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個就連空氣中都彌散著淡淡的銅臭味地臨海重工業城市,卻不管是婦女還是少女,張口閉口都能和生殖器產生關聯。就連大學教授都有紋身的城市,就算滿大街都是帶著洗不掉的黑煤灰的賓利和沾滿鐵精粉的邁巴赫,你又有多大膽量敢拿出來自豪呢?
像金融、顧雛軍甚至是郭德剛這樣的江湖草莽,統統成了時代地英雄,而像吳敬璉、郎咸平乃至韓寒這樣地被閹割過的中化傳統文化地代表,卻成了不和諧的g大調。我們不知道該人為誰更可笑。反復強調的“特色”這種東西。就像是一塊遮羞布,它不管你惡心不惡心。反正都已經堵上了你的嘴巴。
“文化缺失!”當不可避免的和上海地鐵二號線親密接觸的時,我終于想明白了自己今天為什么會這樣的“鄉愿。”
“文化缺失?”早就發現了我不太正常的樸慧姬,終于找到了開口的機會,她一邊用小指小心翼翼的勾著我往人群當中走,一邊似懂非懂的疑惑道“上海好像很浮躁,或許是它太寬容了?”
“我想起一個關于這條地鐵的笑話來!”拉著樸慧姬擠進地鐵車廂,我用身體護住她靠在角落里笑道“我們要小聲一點兒講,否則要是讓這些上海人聽到了,恐怕咱們兩個人會挨揍的!”
“他們很好啊?”樸慧姬掃量了幾眼那些不時的偷瞄我和樸慧姬身上所穿的dior套裝的年輕人,有些不解的嘟囔道“你不是說上海是個很有包容性的城市嗎?”
“包容不等于友善!”
上海這個城市的確很具有包容性,但是他們肯包容的,只是他們沒有見識過,或者只存在于其仰望面兒的那些東西,就像當初德國人來幫他們設計地鐵一號線,因此他們會因為方便了出行而大大提高對德國人的好感度,而僅僅是時隔幾年之后。因為他們自己可以設計地鐵二號線,德國人在上海,也就不如在全世界反恐地美國小鬼子那么吃香了。
“好像是你的手機在響!”
我剛想給樸慧姬講述自己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的笑話,我的手機就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而打電話過來地人。更是不合時宜在這個時候跟我講話的周仲毅。
“老周!你最近好忙啊!”猶豫再三,我還是選擇了接聽,故事可以以后再講,要是讓上鉤的魚跑了。我可就得不償失咯!
“葉總,你好!”電話那頭,周仲毅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他規規矩矩的問候了我一句之后,頗為痛心疾首地感嘆道“葉總,你現在在什么地方?真沒想到我的會會開這么長時間,讓你久等了!我現在在和平,本來還想著中午設宴為你接風呢,誰知道你卻先溜出去了,你是成心讓我老周慚愧啊”
“老周你的語文水平有退步啊!”稀里糊涂的聽周仲毅講完他的委屈。我無所謂的大聲笑道“我可不是溜出來的,你的人把我扔在和平飯店就走了,我沒事情做,當然要自娛自樂咯!你也真夠小氣的,連輛車子也不舍得留給我,害得我現在還得擠地鐵!我看你還是把請我吃飯的錢省下來買油吧,免得日后你也因為買不起油而跟我一樣做肉夾饃”
“葉總還是那么幽默哈!”聽到我地諷刺,周仲毅在電話那頭干咳了兩聲后笑道“葉總,你可是誤會我老周了。我本來可是給你準備好了保鏢和私人伴游的,誰知道你還帶了朋友來,所以我準備的那個伴游只好自慚形穢的回來向我復命咯!至于你說的車子,我老周可不是小氣,而是我給你安排的那幾個保鏢開了小差,他們以為你下午會休息,所以就偷偷跑出去放風了”
“葉總你放心,這幾個開小差的家伙,已經被我炒掉了!敢讓你葉總擠地鐵的人。我一定不會輕饒他們”聽得出來,周仲毅對于我,心里還是抱著一絲愧疚和恐懼的,畢竟他也知道有命花地錢才是錢,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只能用嬉皮笑臉的解釋來緩和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羅羅嗦嗦的跟我解釋的半天。周仲毅才因為不堪我這邊嘈雜的聲音而切入正題道“葉總。我現在就在和平飯店,賞個臉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知道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不太道德。但是沒辦法啊!你的一位剛從英國回來的老朋友非要給你個驚喜”
“英國回來的?”故作疑惑地猶豫了一句,我思量著腦海里重疊在一起的幾個影響感嘆道“老周,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還學會玩兒神秘了?這個假洋鬼子是誰,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完了!咱們都是一年四季在外頭飄著的人,難不成你認為我見了說話帶著幾句洋歇后語的二鬼子,就會心跳加速?”
“玩笑了,葉總!”周仲毅似乎不太滿意我的態度,他很是不自然的契聲道“葉總,不管是和誰,飯總是要吃地嘛!我今天晚上可是準備了你一直在淘換地二十七年軍工茅臺,就算是為了它,這頓飯你也的吃吧?”
“我戒酒了!”很是深沉地感嘆了一句,我失神兒似的脫口而出道“自從我老婆去英國之后,我就把這玩意兒戒掉了”
“或許你今天晚上見了這位老朋友之后,會改變主意呢!”周仲毅學壞了,他竟然敢用畏畏縮縮的語調和我開這種玩笑,而且還是皮笑肉不笑的。
“一個安勇還不能讓我改變自己的原則吧?”實在是沒心思跟周仲毅逗悶子,我干脆把他緊捂著的謎底給揭了出來“老周,才一年多不見面,你可是已經學壞了,不就是個從英國回來的,曾經被我揍得連自己姓什么都忘記了的行為藝術家嗎?至于搞得這么神秘!”
“你怎么知道!”
我的猖狂,直接讓周仲毅進入了啞火兒狀態,好半晌,他才猶豫著回過神兒來假裝鎮定的解釋道“葉總,我說的可不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外甥,我說的這個人可是個女孩兒,還是個和你有關的女孩兒”
“難不成你覺得我很有成為色狼的潛質?”周仲毅故意做出的那種貌似很了解我的聲音讓我很惡心,為了不讓自己污染公共環境,我收斂起繼續跟他磨叨的心思道“晚上七點,就在和平飯店,別的地方我也不方便過去”
“帶你去見一位行為藝術家!長的極像豬頭三的行為藝術家!”匆匆的掛斷電話,我敷衍表情很辛苦的樸慧姬道“想笑就笑,不用總這么淑女”
“沒有!”樸慧姬條件反射般的沖我搖了搖頭,而后微微扭曲著自己的小臉膩聲道“貌似,你剛才忘記讓周仲毅來接我們了,抱怨了半天,我們還是要擠捷運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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