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的失誤葬送掉了一個英國的老牌商業銀行。而我則要利用陳久林地投機行為讓另一個歐洲老牌商業銀行消失,我希望從零五年開始,這個世界上只有思囡歐洲,而決不會再有所謂的德國德累斯頓銀行”說到這里,我有些不能自控的將煙頭狠狠的掐滅在了煙缸當中,就像狠狠地掐滅了德累斯頓這個老牌的帝國主義洋行傳承的煙火一樣。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地激動,烏云白雪連忙乖巧地坐了起來,溫婉的偎依在我身上撒嬌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讓陳久林這個無所顧忌地傻大膽去管德累斯頓借錢,或者是直接和他們做期權交易。以求利用陳久林的失誤讓德累斯頓承擔最后的損失,最后你姐姐再直接收購將要倒閉的德累斯頓!”
“可是我不太明白!”見自己成功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烏云白雪繼續很有求知欲的好奇道“如果中航油破產了,那你還怎么把他當成進軍內地航空業的籌碼呢?可是如果中航油不破產而是由中國石油來替它首飾殘局,那德累斯頓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影響呢?”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看著因為不明所以而故作天真的烏云白雪,我慘笑道“當年巴林銀行破產的消息震動了整個國際金融市場,世界各地包括美國在內各個股指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就連剛剛從索羅斯的陰影下得到喘息的英鎊,匯率也再次出現了大幅度的下降。它和馬克的匯率更是跌至到歷史最低水平。所以直到現在,歐洲金融界仍然不敢說自己已經完全走出了巴林銀行倒閉的陰影。
他們怕了,所以當相同的情況再次出現的時候,這些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最大限度的規避自己的經營風險,或者說,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關于巴林銀行的那段歷史。在這種情況下。德累斯頓當然不希望中航油倒閉。所以只要我找準時機和中國石油的那些大佬們搞好關系,就不會有任何人站出來反對我收購中航油。””現在中航油不用破產了。對不對!”我的一通天書念下來,烏云白雪這次真地是被我繞暈了,看著她雖然迷茫卻努力打起精神的樣子,我盡量簡練的解釋道“還記得去年年末我姐姐親自在美國主持的那個關于時代華納和美國在線的合并案嗎?那起合并案在普通人看來,他們可能更關心合并金額,但所有的投資行或者熟悉投資行的人都知道,我姐姐之所以不顧身份的親自跑到紐約去,是因為這起合并案關系到一筆高達七百億美元的債務重組,除了美林和思囡能單獨吃的下這個案子,其他任何一個投資行都做不到。
同樣的道理,如果思囡并購德累斯頓,那么他們也將面對債務重組的問題。但同時,我又控制著思囡,所以只要我能一些咱們中國特有的辦法利用好德累斯頓和中航油之間的債務關系,他們兩個本來處在對立面的公司,就會被完全的納入一個合并體系之下。本來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忽然被聯系在一起并幫助他們各自甩掉了十幾億的債務,他們還有反對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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