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讓我意外!”或許是把我地話當成了玩笑,阿布拉西莫維彎下腰躲開翻譯沖我大聲地喊道“葉,難道你不覺得把整個球場都收攏在自己座位下的感覺很好嗎?無論這里的人在做什么,無論禁區里發生了什么,收獲的人總是我,不對嗎?”
“現在的你就想十年前的索羅斯!我假裝很贊同的給了阿布拉西莫維奇一句“恭維”后。便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話題了,于是索性靠在椅子上給乖巧的抓住機會幫我提問的烏云白雪當起了解說員,雖然我除了摩納哥球隊里地那幾個天價外來戶之外再沒有多認識一個球員,但這些東西也足夠我咀嚼一陣子的。
或許小猶太真的是很喜歡足球,所以他也沒有太再意我現在的狀態,比賽開始之后他除了和我偶爾交流下球場上的情況之外,剩下的時間倒是全身心地頭投入到了比賽當中。直到肥羅首先不客氣地把球轱轆進切爾西地球門,阿布拉西莫維奇才借著這個機會一臉惋惜的開口道“葉,羅納爾多真地是個天才。你真的是個幸運的老板!”
“或許你也可以呢?”抓住這個機會,我不緊不慢的敲擊著座椅笑道“羅曼,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像足球一樣,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和關鍵,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羅納爾多更好的球員,也不相信羅納爾多會在摩納哥呆一輩子。關鍵在于。現在還沒有人有足夠打動我的籌碼為他贖身”
“或許我可以呢?”雖然還沒有完全摸透我話里的意思,但感覺到一絲希望的阿伯拉西莫維奇便立刻打蛇上棍的和我“玩笑”道“葉。我們可是老朋友和老伙計,如果你想出售羅納爾多可一定要首先考慮我!不過我估計這件事情是不大可能了,你好像比我要富有許多”
“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東西就是一切都在變,或許你有一天會比我更富有呢?不要總想著不可能,你應該想著如何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阿布拉西莫維奇兜圈子,干脆撇開足球場上的那些人影直接切入了主題。
阿布拉西莫維奇好像也沒有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球場上,幾乎是在我坐回到座位上的同時。他便從切爾西落后地“陰霾”中擺脫了出來奸笑道“葉,讓我猜猜看!我們已經在航空,和冶金行業有了合作,石油才剛剛展開,難道”
“石油!”微笑著沖阿布拉西莫維奇點了點頭。我愜意的靠在椅背上說道“我第一次去俄羅斯的時候曾經收購了霍爾多科夫斯基先生手上尤科斯的一些股份,最近我的資金不太充裕,所以想把他們出售套現,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你確定?葉。你真地打算在這個時候出售尤科斯的股份,要知道,原油期貨的價格可是一直在上漲,如果你現在選擇退出,你會損失很多。”阿布拉西莫維奇似乎不太敢確定我的意思,所以干脆開始裝傻充愣。
“還記得我們當初給普京先生地承諾嗎?現在有些人似乎忘記了自己當初曾經說過什么!我不管他們誰對誰錯,只想使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不理會阿布拉西莫維奇,我自自語般的回憶道“最近薩蘭妮給了我一個消息,是關于霍爾多科夫斯基和普京之間的一些傳聞!我不知道是因為霍爾多科夫斯基患上了失憶癥,還是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知識一個商人。總之他現在對總統先生指手畫腳的行為很不理智。他能不能夠成為第二個別列佐夫斯基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想普京先生的鐵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既然米哈伊爾將來的處境可能很糟糕,那我這個時候接手你的那些尤科斯的股份還有什么意義呢?”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地想法,阿布拉西莫維奇本來笑意盎然的表情忽然變得詭然起來。
“你知道什么叫危機嗎?”故作高深的白了阿布拉西莫維奇一眼,我很有文化的解釋道“危機,就是危險和機會并存,危險系數越高,機會就越多!難道你認為霍爾多科夫斯基真的會像別列佐夫斯基那樣流亡到英國來?除非他死掉,否則這頭驢子決不會用流亡的方式離開俄羅斯!”
“我們的機會來了”我并沒有再把露骨的話題繼續下去。而是給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算計結果地阿布拉西莫維奇幾分鐘思考的時間,又假裝關心了一陣場內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的比賽進程,然后才悠然的繼續道“羅曼,如果我猜的不錯,普京先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出讓步和妥協,也不會像葉利欽先生當初對待別列佐夫斯基那樣當斷不斷。
霍爾多科夫斯基這個大麻煩最讓總統先生厭惡的地方不是他總是喋喋不休的對克里姆林宮指手畫腳,而是他和包括光頭黨在內的那些在野黨派關系過于親密。所以就算我們這個聯盟當中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我想總統先生也決不會手軟,更何況是霍爾多科夫斯基先違背了游戲規則呢?因此。為了不至于大家都尷尬,我們最好是對這件事保持緘默。”
雖然球場很喧鬧,但此刻的阿布拉西莫維卻出奇地冷靜,他低著頭琢磨了好一陣,才被切爾西進球時球迷的歡呼聲給拽了回來。看著場內如同浪花般起伏的藍色海洋,小猶太恢復了從容道“葉!我覺得這件事還有轉機。就像你和布什總統的友誼那樣。美孚和阿莫科他們也在布什總統的競選中做出了很重要的貢獻,所以。白宮不可能對這件事置之不理。加上俄中石油管線主要就是由尤科斯覆蓋地,你們中國方面也一定會對這件事保持高度關注”
“這就是我所說地機會所在!”笑著沖阿布拉西莫維奇點了點頭,我很是得意的繼續道“全世界都曾經在普京先生解決車臣問題是見識到了他地強硬,但是有一點我們必須明白,尤科斯不同于車臣恐怖組織,霍多爾科夫斯基也不是別列佐夫斯基,所以普京先生不可能毫無顧忌,也就是說擺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二選一的選擇題,至于說是保留尤科斯而處決掉霍爾多科夫斯基,還是讓霍爾多科夫斯基流亡而把尤科斯收歸國有,我想把這件事放到俄羅斯正在復興的經濟環境當中去看,并不難決斷。”
我的話已經足夠直白了,如故阿布拉西莫維奇再繼續裝傻充愣,那就顯得有些不地道。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只是假裝思考了幾秒鐘之后,便像變臉一樣換了一幅謹慎的表情向我“求教”道“我認為總統先生可能會選擇尤科斯而放棄霍爾多科夫斯基,但即便是放棄霍爾多科夫斯基,這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你曾經說過俄羅斯復興的兩個關鍵點是石油和外國投資,現在正在和美孚談合并的尤科斯恰恰占據了這兩點,如果霍爾多科夫斯基有什么事情,那么就很可能動搖俄羅斯經濟復蘇的根基,并削弱外國投資者對俄羅斯經濟的信心”
“你的機會來了!”微笑著沖阿布拉西莫維奇點了點頭,我故作驕傲的指著球場說道“羅曼,你現在已經是家喻戶曉的體育名人了,或許你應該借著自己的知名度找個合適的時機回到莫斯科去,如果尤科斯的股價能被你穩穩的托住,我想你就將從一個體育名人一躍成為莫斯科最走紅的投資家,東西方世界對你的好感,將會無限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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