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進去!”
不知道樸慧姬從哪里來地勇氣,這一次她既沒有借口“姐姐說。”也沒有從自己媽媽那里再找理由,而是很有勇氣的向我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我的床上現在坐著烏云白雪,可就算是沒有烏云白雪,我好像也不能立刻就接受只和我存在著兩次誤會的樸慧姬,雖然我們有很確定地關系。但我真的真的是還沒有做好給她當抱枕的思想準備。
“我去洗澡!”
不知道烏云白雪現在在想什么,她胡亂地從衣柜里翻出幾件衣物之后,一聲不響的自己鉆進了為生間里,只留下了像門神一樣的我呆呆的把在門口!
“我要進去!”看到烏云白雪進了衛生間。樸慧姬連自己的最后一絲矜持也干脆放棄了,她趁著我愣神兒的當口,只用一個蜻蜓點水般的香吻便撬開了我把守著的大門。
“慧姬,老爺子還在樓上,我們回布拉格之后再”
看著樸慧姬進門之后就開始很賢惠的幫我們疊被子,我幾乎是哭著把老爺子的名號搬了出來,可樸慧姬現在就像是已經過了河地小卒子,除了因為歧義而臉色微紅之外根本就沒有一絲退卻的意思,只在瞬間,便在寬大的床上擺好了兩個張著血盆大口的韓國料理式大被窩。
無奈到只能抽煙。我一支煙的功夫是七分鐘,兩支煙是十五分鐘。還沒來的及點燃第三支,被維多利亞的黑色秘密包裹著的烏云白雪就高挽著自己的云鬢從衛生間里沖了出來。不知道她是故意地,還是為了爭分奪秒,總之,把樸慧姬當透明的烏云白雪,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些白皙上,到處都點綴著閃亮的晶瑩。
“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
我承認我是自作自受!因為就在我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掙扎的瞬間,腦海里忽然閃過的竟然是歐雪婷的影子。雖然這種擔心很諷刺。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她在這里,一個人,就應該可以把烏云白雪和樸慧姬她們倆個地小伎倆全部施展出來。
“老公,睡狗狗!”不管烏云白雪現在是不是真的有壓力,發起進攻的,大概永遠都是她。
雖然感覺到屋子里的光線已經被調暗了,但我卻咬著牙躺在沙發上沒敢動地方,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爭取一些時間想出脫身的辦法。誰知我的老實,卻給了樸慧姬機會。她仍舊是堅持著自己地風格,少說,多做,沒幾下,便紅著臉把我地衣衫全部都挑開了天窗。
“慧姬。你確定今天晚上要睡在這里!”終于咬著牙撬開了自己的嘴巴。我小心翼翼地把樸慧姬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后睜開眼睛灼灼的看著她問道“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里也不是任性的地方。對不對?”
或許是真的被我灼傷了,樸慧姬本來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晶瑩的就好像是一抹火燒云,激蕩的人忍不住就想一親芳澤。樸慧姬或許也發覺了我們兩人之間被點燃的曖昧,她不退反進的,卻又貼近了我許多。
“你們兩個在拍午夜場嗎?”
一個樸慧姬還不夠,在床上撩著被子賴了半天的烏云白雪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我還沒來的及反應,有恃無恐的烏云白雪便跳下床來很是囂張的用自己那雙玉腿卡死了我的叛逃路線。
其實她就是不這樣做,我也不敢跑出去,老爺子就在樓上,我可不想真像姐姐說的那樣在壽筵之前給他添堵。而且,烏云白雪和樸慧姬雖然都極其勇敢,但她們畢竟都是大家閨秀,就算平日里再胡鬧,她們今天要不是為了我,也不會荒唐到這種地步,所以,如果我還有些許的良心或者叫勇氣,那么為了她們丟棄的矜持和尊嚴,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你們的意思是必須有一個人離開這個房間,但這個人又不能是我,對不對?”既然樸慧姬和烏云白雪都已經放棄了自己,我也鼓起勇氣撕開自己了的偽裝“樸慧姬,如果你當我是你老公,現在馬上乖乖的到床上睡覺去!”
樸慧姬總是比烏云白雪要乖一些的,雖然她不知道我為什么陡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也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但有烏云白雪把守著,她還是很放心的爬到了床上去。
“我以為你們兩個找不到共同的利益呢!”看著樸慧姬內衣上的那幾只造型可愛的維尼熊,我強忍著笑意轉向烏云白雪道“烏云白雪,現在你也到床上去!如果不想我離開,就老實的睡覺,如果你和樸慧姬有一絲的爭執發生,我馬上離開!”
“那你呢?”雖然烏云白雪不敢不聽我的話,但她緩慢向床邊挪動的身體,幾乎和靜止相差無幾。
“我睡地板!等你們什么時候學會不針對對方了,我什么時候結束修行!”不給烏云白雪任何機會,我搶在她之前把屋子里所有能發光的東西全部熄滅,并把床上僅有的兩床被子當中的一套,隔在了地板和自己之間。
讓兩個少婦大被同眠,而且還是在自己男人面前,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這個結果,但是如果不給烏云白雪和樸慧姬一個直接沖突的機會,我就永遠只能夾在她們中間做擋板,一刻也別想消停。只有讓她們之間發生那種根本就沒有理由的摩擦,我才有機會馴服她們和平共處,要是連這兩個最聽話的女人都搞不掂,高靜她們那邊以后就更麻煩了!
“老公,我冷,樸慧姬裹著被子不給我蓋!”屋子里剛剛安靜了兩分鐘,烏云白雪楚楚可憐的聲音便開始率先控訴起樸慧姬的“自私”來。
“慧姬,你很冷嗎?”不用烏云白雪描述,我都猜得到樸慧姬現在一定是除了把腦袋露在外頭呼吸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部都用來壓自己的被子。
“是她自己力氣小!”樸慧姬雖然暫時占據了上風,但她為自己辯解的聲音,似乎比烏云白雪還可憐。
“我都沒有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烏云白雪的笑聲就隨著樸慧姬的低聲驚呼響了起來“還是被窩里暖和!你那么矮的個子,胸部又小,一個被角就全概括了!”
“抱抱!好冷!”
樸慧姬永遠是做得比說的要多,雖然她的被子被烏云白雪搶了去,但是我沒有再聽到她喊一聲委屈,正奇怪的想坐起身來看個究竟,忽然一個玉白色的鬼魅身影便鉆進了我的懷里。
“樸慧姬!你作弊!”
我還沒確定懷里的美女到底是哪一個,床上便忽然傳來了烏云白雪的低聲咆哮,緊接著,一個更加高挑的身型便如同一床被褥一樣,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另一半身體上。
“現在你們兩個人都不冷了吧!”強忍著心中的笑意,我掙扎著坐起身把床上的被褥一股腦的全拽到了地板上,一條給烏云白雪裹嚴實,一條則壓住了樸慧姬。而后我嘆著氣躺在她們中間,開始履行自己“三八”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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