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接著說道:“你們不知道,當時那老爺子神威,各種西方現代畫派那叫一個熟稔,將姜玉石的那幅畫批的那叫一個慘啊!”
“后來呢,后來呢?”張鵬雙眼之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要說這姜玉石心態是真不行,那大爺將姜玉石的畫作批得狗屁不是,直接按照慣例對姜玉石諷刺了一頓。”劉偉口吐蓮花,唾沫亂飛。
“你等一會,什么叫按照慣例,按照哪的慣例。”劉俊龍忍不住較真的問道。
“你甭管按照哪里的慣例,反正就是老大爺將姜玉石那小子說了一頓。喲,這下可不行咯,那小子舉起缽大拳頭就想對大爺一頓暴捶!”劉偉一頓,也沒想起來哪里的慣例,只得一擺手不在意的繼續說道。
“我艸,這小子要真捶實了那大爺還不得沒命啊!”陸大虎瞪著眼說道。
“那是,我一看這情況,怎么能讓這姜玉石捶打那大爺呢,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直接上前抱住了那姜玉石,那姜玉石看情況是瘋掉了,力氣大的和熊似得,和我扭打在一塊,得虧這時候附近來人了,將我們拉開了,不然我這英俊的小臉要破相了。”劉偉說到這的時候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一陣陶醉。
張鵬雙手剛剛洗衣服蘸水的水直接甩到了劉偉的身上說道:“滾蛋,自戀狂,接著往下說啊,別停頓啊!”
“你這是赤果果的嫉妒的嫉妒我帥!后來將我們兩個拉開之后,我尋思著大爺怎么樣了,便往柜臺后面一看,只見那大爺面色難看捂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倒在了地上,我趕緊過去,看到他脖子上面有速效救心丸,喂了之后趕緊讓人打了急救電話,大爺做完手術,家屬趕來之后我這才回來。”劉偉先嚷嚷了幾句之后接著便繼續講述下面的事情。
劉俊龍眨巴眨巴眼睛說道:“這就完啦。”
劉偉說道:“昂,不然呢?”
“姜玉石呢,后來怎么樣了。”張鵬此刻已經洗完衣服了,走到陽臺,將衣服洗完掛在了外面,一邊向著劉偉問道。
“聽人說關派出所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劉偉回答道。
“便宜這小子了,他爹這么有權有勢,估計當天就把他撈出來了。”陸大虎一臉的遺憾。
“好了好了,不說了,明天還有事,趕緊睡覺啦。”劉俊龍將書本往枕頭后面一放對著大家說道。
大家紛紛洗刷一番直接去休息了。
之后的兩天,劉偉差不多將每天的時間都用來臨摹那《山水情》的背景,沒想到進展這么迅速,三天就弄完了。
劉偉這時候材料也幾乎是用完了,當即便想著前去那張濤的小店里面將自己的畫作拿出來去潘家園那邊試試能不能賣出去。
來到那張濤的小店,張濤正在忙活著呢,聽到有聲音傳過來,看到原來是劉偉進了店,不禁臉上堆笑說道:“您來啦,您的畫我給您裱好了,您看怎么樣。”
邊說著邊將那六幅畫直接從柜臺下面拿出來遞給了劉偉。
劉偉道了一聲謝,將畫作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
只見這張濤手藝果然不錯,將劉偉的畫裝裱的是造型古樸,乍一看劉偉還以為是哪個年代的老畫作呢。
劉偉順著軸頭將畫作展開,只見這畫作要比之前整齊多了,劉偉不禁滿意的點點頭。
劉偉又拿起剩下的幾幅畫再看了看,果然每一幅畫都裝裱的那么精湛。
劉偉將畫作合上之后,痛快的將錢取出來說道:“這是三十,辛苦您了!”
張濤接過錢,心里一松,接著臉上含笑說道:“辛苦啥,就是吃這口飯的。”
劉偉說道:“那行,我也不您您您的了,我叫您張哥吧,先走了張哥,以后裝裱還來找您!”
說完擺擺手向張濤告辭。
張濤見劉偉轉身要走,這才拿著拐杖準備站起來,揮著手,對著劉偉說道:“慢走啊!”
劉偉向后擺擺手示意便離開了。
出了這小店的門之后劉偉便奔向了那車站站牌,坐上公交來到了潘家園。
這時候的潘家園還是草地支大棚的景象,各種擺攤的賣貨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