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到了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這一天,我就該登臺走秀咯!然我不是中航油最大的股東,但是我有足夠分量說話的股份,我可以在中航油破產清償地時候申請重組,讓它從此跟著我姓葉,幫我做進軍內地航空業地跳板。
“葉,可以問你個私人問題嗎?”作為對我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地報答,普京很是真誠的疑惑道“陳久林先生雖然一直生活在新加坡,可是他卻一直和中國內地保持著密切的聯系,既然你手里有可以幫他渡過難關的資本和原油,為什么卻要看著他走下去而不去幫助他呢?難道僅僅是為了得到中航油?”
“資本是沒有國界的!”我很清楚普京是在疑惑什么,所以很坦然地向他解釋道“弗拉基米爾,我手里的確是有能夠在短時間內平抑國際油價的原油,但是,我不能這么做!因為,我手里的這些資源,是從俄羅斯取得的,我不能用犧牲俄羅斯在國際原油市場的份額為代價來幫助中航油。在國際原油價格節節攀升的情況下,這樣做不符合我順勢而為的原則,也會讓我因為自私而失去你和羅曼他們對我的信任!”
“有時候,腳趾頭沒有了知覺,是因為脊椎上的中樞神經遭受到了重創,持續的刺激雙腳,根本就無濟于事!”
我合理地解釋。順利地通過了大總統的二次考核,惹得他連連的拍著我的肩膀微笑道“葉,你永遠都會是俄羅斯最優秀的外來投資家!”
“我地總統先生,你可不可以用自己的簽名幫我這個投資家一個忙呢?”作為對普京拍打我的報復,我呲著牙笑道“弗拉基米爾。幾年前我在楚科奇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俄羅斯地小姑娘,她叫瑪麗婭-莎拉波娃,現在是俄羅斯最著名的網球運動員之一。因為我認為她在網球這項運動方面有些天賦。所以我請羅曼幫忙為她解決了一些私人問題,并把她送回了美國繼續自己喜歡的運動。現在看來,我當時的選擇毫無疑問是明智的,她幾乎已經成了整個俄羅斯的驕傲。”
“需要我向她頒發一枚一級祖國勛章嗎?”普京好像還算是欣賞莎拉波娃,雖然他不知道我為什么忽然提起了這個最近迅速竄紅的網壇美少女,但他還是表示出了自己不會拒絕我任何請求的意思。
“瑪麗婭這幾年在美國的生活和訓練一直是我在安排,雖然她因為自己的天分而取得了一些成績,但是更多時候,一個運動員地競技狀態保持的如何是由環境左右著的!為了讓她能走得更遠,我想幫她申請美國國籍。這樣,她就不用每年都因為簽證的事情而擔心什么了!”
瑪麗婭-莎拉波娃,這顆我埋了很多年的棋子,終于該到了發揮她作用的時候,我不要她像庫爾尼科娃那樣拍se情的內衣廣告,但至少,她應該選擇一種方式報答下我這些年對她的栽培。
“葉,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成是你個人對瑪麗婭地一種期望嗎?就像你說的那樣,瑪麗亞已經成為了俄羅斯驕傲的為未來。如果我批準她的移民計劃,你認為剛剛恢復了自信的俄羅斯民眾會怎么認為呢?”普京太壞了,雖然他的問題是給我的,但是他的眼神,卻總是怪異的往我身邊地烏云白雪這里瞟。
“我只是想讓她幫我在美國做一些事情,就像是安娜在美國時偶爾會拍廣告一樣!”我迅速的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后,表情及其嚴肅的解釋道“弗拉基米爾,我準備近期內投資美國的紐約共和銀行,但是你知道。美國的法律是不允許像我這樣地人控股美國本土地金融機構,或者是控股金融機構后從事主流銀行業務的。為了規避這些經營壁壘,我打算和瑪麗亞合作,她現在是公眾人物,沒有誰比她更合適做幫我解決麻煩地合作伙伴了!”
“當然,我看中的不僅僅是這些!”因為普京還沒有被我打動的痕跡。我只得繼續浪費自己的口水道“弗拉基米爾。我打算控制紐約共和之后,用它沖擊美國的次級信貸市場。現在美國的房地產行業正在攀峰。我需要抓住這次機會。而且,瑪麗亞十二歲之前在美國的日子,幾乎和那些次級房貸的消費者一模一樣,所以這件事由她參與,會好做許多!”
我沒有向普京說謊,我之所以要幫莎拉波娃爭取到美國的“綠皮兒戶口”,首先是因為她是個最近很紅的公眾人物,有了普京親手放人的舉動,她就會成為整個美國用來驕傲的噱頭。而等到我再讓那位現在正在德州農場里迫切的等著我支持他二次競選的小布什總統親自簽收莎拉波娃,全美國的年輕人估計都得為她瘋掉。
到時候,有這樣一個人在我公司里掛著,那些美國的民主斗士們誰還敢動不動就用本國的金融防火墻為難我。那些習慣了流浪的年輕人又有幾個不會考慮買房子?偶像榜樣力量是巨大的,一個外鄉來的小丫頭片子都能在美國這片金土地上混出個人樣兒,那些本土的土著們要是連個窩都沒有,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或許我應當先和布什先生通個電話!葉,你要知道,這件事可是有中國、美國和俄羅斯共同參與的,我不得不慎重!”普京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因此他幽默地推諉讓我聽上去,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我過幾天正好要去美國,或許我可以幫你把電話費都省出來的!”隨著普京的興致,我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解釋道“弗拉基米爾,雖然有時候我們不愿意承認,但事實上,紐約卻是左右著世界金融界的發展方向。目前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可以顛覆這一格局,在我們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只能拼命去適應它!”
“布什先生好像應該為他的連任作準備了吧?”普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后很是恰當的隨口問道“葉,我記得三年前是你也曾經向布什先生表示過自己的友好,可是除了他入住白宮之前為你姐姐在收購第一資本的時候幫過一次忙之外,好像就再沒有向你表示過自己的友誼,對嗎?”
“或許有時候人們六十歲時才能交到一個朋友,但這并不代表他損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對付孤獨,只是證明,至少在他生命名中最后的日子里,他將永遠都不再孤獨!”很有哲理的糊弄了普京幾句后,我撿著他最愛聽的話說道“弗拉基米爾,就算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友誼的馬基雅維里,他都會認為這個地球上存在長線投資這種東西。而我在得到布什先生的友誼時,還不像現在這樣掌控者一個石油帝國,所以,我只能等,等到海灣戰爭結束,等到西方七姐妹在他的主導下向我主動向我張開翅膀,等幫助俄羅斯完全恢復國際能源市場巨頭的地位!”
“你確定布什先生能夠繼續追尋自己的政治理想?”普京不愧是間諜頭子出身,我只是把自己說話的語氣稍稍的肯定了一些,他便很敏感的察覺到當中蘊含的另一層意思。
“老公!芊芊!”我還沒來的及和普京含糊什么,一直在我身邊很安靜的烏云白雪忽然聰穎的抓著我的手腕嚶嚀了一句,也“很不禮貌”的把普京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順著烏云白雪的眼光望去,不遠處和姐姐站在一起的,赫然就是已經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很對年的童芊芊。依舊是不自信的低垂著自己因為害羞而紅潤的臉頰,依舊是簡單到只有一條馬尾的清醇,依舊是,和姐姐說話時總會心不在焉的從人群里尋找我的身影。
“楚楚,好久不見了,聽說你現在還在云洲!?”
和普京說了聲抱歉之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姐姐的召喚下趕到了她和童芊芊所在的角落。我不是已經忘記了童芊芊的名字,只是,我還記得自己以前總是習慣用楚楚這個名字來稱呼她。
童芊芊似乎也習慣了我對她的稱呼,她習慣性的遞給我一個害羞的微笑之后,依舊是從自己的手袋里掏出那個似曾相識的小本子寫道“我不是楚楚,我叫芊芊!”
雖然明知道她會寫這幾個字,但我還是很認真地把本子拿在了手里,因為,此刻我看到的,是兩行相同的娟秀,而它們之間的間隔,是四年又六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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