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也容易在每天的這個時候犯迷糊!”我抗拒性的向后縮了縮自己的肩膀,但卻發覺自己怎么也多不開烏云白雪給我的壓力,于是索性大方的將肩膀借給她之后開始在她的情緒渲染下迷糊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神經線最松弛的時候,所以我也不例外,而且由于我平時裝強勢裝的很辛苦,所以我放松下來的時候比你要脆弱得多!”
“老師從小就教育我們說不能做撒謊的孩子,否則會張長鼻子哦!”我的辯解不但沒有讓烏云白雪正常起來。反而惹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想自殺的動作,她竟然趁我走神的功夫伸出自己玉筍般的手指在我的鼻翼上輕輕刮了一下。不過她并沒有給我委屈的機會,而是很霸道的攔住我的腰身說道“葉開,你好像忘記了你自己曾經跟我說過你喜歡在夜色下張狂自己的話,就算你忘記了這些,也不應該忘記咱們在北京的那個晚上你都做過什么吧?”
“我現在處于疲勞階段!”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將小空姐對我的“侵犯”行為忍受了下來。而且還繼續保持著自己的被動跟她解釋道“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能讓自己變情形的,有時候我真地也需要醉!”
“那我現在應該趁機對你不軌咯!”感覺到我屈服在了自己的重壓之下。烏云白雪愈發囂張的胡亂語道“咱們兩個人除了生活軌跡不同之外,其它方面根本就不存在差異,所以你沒必要騙我!我知道咱們兩個都是善于隱藏自己的人,也知道只有在濃重的夜色下咱們才能找到些許地安全感”
“這都被你發現了!”在烏云白雪的體香不斷的騷擾我的嗅覺地同時,我用盡自己最后的一絲清明躲閃道“實話告訴你吧。姐姐!其實我真的和你一樣,所以咱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否則現在咱們周圍的人會認為咱們這兩個女孩兒的性取向有很大的問題呢!”
“嗯!”我本來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幽默感明顯的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我還沒來得及將烏云白雪從我地肩膀上挪開。一聲響徹云霄的雷鳴聲便將我和她震倒在了地上。
“爆炸!”在我下意識的將烏云白雪摟進自己懷里的同時,一股股爆炸后形成的熱浪不間斷的拍打在了我無法估計的背脊上,幾乎壓抑的我喪失掉了呼吸的本能。不過還好,這種死亡線做成地絞索僅僅是在我的脖頸上糾纏了一瞬間,便被隨后源源不斷的向我飛射而來的那些玻璃殘片給釘了個粉碎。
“你大爺!誰他媽的把公交車站的有機玻璃換掉的!”在被熱浪和玻璃碎屑帶來的雙重疼痛煎熬了幾秒鐘中之后,我忽然又有力氣喊出了自己腦海里此刻唯一殘存的一句話。但隨著這句話被我周遭地熱浪蒸發掉,我也像被將靈魂蒸發掉一般閉上了沉重的眼皮,除了潛意識里還知道抱緊懷中瑟瑟發抖的烏云白雪之外,我幾乎已經不能確定自己是否還以一種物質的形態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一陣迷茫的無力之后,我發覺自己忽然間又回到了小時候盡情玩耍的那間四合院。許久都未曾見過地爺爺奶奶地影子時而重疊時而發散的閃爍在我地眼前閃爍,但每當我想像從前那樣抓住他們的手撒嬌時,卻發現自己的手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這種無力感不但迅速的彌漫在了我的周圍,還將爺爺奶奶的身影和我越隔越遠,這種不斷變幻的距離不但讓他們對于我無助的吶喊無動于衷,甚至就連我淚流滿面地樣子,也沒有使他們和藹的面容有絲毫的變化。
不知道痛哭了多久,模糊在我視線當中的那兩個影子忽然間又從遠處飄蕩了過來,而且除了她們之外。似乎還有更多我熟悉的人在不斷的對我微笑。
“丫頭、烏云白雪、唐俊、崔雷、任涵”我沒有再從這群人當中找到爺爺奶奶的身影,而是被這一個個曾經或是現在正在和我的生命產生交集人環繞在當中,他們或真摯的笑容或不堪的苦澀,讓我時而如墜冰窖又時而如臨火山。
“這一切都是夢!”在冰與火的痛苦中努力的情醒了過來后,我終于知道了自己剛才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心頭的妄念產生的幻境,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越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一中虛妄,就越無法從這種幻境當中解脫出來。我從沒想過一個夢可以做這么久,也不知道原來有時候回憶也可以變得很模糊。不過還好,當我將睡夢中的最后一滴眼淚轉化成苦澀的汗水時,我終于有勇氣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四周潔白的醫用器具涌進我的眼簾,我漸漸的讓自己的思緒重新在現實當中找到了落腳點,也回憶起了自己為什么才會做了那么長時間的一個夢。
“你命還真好!”在端倪了一遍自己所處的病房之后,我的眼光重新落回了趴在床邊小憩的烏云白雪身上。從她嬌憨的睡姿來看。似乎是并沒有因為爆炸而受到什么傷害。
“嗯?”聽到我含糊的哀嘆后,烏云白雪猛然間將自己的小腦袋抬了起來。睡眼朦朧地對和我對視了足足有一秒鐘,她才以一種不低于七十分貝的尖叫聲驚喜的沖我念叨起了只有她自己才能聽的懂得咒語。
“美女,你的巫術好像不管用啊!”等烏云白雪終于將自己的精力消耗干凈之后,我苦笑著含糊道“如果電視上演的那些東西不全都是騙人的,那你是不是該按程序把醫生給我召喚過來,你這樣幫我超度一遍根本就不能滿足我對自己現在身體狀況的好奇心的!”討厭!”被我從激動的情緒中撈回來,小空姐一邊紅著臉幫我仔細的壓了一遍被子,一遍隱蔽的擦拭了一遍自己的眼眶“我看你還是傷的不重!想讓我超度你!下輩子吧!”說完不給我反擊的機會,烏云白雪逃似的離開了我的病床,只留下了因為她急速的啟動而從自己的臉頰甩落到我嘴唇上的一絲晶瑩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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