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我也趕緊起身往廚房走去,妄圖能夠找到一些可以做為鮮花的替代品的東西來撐撐場面。這畢竟是小丫頭以后可以拿出來回味地美好瞬間之一。我可不想她太過遺憾。但是找了半天,我們家冰箱里除了胡蘿卜番茄之類規則形狀的蔬菜外,連顆西蘭花都沒有。
“老公,你餓了?”正當我拿著刀考慮是不是要把胡蘿卜雕成花的時候,蕭瀟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彩蛋走了進來,于是我們家的廚房里,立刻出現了這個地球上最詭異的一幕,詭異到我手里的菜刀差點做出對不起蕭瀟后半生的事情。
“我是想給你雕只花!”盡量讓自己不去看蕭瀟白膩得身體,我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刀放回原地。一邊思量道“我本來想找東西做鮮花的替代品,可是咱們家冰箱里除了圓的就是長的,連顆帶穗子的東西都沒有”
“謝謝你,老公!”還沒等我解釋清楚,蕭瀟就已經紅著眼睛啄上了我的嘴唇“老公,這個彩蛋好漂亮!雖然蛋殼很容易碎。可是如果我們幫它加上一層白金保護起來它就安全了。對嗎?”
“它現在已經完全屬于你了,誰也不能奪走。誰也不能破環!”翻身把蕭瀟微微顫抖地身體抱在懷里,我故作平淡咬著她地耳垂兒呢喃道“丫頭,我知道你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可是你是我老婆!我可不想讓自己老婆在廚房里被人看光!”
聽到我地提醒,蕭瀟這才注意到她和我都是身無寸縷的暴露在燈火通明的廚房里,但在發出尖叫的同時,她還是下意識的把彩蛋護在了自己的懷中才紅著臉跑回了客廳。等我拿著兩瓶水走回去的時候,小丫頭竟然已經將睡衣整齊的套在了身上,此刻正紅著臉蜷縮在沙發靠背上仔細的欣賞自己手心兒里的那枚寶物。
“丫頭,去洗個澡吧,咱們今天晚上不在這兒過夜了,一會兒我帶你回家見你公公婆婆去。”為了怕蕭瀟在受到刺激,我這次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即便是這樣,她聽到“公公婆婆”這兩個字眼時,也差點兒把手里的彩蛋給扔掉。在很不情愿的從我口中得到了必須回去的命令之后,小丫頭只得暫時放下自己的寶貝跟我進了浴室。但出于某種不可告人地目的,她很快就把放滿水的浴缸攪和了個天翻地覆。逼得我最后不得不又狠狠的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了幾個手印,小魔女才消停下來乖乖地怕在浴缸邊上任我為所欲為。
“我明天又要刷地板了”等到精疲力盡的我抱著精疲力盡的她走出浴室的時候,小魔女終于回過神兒來發現了自己策略上地失誤。她不但沒有達到讓我因為體力透支而改變初衷的想法,反倒是又給自己額外增加了一項家務。
不過無賴永遠都有用不完的招數,小魔女不但像個娃娃一樣惡劣的躺在床上等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上套。而且剛被我拽出門就趴到了我的背上。我剛想對她的動作表示下不滿,小魔女立刻就乖巧的咬住了我的耳垂兒“老公,你說咱們這么晚回去會不會打擾他們休息啊?要不然咱們明天中午地時候再回去好不好?”
其實蕭瀟的話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我們也的確不該在這么晚的時候還回去騷擾爸爸媽媽休息。可好像按照常理來推算,我們家那位久經考驗的銷售處長現在應該也還奮戰在酒桌上,或許我們回去的時候他老人家還不一定能從某間ktv里抽身呢
這只是一種憑以往經驗的臆斷和猜測,但事實證明,有時候經驗主意也是有它的可取之處的。因為當我和蕭瀟在云洲市中心地某個自稱“城中別墅群”的部落里因為找不到自己的新家而反復兜了好幾個圈子之后,竟然迎上了我家老頭的車子。
“你還知道回來啊!”剛剛領著我停穩車子,好像剛從釀酒作坊里出來般渾身帶著酒香的老頭就急不可耐的拽開了我的車門“半年不會家,活該你迷路”
“叔叔好!”危難之中,我旁邊的蕭瀟立刻乖巧的和我爸爸打了個招呼,在他沒說什么和遺傳學有關地驚世論之前。生生的為我換回了一個笑臉。當然,這個笑臉不是給我這個“小什么崽子”的。
走進了這個害得我差點無家可歸的雙拼型別墅,我還沒來得及做穩,多日不見的老娘親便從樓上沖了下來。她倒是沒說我什么,只是那種一顆心全都放到蕭瀟身上的樣子著實地讓我這個“游子”心寒,如果不是蕭瀟總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我身上引,我想我在他們老兩口眼中真的就等同于空氣了。
“你把葉全怎么著了?他怎么回來之后好像變了個人似地,不但知道讓你二叔省心,而且還不欺負小雨了”等到他們把能問的問題全都問了一遍之后。媽媽終于想起她身邊好像還坐著這么一個兒子。
“我也不知道啊”故作無辜的向他們搖了搖頭,我小心翼翼的躲在蕭瀟身后道“我讓葉全在蒙古放了幾天牛,又讓他去杭愛山守了幾天金礦,可能是蒙古的牛太瘋或者是杭愛山那邊搶礦的人槍法太狠的原因吧?不過他這樣不是挺好的,多讓我二叔二嬸省心啊!”
“你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二叔就這么一個兒子?那些敢拿著槍搶金礦的都是些什么人!葉全要是真出點兒什么事兒,你對的其你二叔,對的起你爺爺嗎?”聽到我說讓葉全看護過金礦,我家老頭兒氣得差點沒一巴掌抽過來,如果不是蕭瀟在我和他中間擋著。我估計自己明天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四個!”老頭兒的訓斥讓我忽然間也有些火大,我忍不住沉著臉說道“為了保護你大侄子沒事兒,我在蒙古那邊折了四個弟兄,而且現在還有六個輕傷的躺在醫院里!你以為就你大侄子的命值錢啊!如果不是為了給我二叔個交待,我早就讓他回來了!就算咱們云洲這邊兒風聲緊,我全世界那么多朋友。把他送誰那還不能享半年福啊!”
或許是以前沒見過我這樣。一時間圍坐在我周圍的三個人全都愣住了,就連幫我們倒茶的小保姆。都被我嚇的傻傻的站在門口不敢亂動。
“跟你商量個事兒!”我緩和下來臉色沖小保姆招了招手,一邊用端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一邊故作平淡的向老頭兒說道“你前段兒時間可能也聽說了我要收購云鋼的事兒,我現在給你交個底兒,這事兒是真的,而且我最近這幾天就要有所行動。為了你老人家的面子著想,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退下來。當然,我也不讓你顯在家里,所以我打算從望囡拿出10的股份來做慈善基金。至于說你以后是想到黃河邊上去中樹還是想給陜北老鄉修水窖,那都是你的事,我除了出錢之外,一概不管。”
“不行!”爸爸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我媽在一邊就首先發出了反對的聲音“咱們現在只有望囡不到28的股份,如果你再扔出去10,那咱們就有被收購的危險”
“那是你們老兩口的事兒,你們今天晚上慢慢商量,我和蕭瀟先上樓了!”故作無辜的看了媽媽一眼,等蕭瀟和他們打完招呼后,我拉著她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無所謂的補充道“給你們透個底兒,除非我想出手望囡,否則沒人敢惡意收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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