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民是很務實的,所以要想炒熱美國的樓市,就不能單純地用我在內地的那套手法行事。想在一切都建立在信貸消費基礎之上的美國社會炒地產,除了提高那幫自信的美國小鬼子們的信用等級以幫助他們釋放購買力之外,別無他法。而且,美國的中產階級不可能有太多的人加入到地產投資熱潮當中來,這聽上去或許很難理解,但如果真正的在美國呆過一段時間,就明白資本主義社會不是那么美好了。
美國的中產階級。或許是全市界最令人羨慕的一個消費人群,但如果仔細分析他們地消費需求就不難發現,其實,這些人的消費水平很低,低到沒有感受過資本主義社會罪惡性的人無法想象。
全世界都知道,是美國人民的驕傲,但是在美國中產階級眼中,最貴不會超過四十美元一件的卡爾-克萊文,其實也就相當于咱們中國滿大街都是的“班尼路。”而且就是這種“班尼路。”美國人民對其的感情也并不牢靠,更多的時候,華爾街的那些高級精英們,寧可在自己地阿瑪尼套裝里穿上從咱們中國進口的“紅豆”襯衫,也不會多浪費一分錢在身上。
美國是汽車大國,但是,日本車在美國的銷量,明顯要比美國本土的那些油老虎高許多。不是美國人不愛國,也不是他們不明白保護本國民族工業重要性。只是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買上兩輛日本車,在國際尖端貿易領域里順差的仍然是他們,就算所有人都不去關心悍馬或者是通用的年產量,亞洲地區也可以把它們消化的干干凈凈。
幾萬件紅豆襯衫換一輛通用汽車,美國中產階級的幸福生活就是這樣得來的。他們地自信以及自大。建立在全世界這個廉價的消費品供應市場上。
曾經在北美華人圈里,流傳過一個關于泥瓦匠的笑話。中國廣州的一名牙醫在美國取得了綠卡之后,在賓夕法尼亞購置了自己的房產,但是沒過多久,屋檐就因為意外而破損了。本來他是打算請人修理的,但是一打聽才知道,修理房屋地泥瓦匠,竟然比拿著鉗子地牙醫還黑。正巧這個時候,牙醫的老父親從中國來看他,順手也就幫他把房子給修理了。等老父親離開之后牙醫才發現,原來老爺子從廣州到美國這一來一回地耗費,竟然比泥瓦匠一個小時的工錢還低。
這只是個笑話,但是我兩次去美國,都碰到過因為自己修理房屋而摔傷手臂的百萬富翁或者是千萬富翁,其受傷的原因,也不過就是因為美國國內的勞動力成本太高,不得不自食其力。
那么,節儉的美國人民口袋里那些富裕的錢都到哪里去了?
其實這是個很可笑的問題,因為,在全世界投資市場的都赫赫有名的美國佬,他們首選的方式竟然是儲蓄。就像上海小陸家嘴的那些小白領們認為只有銀行存折而沒有信用卡會被人嘲笑一樣,務實的美國人同樣認為,如果僅有信用卡而沒有銀行存款,是一種很不“科學”的生存方式。
凱恩斯理論認為,國民總消費加上國民總投資等于國民總儲蓄,美國人民在這一理論的指導下,很堅決地貫徹了凱恩斯精神,他們把一半以上的收入都用以還貸。另一半又都存進了銀行或是信托公司。當然,在他們看來,儲蓄也是一種狹義地投資,只不過風險低回報率也不高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么為美國中產階級服務的。肯定就是美國的一級信貸市場,因為,他們的信用好,償債能力強。美國的各大銀行沒有理由錯過這些上帝,更沒有理由把這些上帝讓給我。
而且,美國是世界上金融壁壘最為森嚴地國家,到現在為止,美國政府還在通過立法限制外國銀行在其境內吸收居民存款,禁止外國銀行加入美國聯邦存款保險系統,同時也不支持外國銀行收購、兼并或控股美國銀行。
如果思囡收購的第一資本本身不具備印度血統,恐怕到現在為止,我還被排斥在北美金融業的主流業務之外,而且就算是思囡成功的收購了第一資本。它現在也還是處處受美國金融監管集團地挾制,根本沒有與花旗平等競爭的機會,更不要說什么搶奪一級信貸市場份額。
因此,要想直接影響美國房地產市場,我只能從北美次級信貸市場入手。而所謂的次級信貸市場,說白了其實就是把錢扔給那些根本沒有償債能力或者信用有污點的美國行者們。這些人可能一輩子財政狀況都不好,可能一直都在搬家,可能,每個月都要領救濟金。
當然。這些人也不是我們從電影上看到的那些流浪漢,因為那是電影,就像我們小時候在看到《倩女幽魂》里那個張國榮拿著干糧砸石頭的鏡頭會發笑一樣,只是為了傳達一些想法的笑料,不能單純得認為普天之下所有的書生都是那個窮德行。
所以說,只要我敢把錢貸給這些個只有身分證而不受戶口本兒限制的流民,他們就敢拿著錢去投資美國地產。他們才不相信自己還不上貸款呢,人家可是每個月都有救濟金的美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自信地民族。
我同樣也不擔心。我要的就是他們這些人頭幫我托高美國地產價格,只要他們買,樓市就一定會升,到時候就算有人不想還貸款,把他的房子收回來賣了就是了。
我之所以要請文叔他們幫忙,其實主要問題不是我沒有去龍堂摘紅花。以我現在的手腕。讓龍堂沒有反對的聲音是沒什么問題的,但如果讓那些依仗著老資格的本地戶為了做事。還真有些難為他們。而且,美國人是沒有戶口本兒的,除了那些人到中年的流民們可能在我地感召下投入到如火如荼的炒樓行業當中來,其他很大一部人習慣了搬家的年輕人恐怕不一定就會對什么次級信貸感興趣。所以,我必須發動自己掌控的華人網絡,讓他們在各自利用自己聚集區去覆蓋整個美國,讓美國人民來一場全民大炒樓運動。
“或許你需要先找個跳板!”聽完了我的計劃之后,文叔不置可否的幫我撣了撣身上的煙灰,他老謀深算的眼神,幾乎把我穿透了過去。
“我覺得我倒是更需要一個身分!”點燃自己手里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支的香煙,我側身靠在車門上低頭道“文叔,我想請你和海叔幫忙給那些華商們打個招呼,請他們出面幫我收一些紐約共和地股票,我不要他們賣給我,只要下次紐約共和舉行董事會的時候,他們能支持我和我姐姐。美國不允許華人控股他們本土的銀行,但是,它沒說不允許華人圈共同入主其董事會。”
“炒地產可是有風險的,要是美國樓市走下坡路,你怎么保證這些人的權益呢?”雖然我是龍堂的主事,但現在,文叔地語氣怎么聽都像是長輩在督導晚輩。
“他們投資地錢我來出,三年之后,他們可以賣掉這些股票,收益全部歸他們所有!”
雖然都是華人,但是生活在美國的那些第二代、第三代們,早就被資本主義社會把我們中華民族地傳統美德給腐蝕掉了,我要想把他們收為己用,除了付出更多的成本之外別我選擇。因為,世界發展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一種比利益更牢靠的繩結。
“值得嗎?小福?”
什么是老前輩?老前輩就是在面對巨大的利益時仍舊能夠保持清醒,在確定自己不會失去即將得到的東西時,禮讓再三。文叔現在就是這樣,雖然我知道他很想吃下這筆錢,但是,他的目光中,我看不到一絲貪婪的興奮。
“紐約共和是我楔進北美的一顆釘子,有了它,我就能從這個點整個突破美國的金融防火墻!”為了讓文叔松手,我隱晦的刺激他道“我要的不是從美國樓市上賺來的那點兒收益,我要的是,整個世界的金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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