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適合做忽悠人的演說家,就像是現在的普京,就像是前幾天在香港纏著我的阿布。只要我提到一絲他們在行的東西,這些人就總人不住要高談闊論一番。當然,他們地分析還總是很有道理的,讓人總能從其中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機會。
“我和弗拉基米爾在香港的時候有過一次深談!”尋著布什話語里透露出的一絲線索,我迎著北美炙熱的空氣點燃煙道“沃克,前段時間我剛剛把自己名下地那些產業整合了一遍,我忽然發現原來自己控制著從新加坡到香港再到臺北最后抵達賴戶內海地一條黃金航道,這東西對別人來說可能沒什么太大的用處,但要是拿它來連接世界上最大地石油輸出地區波斯灣和最大的石油進口國之一的日本。好像其價值將不可估量!”
如我所愿,不是聽完我這段話之后,立刻就扔掉自己的礦泉水把身體繃緊了起來,他不是不知道我手里有東南亞的黃金水道,只是不知道我和普京達成了什么協議。
或者說,布什以及他身后的美國是在害怕。因為日本是被閹割過的嚴重依賴進口石油支撐本國工業的世界第三大經濟體。如果我掐死它的脖子而只讓俄羅斯灌油給他,那以美國馬首是瞻的那些波斯灣富豪和美國本土的石油大亨們。不但要把現在像現在坐著火箭一樣竄升的原油價格往下調,還得讓出相當一部分國際原油市場給已經成功在在我和阿布的運作下登陸中、東歐能源市場的俄羅斯。
翻過來看,如果布什或者是美孚集團本身就支持我和他們的合作,雖然波斯灣對我敞開了懷抱,但是美國資本家們,也借此打開了俄羅斯能源業的大門,這不但會使得美、俄兩國正在走淡的國際關系升溫,還將成功的把俄羅斯拽入國際原油市場這個規則由西方列強制定的圈子里,盡管要分出一部分市場給俄羅斯,但在一個圈子里合作,總比站在對立面上削價競爭賺的要多。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當年閹割日本地是美國。所以美國必須保持對日本本土的控制力,以求在東亞地區遷至中國和俄羅斯,因此,盡管表面上看上去俄羅斯和美國的關系是升溫了,但實際上美國卻通過我給俄羅斯釘了顆釘子在身邊。一舉兩得的重新定義了美國和俄羅斯之間合作當中的競爭關系。
只要能讓波斯灣地石油通過我手里的航道流到日本去,就是讓美國讓出波斯灣一半的石油利益給俄羅斯,估計布什都肯答應。因為波斯灣的石油并不能直接威脅到美國本土,但卻可以威脅到日本。有日本這個小癟三在俄羅斯和中國身邊鬧騰,就算俄羅斯吃得下波斯灣,也不得在國際市場上向幾乎等同于日本地親爹一樣的美國低頭,畢竟誰也受不了那些禽獸不如的怪物們一天到晚的叫囂聲。
“伊拉克戰爭必須進行,堅定地進行!”看著陷入沉思當中的布什,我唯恐天下不亂般的攛掇他道“沃克,就像你對薩達姆先生,沒有什么成見一樣,我個人對伊拉克也沒有任何偏見,更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而卑賤的去挑唆出一場殘酷的戰爭出來!
我相信伊拉克這個國家也是友好的。但是,有些人讓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去為那些人民討個公道回來!或許我們沒有權利去評述一個國家地政府辦事效率如何,也沒有權利去指控某個國家是否因為貧窮而出現了大量的偷渡客。
但是,如果有誰敢把自己的人民扔進獅子的牢籠里,并以欣賞人在臨死前掙扎的動作為樂趣,那么,我們有義務也有責任去推翻那個暴君。盡管,我們不是伊拉克人,盡管。有些伊拉克人會不歡迎我們,盡管,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會指責說我們是用自由這層偽善的外衣掩蓋了自己對石油的渴望”
我太有才了,二十幾年的政治燒烤還真不是白熏得,雖然我沒有馬丁-路德-金演說時那么煽情,但是忽悠布什這樣地盲流,把礦泉水撒到地上的激情表演也就足夠了!
在我的情緒挑動下,從疲勞中回過神兒來的布什也因為生理上的鹽分缺失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幾乎是毫不隱諱的沖著我大笑道“葉。你總是那么特別,特別到讓人不由自主的就要相信你的話!或許這一次又是你對了,我想我該讓美孚地杜勒斯準備和你的談判咯!”
“放心吧我的孩子,你是正確的,大膽去做這件事吧,我和我的白宮同仁們會在背后看著你!”或許是怕我一時間從自己的情緒當中掙脫不出來。布什走上前來輕輕地拍了拍我地肩膀。而后若有深意的補充道“葉,我可以親手促成這件事。對嗎?”
“二十億!”布什雖然聰明,但是我也不傻,而且和上次我們見面時地那種藏著掖著不一樣,既然布什已經想公開支持我走近西方社會,我也索性就當著布什的保鏢和翻譯的面直接報出了自己這次競投布什政治前景的標底!
“葉!選擇你這樣一個慷慨的朋友,是我這一輩子作的最睿智的一件事情!你不得不承認,我終于比你走運了一次!”
對于年薪只有六十五萬美元,總資產不超過千萬的現役美國總統來說,二十億美元的政治獻金雖然不是給他亂花的,但單憑我這份闊綽,也足夠在瞬間把他擊倒。
“沃克,冷靜!”看著布什又要張開臂膀來擁抱我,我連忙微笑著擺手道“可惜你的這個朋友他是個商人,而這個商人,現在要請你幫忙咯!你知道的,我前段時間從俄羅斯收獲了一筆投資收益,我不想讓它老實的躺在銀行里變成廢紙,所以想要投資一家美國次級信貸市場上的公司。但是,前幾天有人告訴我說,你們這里是有防火墻的,所以,我打算和幾個美國朋友聯合控股,一起避開它”
“葉,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布什沒有對我的話產生什么興趣,而是饒有興致的拉攏我道“我知道你現在屬于香港,難道,你就沒想到過要來美國發展嗎?如果像你這樣的投資家來到了全世界最具活力的金融市場,你現在遇到的問題還是問題嗎?”
“或許我為我現在的身份感到自豪呢!”謙虛地沖布什搖了搖頭,我謹慎的反問他道“沃克,如果我是俄羅斯人,咱們今天還能在這里談我和美孚的合作嗎?如果我是美國人,俄羅斯還會歡迎美孚去俄羅斯投資嗎?”
“壞孩子!”布什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他有些不解恨的突然擁抱住我笑道“就像巴菲特買可口可樂時會有人跟風一樣,你只是碰巧在投資的時候遇上了自己的朋友而已,那些蠢豬有什么權利去調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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