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烏云白雪閉著眼睛往我懷里靠了靠,撒嬌似的換了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動作呢喃道“我還知道他是新加坡國立大學地客席講師呢!這和咱們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回過頭看著烏云白雪微微顫動的睫毛,我有些無奈的猶豫道“你知道陳久林這位打工皇帝的年薪是多少嗎?是四百九十萬新加坡元,折合成人民幣是兩千多萬!要是折合成美元,現在的美國總統布什就是干五十年總統得道的薪水累加起來,也才堪堪和陳久林半年的薪水持平!”
這一次烏云白雪不再調皮了,她有些不自然的快速抖動了幾下自己長長的睫毛之后,緊閉著眼睛逃避道“或許這是他應得地呢?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把一個資產不到百萬的小貿易公司變成資產幾十億的壟斷巨頭的,想比他付出的那些東西來說。這點兒回報并不算什么!”
“或許你是對的!”輕輕地拍了拍烏云白雪地肩膀,我隨著自己的思路輕輕地抱著她搖曳道“其實我對陳久林拿多少年薪的事情一點兒也不敏感,如果他在歐若工作,我給他的報酬也不一定比他現在得到的東西少,因為就像你說的那樣,與他的付出相比,這點回報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是國字號企業當中供職,且不說他該不該拿這么多薪水,僅僅是高年薪背后隱藏真相。就夠我們好好得參詳一陣子!他既然都可以給自己定薪資標準,那么在山高皇帝遠的新加坡,他一個國字號企業的老總又有什么不能做或者不敢做的呢?”
“想通了這些,事情就有趣多了!”因為烏云白雪已經沒有勇氣再為陳久林辯白,我只好對著空氣自自語道“我自認為在金融領域還有些伎倆,但是這五年來全球原油價格體系并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所以如果把中航油交到我手上。除了利用原油期貨交易牟取暴利之外,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它在五年只能資產增長四百多倍。”
“你是說陳久林也做不到!”雖然烏云白雪的語氣中充滿了猜疑和希冀。但她這句話卻是真的。
“你認為還有別的什么辦法嗎?”我一邊繼續溫柔的撫弄著烏云白雪,一邊心不在焉的感嘆道“從事石油衍生品期權交易的確是需要國家有關機構批準,但對于一個拿多少薪水自己說了算的國字號老總來說,你認為他還會在乎那一紙批文嗎?”
“敗類!”雖然我已經盡力在安撫烏云白雪,但是這位公主還是在聽完我的結論之后很不順氣的咆哮了一句。
“你現在還覺得我進軍國內航空業會遇到麻煩嗎?”低頭吻住了烏云白雪的額頭,我也閉上自己的眼睛呢喃道“現在原油價格看漲,在這上面得到了他多好處的陳久林沒有理由不出來覓食,但根據他以往的投機手法看,他應當是習慣于逆流沽空的。或許以前他這么做會有收益,但是這一次他一定會血本無歸,雖然誰都不相信原油價格會漲,但是我可以保證北海原油期貨高過六十美元每桶,需要的僅僅是時間。只要陳久林被強制平倉,中航油就將從我進軍國內航空業攔路的障礙變成推波助瀾的籌碼!”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