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這兩步,我才有資格通過聯邦住宅貸款抵押公司地審查。進而獲得一個叫做抵押參與證的玩意兒。有了這個玩意兒,我也就算是有了向美林這樣的一級市場債券承銷商或者是花旗這樣的債券投資商發售債券的資格。
但是,為了保證儲貸協會、儲蓄銀行、抵押銀行或者是投資銀行等金融機構購買抵押貸款之后可以獲得再次轉讓出售的資格,我還必須為紐約共和找一個擔保商,只有這樣,花旗或者是美林這些機構才有資格買我的債券,否則就算是它們看到了高額的利潤,也會因為我的權證不足而無法下手,我地投資風險。也就全部的摁在了自己手里。
當然,因為有布什給我做主,所以我不用為這三大寡頭而傷腦筋,我現在需要的,就是如何應付好這個一直想討好蘇菲的保險精英。因為找擔保人,最合適的莫過于mbia、國際集團這樣的有美國戶口而且又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保險公司,這或許聽起來有些可笑,但這就是美國,投資人購買的證券。都是經過保險公司擔保的。
所以說,雖然蘇菲不喜歡那只叫魯本地蒼蠅,但我卻不得不讓自己做出欣賞他的樣子。畢竟,這里是華爾街,是這些天才們主宰的地方,要想從他們手里套錢。就不能簡單以自己的喜惡來決定合作對象。而且除了共同的利益。這間大屋今天到場的所有人,在平時都可以形同陌路。
“對不起!”
蘇菲明白了各中原委。連忙又學著樸慧姬地樣子向我說了聲抱歉,但是這個世界上終歸是不會出現第二個樸慧姬地,所以她暗自慶幸的樣子,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老公,魯本先生說有些事情他需要看到資料才能下結論!”等我和蘇菲拿酒回來,樸慧姬已經基本上轉達清楚了我地意思,看著她自信時的微笑,我忽然覺得要是總把這樣一個女人放在家里,或許也是件很可惜的事情。
“魯本先生,你還想要知道些什么?”觥籌交錯的一瞬間,我收斂起自己的思緒看著品酒的魯本笑道“我以前來美國的時候,總是被你們公司里的那些保險經紀騷擾,可是現在我需要你們幫助的時候,為什么你卻又退縮了呢?”
“不!葉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雖然眼睛總控制不住的要多注意一些我身邊的蘇菲,但這個魯本嘴上卻仍舊是很謹慎的快速反應道“恕我孤陋寡聞,我在今天結識你之前,因為精力有限所以并沒有過多的關注過紐約共和這家公司。因此,在我不知道你們的發行準備金數額,發行批次以及承銷商的選擇時,我不能妄自下結論!當然,對于你和你經營的香港紹基集團,我們國際集團還是很樂意提供服務的!”
這個魯本倒不是在敷衍我,畢竟我們現在談論的只是沒有其它金融機構介入地rems,雖然這種東西可以躲開美國聯邦政府對銀行有價證券的商業貸款的嚴密監管。并因此獲得高額利潤,但是美國金融市場自9.11之后就一直處于疲軟的波動狀態,就連已經能夠被投行和其它金融機構承銷的rmbs地高級形式cmbs,在此之前也因為俄羅斯金融危機的影響而出現了市場反應慘淡的不堪結果。
另外,我雖然可以讓紐約共和靠發行次級信貸證券來分散經營風險。但這種債券卻是由各種期限、類型不同的貸款組合而成地,而在把這些不同的業務分類合并的周期,至少需要六個月時間。在這六個月時間里,能與我分擔風險的就只有同意在我發行的債券被美國聯邦全國抵押協會承銷之前為我做保的保險公司。
六個月時間的次級貸款囤積。必然產生超高的投資風險,盡管每個次級貸款公司都有風險鎖定方案來保護自己,但這種風險的根源也就是美國聯邦儲蓄委員會控制下的利率變動卻是次級貸款公司在匯集次級貸款期間所不能控制地外部因素,如果格林斯潘那個老鬼還一直把降息當作是自己每天必做的工作,那么紐約共和的風險鎖定方案制定起來將非常困難。
“你還記得幾年前的俄羅斯金融危機嗎?”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心儀的公主面前仍能保持冷靜的移民騎士,我迅速的思索道“魯本先生,或許你已經知道了,在那次金融危機的時候,我幾乎拯救了俄羅斯的寡頭經濟,而且因為我。這些寡頭在這次危機之后全部實現了級次性地資產增值!當然,霍爾多科夫斯基的事情只是個意外!”
“你相信我的眼光嗎?”看著不知道我想說什么的魯本,我悠然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點燃煙道“格林斯潘這個老家伙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如果我估算的不錯,他已經把降息這根火腿,切的只剩下那沒人感興趣地大蒜咯!”
“葉先生,你是說聯邦儲備委員會有可能在近期加息?”魯本明顯是很忌憚我頭上頂著的那個“投資家”的帽子,聽到我的預之后,他總算是興奮了起來。
“你認為呢?”很不禮貌的沖著由于興奮而多看了蘇菲幾眼的魯本吐了個煙圈后。懶洋洋地繼續道“現在金融資本市場地低迷態勢,使得房地產抵押貸款證券的投資也很低迷,但是奇怪地是,這個市場卻因為這種低迷而從賣方市場轉變為了買方市場!相信你也曾經考慮過要投資cmbs,但是肯定又因為你自己剛才的擔心而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如果美聯儲加息呢?”不給魯本思考得機會,我習慣性地灌輸對手道“其實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論是目前咱們倆人談論的rmbs還是其高級形式的cmbs,甚至是最高級的reits,它們現在的尷尬不是沒人去投資。而是自己本身沒辦法把投資風險降低!如果我可以讓紐約共和規避掉地產商再融資時轉嫁給我的風險,進而在推進地產價格上揚的同時保持地產供應當量的話,那么就算是金融市場產生了波動,沒有過度開發問題存在的地產市場還會扮演落井下石的角色嗎?”
“當然不會!”自信的拍了拍陷入沉思的魯本先生的肩膀,我故作激昂的預道“未來的趨勢是,當銀行、保險公司及其他出貸機構在商業房地產抵押貸款市場重新站穩腳跟后。他們依舊會將大批的房地產抵押貸款拿到華爾街來證券化。而如果紐約共和可以把這種模式做到一定的規模。那么整個美國都將為我們瘋狂!”
“魯本,這聽起來很劃算!真的。就連我這個門外漢都明白你是有錢可賺的!”
可能是被我的慷慨激昂給嚇到了,蘇菲想當然的一位我是在做結案陳詞,所以很是立場堅定的幫我說出了這么幾句不合時宜的好話。但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種被人們叫做感情的怪異物質存在,所以雖然魯本能控制自己在思考的時候盡量不去理會蘇菲,但他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里沒有這個公主的影子。
“魯本,幫我這個忙!”借著蘇菲弄巧成拙的后遺癥,我索性把話題挑開道“幫我擔保,我是在用二十億美元博近千億美元的收益!而且這些收益的頭寸,我可以放棄自己的思囡而選擇存進國際集團并掛在你名下!想想看,你會為國際集團帶去多少收益,你又會因為這筆頭寸拿到多少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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