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交代!”崔雷無處發泄的邪火,終于又濺到了我身上,他不假思索的躲過烏云白雪手里的紙巾甩向我道“擦什么擦!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你怎么交代?設這個局地是你老丈人,你怎么交代?殺了他?你敢嗎?”
“別動!葉子讓著你,不代表我不敢打你,你動一個試試!”崔雷繼續癲狂著把站起身的高靜唬在當場之后,忽然從桌上抄起那副空擺在那里的碗狠狠地砸向我道“滾!滾回美國去!你回來干什么!你他媽的什么都做不了,你回來干什么!回去啊,回去穿你的名牌。喝你的洋酒啊”
“他媽地,你傻啊!不知道躲啊!”
我沒想到崔雷會朝我動手,所以只是稍稍一楞神兒地瞬間,腦袋上便結結實實的被他給開了條口子。崔雷也沒想到我不會躲,所以他稀里糊涂地,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扔到了一個沒有臺階的高臺上。
“你傻啊?十幾年的弟兄了。你不知道我不會躲啊!”胡亂的抹了一把嘀嗒到眼睛里的血。我直愣愣的看著圍著桌子發呆的幾個人一字一頓道“你們明知道我不會躲,就別再瞎操心!這件事情因為我而起。就的因為我結束,后天我去上海,我總要給冬子個交代!誰他媽也別勸我,我保證,過了后天就沒事了!”
“靠!不知道帶著紗布讓不讓上飛機”
看見烏云白雪包在我頭上的那塊歪歪斜斜的白色手帕,我們這些個傻老爺們兒終于都忍不住笑了。不僅僅是我們,走出金鰲大廈大廳的時候,就連保安和路人們都被我這個滑稽的扮相給弄得辛苦不已,畢竟,他們是為數不多的能看到我們這些個云洲名流窘態的人。
“葉先生!”
我好不容易在眾人的保護下左躲右閃的逃出了大堂,還沒來地及慶幸。一個很嗲很熟悉但卻又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聲音就徹底的把我好不容易挽回來的形象給震了個粉碎。
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巧合這種東西,竟然能讓遠在臺北地嗲妹忽然間蹦到了我眼前,而且,我還是剛剛回到云洲還不足二十四小時。不過隨即我就釋然了,因為林芷玲身邊。還站著應該也是剛剛從臺北趕過來的楊成奎。
“老板,對不起!”等我轉過身站定之后,楊成奎立刻邁著矯健的步伐貼道我身邊連連道歉道“老板,你沒事吧?阿冬的事情。請節哀”
“成翁有心了!”雖然不太喜歡楊成奎在公共場合這么稱呼我,但我還是微笑著接受了他地道歉,畢竟,這件事和他的關系并不是很大,人家是為我牽線搭橋的,沒有義務幫我看劉冬,更沒有權利和膽量硬把劉東留在臺北。
“葉先生!原來你真的在騙我啊!還說和我老板不認識!?”嗲妹似乎沒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什么不對,傻愣愣的蹦到我面前之后,竟然擺出了一幅很天真地表情質問起了我對她撒謊的事情。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啊!你失去的最最珍貴的東西,可能別人甚至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冷笑著拍了拍楊成奎地肩膀后。我邊走邊向林芷玲揮手道“冰激淋小姐,很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我還要去包扎傷口,恕不奉陪!”
“葉先生,請等一下!”林芷玲似乎永遠都是這么“孜孜不倦”的,我越是想快點離開這里,她在后面追我追的似乎就更有意思!
“對不起,葉先生,你朋友的事情我很抱歉!”在楊成奎的提醒下,林芷玲拎著自己的裙角給在我身后道“葉先生。是這樣的!我這次來這邊是要拍一輯宣傳,導演先生要求我騎馬,可是我不會,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你的阿哈爾捷金來用,聽說它們是最通人性的!”
“你倒是挺會算計地,可咱們非親非故的,我有必要借給你嗎?”明白了林芷玲的意思后,我不自覺地放緩腳步看著她道“冰激淋小姐,我的確是有兩匹馬在這里。可是它們的出場費會很高,如果你們能接受,就去找這兩匹馬的經紀人好了!”
“葉先生,我們是朋友耶!”嗲妹似乎根本就沒發覺我是在敷衍她,仍舊不依不饒的追隨著我道“你好像才是馬的主人哎!為什么我不可以請你幫忙呢?明天,明天我請你吃飯好嗎?上次在香港的那頓晚餐。我還沒回請你哦!”
“要是我請吃飯地每個人都回請我。我后半輩子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眾人表現出的不耐煩終于也讓我開始對林芷玲不耐煩了,選擇了一個人流不是很多的地方。我停下腳步向同樣跟著我的楊成奎招呼道“成翁,我后天要去上海,要是你方便的話,讓那邊的弟兄幫我做點事兒,我不想麻煩陳老師了,他最近身體很不好!”
“沒問題老板,我馬上辦!”
楊成奎這個老貨終于明白過來我不是在有意識地吊林芷玲胃口了,為了彌補自己地過失,他不但立刻“很不給我面子”的把林芷玲打發回了酒店,而且還提前集合好了自己在上海剩下地所有人馬,甚至就連被我送交給國際刑警的楊光南以前的那些小弟,都被他臨時征調過來跟我。
“我就是找個人,至于這么大排場嗎?”
雖然我一直在跟楊成奎講要高調,但是從機場走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被自己的高調給嚇了一跳。幾十個標準黑社會打扮墨鏡大漢,整齊的林立在出關通道盡頭,而大漢周圍則是無數的機場保安,整個情形,就好像天上要掉下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可能我也算得上是大人物,畢竟,周仲毅上個星期被圈養之后,以前和他在生意上有來往的人都避之不及,而我現在這個時候來上海,在老百姓們看起來,這與自投羅網無異。
“你到底想干什么?”從小在北方長大的高靜好像很不喜歡上海濕潮的天氣,所以一出機場,她就好像是失憶般的把自己在飛機上問了我很多便卻始終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又問了出來!
“周仲毅現在關在哪里你知道嗎?”在眾人的簇擁下,我很囂張的沖著禁止吸煙的標志點燃煙邊走邊解釋道“周仲毅現在在上海看守所,因為是剛剛被羈押,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和他見面。我現在如果想見他,就要用點特殊的手段,我已經把話放出去了,誰能幫我見周仲毅,誰就有資格拿我剛剛拍出去的那一千萬紅花,而這些人,是為了證明我有資格出的起一千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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