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完半晌,面無表情的烏云白雪一句話都沒有回應給我,我只好繼續低著頭認罪道“其實除了解決資金上的問題之外。我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準備從尤科斯身上把自己當年買他那部分股票的錢套回來。如果我預計的不錯,普京肯定是要和霍爾多科夫斯基有一場恩怨官司,但不論這場官司的過程有多曲折,霍爾多科夫斯基這個共青團員都不可能斗的過克格勃出身的普京,尤科斯也只有對國家機器俯首帖耳的命運。
那么在此之前,只要我和阿布拉西莫維奇聯手做一個局,我假裝把歐若旗下地斯拉夫石油或者是石油當中的任何一個出售給尤科斯,都可以獲得數量不菲的現金。然后。由阿布拉西莫維奇這個尤科斯的第二大股東做內應,在霍爾多科夫斯基入獄之后跳出來反對這次收購案,普京肯定會看在我們這兩個老朋友的面子上駁回這起收購。到時候,我就既可以重新拿回自己出售的那個石油公司,又可以白白地從尤科斯套來一筆可觀地現金,至于說這筆現金是用來購買已經大幅縮水的尤科斯地股票,還是另外做其它的投資,則要由我和阿布商量之后再來定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既然得到了普京的眷戀。那么投桃報李的,肯定就不能讓這筆錢流到俄羅斯境外。”
情況不妙,我已經交待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可是烏云白雪還是面無表情的在那里獨自發愣。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小心的向旁邊挪了下自己的身體后,輕輕地把手伸到了她眼前!
“我要阿哈爾捷金!”我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晃動。烏云白雪就像被驚醒的睡美人一般沖我露出了她自己最自信的微笑。雙手也不老實的重新掛上了我的脖子“我不管!憑什么樸慧姬可以有自己的銀行,她可以有自己那面朝大海的房子!就連蘇菲那個小丫頭片子都有自己的馬。憑什么我就什么都沒有!”
脖子陷入溫柔鄉里,我才幡然醒悟過來,原來烏云白雪不是沒聽明白我的解釋,而是她壓根兒就沒聽,除了把心思放在樸慧姬身上,這位公主現在腦子里沒有別的東西。
漂亮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漂亮的女人總會不經意的和你身邊的其它女人吃飛醋,為了辯解自己的清白,我只好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快被烏云白雪搖晃掉的腦袋向她獻媚道“媳婦兒,我現在可是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比她們都要幸福嗎?”
“葉先生,到了!”烏云白雪剛想反駁,坐在前排的唐俊卻忽然在這個時候吩咐司機停下了車子,而后用自己揚起的嘴角幫我指了指斜前方的一間中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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