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之際,狼意外地發現她對軟肋上的敏感部位并無防備,也莫怪狼的心腸狠毒,有道是久病成良醫,狼回想起在寢室與蟑螂大戰三百回合最終慘敗的糗事,至今還心有余悸,但他卻因此而學會了一項絕技“一指禪”功。
狼幽幽地伸出右手食指朝那敏感處戳去,結果,便看到諾妍如炸尸般猝然躥起,正好與他撞了個滿懷。
狼自然不會漏看她剎那間的嬌俏模樣,簡直與目睹花苞綻放無異。
諾妍斷沒有想到,表相正直的狼居然會使出這么下三爛的伎倆,又羞又氣,可她再想恢復原來的防衛姿勢已是不可能了,因為雙臂被狼牢牢抓死,只能任由他犀利的眼光掃向她瑕疵已生的臉龐。
“狼,你討厭,不要看!”
諾妍看樣子還是要做最后的掙扎,螓首默默低垂,死靠入狼的胸膛上,但狼是不會讓她如愿的,一只手箝制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威脅般地悄然爬上她的軟肋,使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狼從未試過以這種視角在如此近的情況下端詳她的臉,也不知道女人的臉可以生得這般精致,眉黛唇朱,鼻巧玲瓏,雙目如玉石帶水熠熠生輝,肌膚好似薄紙般吹彈可破,的確如此,不然怎能任由幾道擦痕輕而易舉地沾染上去了?
“狼,我現在是不是很丑?”
“是呀,比貓還丑!”
“狼,你放開我,我不要活了!”
“你不活了無所謂,只是你不該這模樣去地獄嚇唬鬼!”
“狼,我不要理你了!”
“好呀!不理我,看誰送你回家!”
“我自己能走,干嘛要你送?”
諾妍輕輕推開狼,想過去拾起被狼扔到地上的背包,但老天爺還嫌她傷的不夠多,下場不夠慘,她要走路時才意識到,腳扭傷了,而且其中一只涼鞋也壞掉了。
“狼,我想到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
“兩全其美的辦法呀!”
“啥?”狼滿懷戒備地看見一絲賊念在諾妍狡黠的眸子里一閃而過。
“狼,你不是想送我回家嗎?而我又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臉,所以,我決定讓你背我回家!”
早知道她出不了什么好主意,狼搖著頭,暗地里做好了起跑的準備。
“狼,你別跑!”
諾妍一步沒站穩又險些摔倒,幸虧狼還沒練到鐵石心腸的境界,板著臉,不情不愿地讓諾妍爬上了他的背。
這對兩人來說是一次前胸貼后背的接觸,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后背,諾妍的雙臂悄悄地將狼的脖子環緊,螓首則靠在狼的腮邊,狼的心中有些惶惶然,調皮的諾妍還不時地朝他的耳根生呵氣,如果她能看到的話,她一定會嘲笑狼的臉紅的像猴屁股。
“諾妍,不要鬧了,不然我就把你丟在這兒,自己走!”
“你舍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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