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我要去謝謝宋閔姐姐!”
蕭瀟沒給我這個色狼任何機會,她瘦小的身體便輕松地從我的身下逃脫了出去,雖然她肯做回我的女人。但是,她首先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受過傷害的女人,習慣,需要時間。
不過她沒和宋閔聊上幾句。便又匆匆地闖進了我的書房問道“老公,唐俊說飛機要降落了,我們為什么要來香港呢?我看報紙說你是要去上海地”
“報紙還說我今天要在倫敦和阿布一起看球呢!”好不容易抓住和我玩躲貓貓的蕭瀟在懷里,我反手從書桌上的盒子里拿出那只就連姐姐都沒見過的老爺子私藏了很多年地段家玉給她戴上道“你舅姥爺。還有你公公婆婆他們,現在都在香港,你說我們來干什么!”
“唐俊剛才告訴我說,紫墨姐姐會來機場接我們,對嗎?”
小丫頭裝傻的本事倒是一點都沒丟下,雖然她已經是極力的在掩飾自己的慌張,可是三十歲的女人衛婚姻和愛情的那種執著,仍舊是讓她的眼神里多出了一絲我沒見過的憂郁。
“蕭小姐,好久不見!”同樣是糊涂蟲的曾紫墨倒是比蕭瀟要坦然一些,兩人一見面。曾紫墨便主動復制了一遍她們在云洲初次碰撞的情形。“什么情況?崔雷那邊現在準備地怎么樣?”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并沒有讓兩個人有過多的接觸,便躲進車子里一左一右的把她們分開在了我的身邊。
“淘淘昨天下午的時候打過電話來,我已經跟北京方面約了時間,明天啟程去談四海和新紹基的回購計劃。因為按你的意思把你今天回來的消息放了出去,恒指和滬深股指今天都有小規模攀升,如果保持我們的預期不變,托市大概需要兩千八百億美元!當然,前提是崔雷地案子必須能翻過來。以及四海和新紹基的回購成功,所以,現在著急的不是我們,而是上邊”
曾紫墨還是不太習慣這種狹小的車內空間,她有些抗拒似的倚在車門上認真道“現在有另外一個問題,我們的錢除去投在北美和西歐十五國的之外,剩余的部分仍舊是沒有太強的流動性,如果不讓它們轉起來,恐怕托市地代價會很大。這不僅僅是內地的問題,全球都面臨這樣的尷尬!”
“不是早讓你和南美的那頭老虎談了嗎?”看著還是不太習慣幫我做主的曾紫墨,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搖頭道“現在全世界地經濟都在衰退,但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南美。當所有地貨幣都因為美元的貶值而產生不規律波動地時候,初級產品就成了最好的投資方向。礦石。農產品,這個世界上恐怕除了南美洲之外。再找不到任何一塊大陸能如此集中的生產這些東西,我們沒道理不投這里”
“我只是想,再確認一遍!”
曾紫墨猶豫的眼神,正對上蕭瀟善意的鼓勵,她剛想欲蓋彌彰的解釋點什么,崔雷這位療養院院長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及時地幫她解開了暫時的困窘。
“你大爺的,你舍得死回來啦!”監獄里的伙食似乎不錯,崔大佬像上火一般,在我還沒把電話貼到耳朵上之前便開始在那頭咆哮道“我才明白過來,當年你要是把輸油管一擰死,誰他媽還敢讓小爺我療養啊?我怎么當時就沒想明白呢,敢情我他媽的就是你安排的一群眾演員!你大爺的,還是自己倒貼出場費的那種!”
“我不是怕你背不好臺詞嗎?”輕輕的摁下了蕭瀟因為不滿而揮舞起的小拳頭,我愜意的靠在椅背上解釋道“當時如果我就那么走,肯定有人要想辦法給我找麻煩,所以,我只好選擇讓他們想辦法給我放假!大家都看到了,當時是他們讓我離開的,現在是他們讓我回來的!所以說這件事本身就是我一手導演的,為的就是,借我老丈母娘和她那些對頭的手,把云鋼里的殘余們清洗一遍,要是沒他們兩撥人這么斗,你下輩子也別想把云鋼里頭的那些占著位置不干活的家伙給剔除出去。”
“你就牛吧!你就不怕哪天他們緩過神兒來再給你來這么一出?”崔雷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很不解的在那頭咕噥道“還讓我翻案,我這是在抽人家的嘴巴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也怕!我怕若干年后現在的這撥90后腦殘兒,怕他們腦殘起來那種不要臉的毅然決然!怕他們給我搞成亞歐大陸上的電信信號中斷,飛機停飛,石油、煤炭、礦產資源停止采掘,冶金、電力行業停止市場供應,各個國家的金融領頭機構出現信用危機。這他媽的比二戰還熱鬧呢,我能不怕嗎!?”
順嘴陪著崔雷胡說八道著,我習慣性的掏出煙塞進嘴里道“知道我為什么當時也要把新紹基一塊打包嗎?因為上海當時情況不穩,誰去誰倒霉,所以,我才讓老丈母娘幫我養幾天。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云洲的金鰲,上海的德宜加上香港的新紹基,這是一條線啊!樓市是國民經濟發展的支柱和根基,這三家公司現在要是有個什么風吹草動的,被外資托的這么高的樓價坍塌下來之后,至少要有上萬億的壞賬和呆賬去擠兌銀行,這個責任,你負啊!”
“你小樣的就壞吧!”崔雷很沒脾氣的在那頭應和了我一句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的感嘆道“葉子,前兩天我見你姐夫了,他說我這種情況能申請國家賠償,他說的行嗎?一個香港律師能吃透咱們上邊的法律嗎?”
“又不是讓他去替你出面打官司!”精神驟然緊張起來,我立刻假裝閉卷的閉上眼睛小聲哼道“小樣的,有話就直說,別跟我拐彎兒!”
“你跟我說一句實話,胡文忠,到底是怎么死的!?”被我猜中心思的崔雷倒也不客氣,只不過他的語氣里,也多了一份猶豫。
“行了,我要睡覺了”崔雷在那頭很清楚的體會到了我的窘境,有些慌不擇的收線道“記得下個月初九是亮哥生日,早點兒回來,家里都等著你呢”
“冬子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
我很清楚崔雷是想問什么,但事實有時候不一定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樣,所以,我這種蒼白的解釋,只能說給自己聽。
“別抽了!”
我剛想點燃自己就快要咬斷煙嘴的香煙,曾紫墨忽然不知道哪里來了這么一股勇氣從我口中將它奪了出去。
當然,曾紫墨永遠只屬于那種三秒鐘勇氣女人堆里的,因此我只是和蕭瀟對視了一眼,她便不堪重負的從車門上向我這邊挪了挪身體,用一種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嬌羞神色輕俯在我耳邊羞澀道“我,懷孕了”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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