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有你,我這幾天還不是打打殺殺,吉星高照地活過來了嗎我,你最好永遠不要睬我,等我腿好了,這就跳槽去非玨那里,就算沒有古愛滋的解藥,我就和非玨搞柏拉圖式的戀愛好了,就是永遠永遠不要再見你這個心肺肝肚腸的壞小孩!
哼!
我心一橫,也閉上眼睛靠在墻上,不再說話,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那紅的藥物起了作用,沒有多久我進入了夢鄉,我身在西林之中,周圍全是濃霧,我向前走著,俞來俞炕清前方,忽然前方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卻是滿身是血的宋明磊,他長發披肩,面厲鬼,身后是一雙紫瞳陰鷙地看著我,他嘲諷地大笑著,惡狠狠地將偃月刀插入宋明磊的胸膛,我嘶聲大叫起來。
“木槿,木槿。”一陣爭切地呼喚傳來,我睜開了眼睛,眼前是滿面焦急的非白,唉?我什么時何枕到他的腿上了?
四周的景物已經變了,我們已出了情冢,坐在一處更陰冷昏暗的通道前,抬頭只見一幅巨大的石雕畫,只見一個豐腴麗的飛天,神愉悅地跳著舞,旁邊鐫著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的男?在為她吹笛,兩人的身邊是大朵大朵的西番蓮盛放著,栩栩如生,巧奪天工。
我們還是在暗宮之中,原家的祖先,其實是很富有藝術細胞的,是我小腿的傷影響到我大腦的視覺神經系統了嗎,為什么我覺得這個男子和飛天都長得很眼熟呢?然而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卻又怎么也想不出來這個男子長得像誰.
我坐了起來,想起剛才的夢境,想起宋明磊的慘死,不由悲從中來:“二哥,二哥他為了救我,被段月容殺了。”
我悲傷地大哭了起來,非白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驚訝,應是知道了發生的一切,他滿臉恨意,秘將我拉入懷抱,再不說一句話,只是牢牢地圈著我。
我附在他的胸前,把剛才的爭吵暫時放到一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心中只是一團難受,使勁抽泣著,雖然我和原非白之間隔著太多太多的東西睛,有錦繡,迎家的秘密,有無窮無盡的野心,然而我不得不承認,比起這幾天來戰戰競競,血雨腥風,生死離別,此時此刻在他的懷抱里,是我感到最安全和放松的時候,我哭得天昏地暗,久久不能自拔。
“喂,哭夠了嗎?”耳邊傳來一陣嘲笑之聲,我抬起頭,卻見一個白衣人影,面上帶著陶制的面具,正是我的惡夢,那西林的白面具。
可能是這幾天經歷地多了,也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可怕的角,原非白同志坐在我的身邊,再也可能,我本身已經沒有這般怕他了,于是我害怕地叫了一聲,兩聲,不叫了。
“你還像以前一樣聒噪。”白面具的聲音還是那樣冷,明明他的面具上沒有眼珠,我卻覺得他的眼睛跟著我。
“你很厲害。”
嗯?他在夸我,過了一會兒,我明白他是在對著我旁邊的原非白說話,而原非白只是緊緊拉著我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恭喜你實現了你的誓,”他的聲音冰冰冷冷,“真想不到,僅憑你一人之力就將她殺了,為你的娘親的報了大仇,干的的確漂亮。”
“我不殺她,難道還等著你來幫我殺她不成?”原非白輕哧一聲,我心中一驚,原來他倆認識。
原非白淡淡道:“不知暗神大人,有何指教?”
什么?這個白面具殺手就是替原家掌管暗宮的暗神,聽聲音是如此年青,看他的態度又對非白如此不敬,這個暗神究竟是誰?
“你可知你私自調來的燕子軍此刻正在攻城。”
“哦!”非白面無表情:“于飛燕還沒拿下西安城?”
“快了,不過你還是怛心一下你自己吧!”白面具的聲音有些興災樂,然后提出了一項重點:“你私放了外人進來?”
非白看了一眼我:“她是我的人,又豈是外人?”
“她何時成了你的人了,”白面具一片哧笑,在“你的人”上分明加重了嘲笑的語氣:“我看她心里反來復去念叨得是你們家那四傻子吧!”
我大驚,這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我與非白,非玨的糾葛他一清二楚?
非白的臉明顯得一沉,冷冷道:“原家的家務事也是你管得了的?剛才不見你顯身,現在你又來做什么?”
白面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過來對我一揚手,我感到一陣旋暈,耳邊只聽到非白大吼著我的名字,然后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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