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事情的序幕,因為美元在貶值,所以人民幣在國際市場上跟著也要貶值。這對于正在高速發展的中國經濟來說無異于一瓢冷水,或許在以前地時候我們可以天真地認為人民幣貶值有利于出口,但當我們被扣上“傾銷”這頂帽子的時候,人民幣的貶值就顯得沒有絲毫的意義。
不但對出口來說沒有意義。它還有可能扼殺掉國內剛剛熱起來的經濟環境,因為誰都知道,本國貨幣對外貶值就意味著對內的升值,如果人民幣選在這個時候在國內流通領域升值,那無異于是給快速發展地國民經濟扳下了制動,而從樓市上蒸發掉地幾千億銀根。就好像在已經扳下制動的車子前面挖好地深坑。
如果找個恐怖一點的詞語來形容這件事。我會下意識的選擇萬劫不復,即便是我過于悲觀和謹慎。那這件事的底限也不會高過“一蹶不振。”但有時候害怕,是因為我們看到了讓我們感到恐懼的東西,害怕不是逃避的理由,它只是在提醒我們,在適當的時候,我們是該做些什么了。
我現在就打算做點兒事情,而且時機似乎剛剛好。所有人都預見到了美國經濟會衰退,所有的國際游資都在想著從北美資本市場上抽身離開,但是他們沒想到美國經濟會衰退的這么快,因為他們沒有建筑師拉登那樣的極具創造性地想象力。
電影剛剛散場的時候,人們會不緊不慢的從出口依次離開,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說電影遠里有炸彈,或者是直接往人群當中扔一顆炸彈,相信除了向出口拼命的擁擠之外,沒有人會傻到去繼續遵守退場秩序。美國就是電影院,而國際游資就是那些被嚇到的人,如果他們不像受傷害,那就只有盡快選擇離開。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另一家電影院“西歐”也正在被恐怖主義所威脅,除了在全球低迷的背景中一枝獨秀且相對安全的中國經濟圈之外,國際游資無路可逃。
國際游資的本質是逐利,這一本質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因為收益小風險低的機會而放棄風險高回報高的機會,所以他們一定會爭先恐后的來到中國,雖然他們對中國不是很熟悉,雖然中國這道安全們暫時還只能排隊通過。
“秩序!想在我的地盤上玩兒,就必須遵守我定下的秩序”在姐姐了然而期待的目光當中,我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他們現在都想首先擠進中國市場來,所以我不介意和自己合作的人數會有多龐大,也只有有了這些龐大的國際游資隊伍,這場外資的博弈才能讓我們有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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