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地上,喃喃道:“非白,原來你一直在這里等我。”
我努力想要從頭開始,抽絲剝繭,可越來越亂;
我試圖理清這可怕的心計,可一切都變得錯亂扭曲;
在深不可見的陰暗的角落里,
在理智無法觸及的背后,
原來發生過這么多驚濤駭浪。
而這些驚天動地的故事的編寫者,
是一個敢用生命來將仇人之后從現代召喚回來的惡魔,
他一念之間改變了我和錦繡的命運,
他設計我們愛上了他,他讓我的腹中懷上了原氏子嗣。
我應該對他恨之入骨,可是他在臨死前寫下對我永恒的誓。
我應該對他揮劍復仇,可是他現在正靜悄悄地沉睡在這個狹小的白玉瓶中。
原來,我身邊一直沉睡著一個叫司馬遽的渾蛋,真正的非白卻長眠于此。
一時間,天旋地轉,世界崩解,
我的愛,太荒謬!
我的恨,無從恨,
我對著白玉瓶痛苦地大吼出聲:“原非白,你怎么可以這樣折磨我?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
身后飄來原理年的聲音,“現在你明白了吧。”
我慢慢回頭,他興奮道,“這個交易很劃算,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毀去這里的一切,一個響指,你可以立刻在醫院中醒來,然后休了你黑心的老公,分到一大半財產,然后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會幫你抹去一切記憶,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就好像是你的一個夢,也許是他的一個夢,更可能是我的一個夢,紫浮的一個夢。誰知道呢。”他開心地拍著手,“我便可以到你的世界去,我能在那里找到我的鳳城。”
“你找不到明鳳城,”我恨聲道,“如果我是明鳳城,絕不會愛上像你這樣自私自利、冷酷□的惡魔。”
“你又胡說,”他對我瞋了一眼,“你明知道,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你是一個以愛為名而殺人的惡魔,你誰也不愛,只愛你自己。”我冷冷道。他的笑容凝滯,“明鳳城愛你,所以他為你去西域找紫殤,想拯救你,可是你卻誘惑司馬家的將領,前去追殺他,因為你徹底被你自己的野心迷住了。你根本不想醒過來,失去這種所謂神力的邪惡力量。”我上前一步,仰頭無懼地看著他,“年幼的司馬蓮和瑤姬夫人進入這個宮殿,你一樣誘惑了司馬蓮,令原家同明家還有司馬家反目成仇,因為你一心想要明家淪為原家的奴隸,這樣必會有明氏族女流落到此,你便可利用明家女人的血離開這里。”
我慢慢抱起那個白玉瓶,無懼地瞪著他漸漸扭曲的天人之顏,“你可以左右別人的人生,利用人性去毀掉別人的生活,可是你永遠喚不回你心愛的人了。這樣活著有意思嗎?你這個可憐蟲。”
他為我使勁鼓起掌來,“既然你這樣說了,看來我不得不擰斷你的脖子,取了你的血來,逃出生天了,”他嘆了一口氣,對我狂妄地笑著,“反正我是永世不死的神,我會慢慢等待歲月的變遷,迎來你那個發亮的世界,而你們這些可憐蟲,你們都會死去。”
他向我抬起手,烏黑的指甲揮向我的喉間。我的眼淚落下,卻不肯閉上眼睛。我恨原家的男人,我好恨忽然后面的鐵門打開,有人持著長管火槍,向原理年開出一槍,原理年怒吼著退去,有人挾著我向后退去,靜思石室的鐵門應聲死死地關閉。我卻翻江倒海地嘔吐起來,伏身倒在地上,直把黃膽水都要
吐出來了。
有人不停地為我輸入真氣,“主子,你還好嗎?”
我抬起淚眼,眼前是面色焦急的齊放。
“您終于發現這一切了。”有人在我面前沉痛地說道。我抬頭,一個長須美髯的老者正站在門口,頭發微亂,他的眼睛滿是血絲,正是韓修竹。
他對我顫聲道:“陛下臨終時料到會有一日,您會找到他的。果然,您終于找到了陛下,還有發現了這一切,皇后娘娘。”
我跌跌撞撞地行走在地宮中,手中捧著那個白玉瓶,腦子里全是非白的音容笑貌。
韓修竹在前面慢慢引路,他的神情委頓,眼神暗淡,剎那間老了十歲。
我已經什么也聽不見了,什么也看不見了,只是麻木地跟隨著韓修竹往前走。忽然傾城跑到我的肩上,齜著尖牙。
不久,黑暗中有兩個人來到我們的面前,我渾然不覺地撞到他身上,這才停了下來,看清楚了眼前的人,那張同非白一模一樣的臉。
他背負著雙手,平靜地看著我,“你要上哪里去?”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里為止,曾經有很多,或是正存在很多,并且也將會有很多人捶胸頓足,狠不得殺了包子......請相信包子寫到這里的時候,丫的也在一邊哭,一邊改,一邊狠狠罵自己:壞包子,壞包子。。。。。。不是人,不是人。。。。
哦,無數的小刀,板磚還有唾沫飛過來了,包子先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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