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嚴隊,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立刻一個警察就跟著開口叫道。
“沒有,我什么東西都沒有看到,不,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剛剛到處抓捕犯人,我也什么東西都沒有看到!”
顯然,誰都知道嚴凝是一條不折不扣的女暴龍,誰要是說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么他多么下場,呵呵!
這會兒,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警笛的聲音,這一次,卻是大規模的警察出動了。
這個玫瑰洗浴中心的老板也終于出現了,這么大的事兒,也終于驚動了他。
不驚動也不行啊!
“嚴隊長,你看,我也不知道你弟弟在這里消費!”這個老板齊東陵的此時也是客客氣氣的跟嚴凝說這話,臉上還掛著謙卑的笑容。
嚴凝冷笑:“這不是我弟弟在不在這里消費的問題,查封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毆打我弟弟,而是你們從事非法的賣,淫!”
“嚴隊長!”齊東陵真的要哭了,這叫什么事兒,那個洗浴中心沒有點葷菜服務,麻痹的,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偏偏是局長大人的兒子來消費的時候鬧出事兒來了,現在被人給揪著不放,這要是自己的洗浴中心關門了,以后還用不用干了。
要說,齊東陵也是認識點人的,比如說已經被判死刑的林家利,這洗浴中心也不是說封就封的,但是,林家利完蛋了,上面沒有了人看照拂,這洗浴中心還不是說封就封。
看到嚴凝面無表情,齊東陵又把目光落在了一邊的嚴華身上,一臉哀求的開口道:“嚴少,你看,我手下的人真的是不懂事兒,他們絕對不是故意的,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這一回吧!我回頭送您一輛跑車!”
此時的嚴華鼻青臉腫,傷痕累累,這傷,倒不是洗浴中心的人毆打的,完全是被嚴凝給收拾出來的。
“姐”嚴華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嚴凝很是委屈的開口道。
“有話說,有屁放!”嚴凝輕蔑的開口道。
”這算是不算是公然行·賄啊!”嚴華弱弱的開口道。
”好弟弟,你終于干了一件好事兒!“嚴凝立刻拍了怕嚴華的肩膀,笑瞇瞇的開口道:”咱爹正愁著沒法繼續高升呢,這一次查封了這個洗浴中心,估摸著怎么也能撈點政績,升官發財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這家伙公然行·賄,罪加一等,沒準兒還能多撈點政績呢!”
齊東陵都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了。
嚴華這才把目光落在了齊東陵的身上,揉了揉臉上的淤青,這才開口道:”你少給我賣萌裝可憐,我不是林曉光那個白癡,送我車,還是送我進監獄?麻痹的,今天要不是我在這,你們是不是打算整死我們?次奧,告訴你,放了你,沒門兒!”
說到這里,嚴華一轉身,拉了楊林一把,笑瞇瞇的開口道:“兄弟咱們走!”
楊林擺擺手,指了指一邊的雪傾城,道:“不用了,我還是先把我姐姐送回去吧!”
“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今天真晦氣,下次咱們兄弟幾個在好好的玩玩,麻痹的!”一邊說著,嚴華甩甩頭就要走。
楊林笑了笑,也扶著雪傾城準備離開。
“楊林!”這個時候嚴凝的聲音卻忽然間從背后傳來。
“干什么?”楊林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著嚴凝。
迎著楊林的目光,嚴凝很不自然的有些躲閃,剛剛那羞人的一幕還在腦海當中回蕩,這會兒,她居然感覺自己的下體有點濕潤。
“尼瑪,我在想什么?”嚴凝猛地甩甩頭,看著楊林道:“明天到警局做筆錄!”
“知道了!”楊林點點頭,扶著雪傾城離去。
“來,給老娘貼封條!”嚴凝一轉身,完全不顧齊東陵那哀求的目光,霸氣十足的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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