謂是青史留名啊!”
這的哥從春秋戰國時期的信陵君竊符救趙,到《水滸傳》里面的“鼓上蚤”時遷,再到民國時期的燕子李三,這的哥差不多將歷史上著名的小偷那是一網打盡。
段琳琳看著的哥眉飛色舞的講著,不禁無奈的看著劉偉一眼。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那小姑娘倒是聽得聚精會神的,一臉的興奮。
劉偉心想,完了完了,讓這的哥一忽悠小姑娘別再又走上邪路,緊接著,劉偉又一想,還一直沒問過這女孩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