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很有道理!”高靜認真的審閱了一遍我的計劃后,帶著些許地期待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對謝小龍?你們好像是一個行當里吃飯的。而且走路的方式都差不多,難道就不怕兔死狐悲嗎?”面對高靜的善意,我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我和謝小龍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雖然我們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共同點,但我更認為這是一種殊途同歸的表現。所以,你不用為我擔心,至少在你心里,我還算是個好人!”
“你好不好的與我無關”高靜小心的收起輕松,邊發動車子邊問我“謝小龍的自傳什么時候給我?這次你想讓我用什么辦法公開這些東西呢?”現在就給你!”我示意性地向后座上指了指。而后不太確定的思索道“那個箱子里有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他們的名單,各自的受賄數量,甚至還有關于他們各自小金庫的賬目記錄,你只要按著時間地順序依次公開就可以了。而至于說公開地方法,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在辦公室里加個保險柜。”
“買保險柜的錢你出!”高靜意外地沖我開了句玩笑,但很快又恢復了凝神思考的樣子“葉開,我記得你說過云洲任何一只螞蟻搬家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又是誰眼中的螞蟻呢?”你今天沒事兒吧?”我故作糊涂的跟高靜打岔道“我不就是送了你幾束花嗎?你不會是因為這個而真的進入角色了吧?”滾!”高靜如我所愿的咆哮了一句后,沒好氣地發飚道“別成天那么大忘性,記住你自己在報紙上說的那句天不概之人概之的話!”
“終于聽到人民警花的噓寒問暖咯!”我順著高靜的心思嬉笑了一句,在她沒來得及繼續發飚之前拿出適時響起的電話得意道“禽獸,咋有空想我了?”“滾!”崔雷在電話那頭回應了我一句標準答案,極度不滿的笑罵道“你小樣兒的在哪呢?趕緊給我滾過來。有事兒跟你說!”我忙著呢。有事兒直接說!”將神色收斂起來,我思索著向崔雷試探道“是不是北京那邊兒有人托你找我?如果那個叫周虹的女人沒來云洲的話。你幫我推掉他們!”
我的第六感讓崔雷很是佩服,惹得他在電話那頭忍不住奇怪道“行啊葉子,你現在越來越有向職業化半仙兒靠攏的趨勢了,都能未卜先知了?”不理會崔雷的調笑,我半真半假的威脅他道“有事兒就趕緊說,時間就是錢兒,你知道不!”“你指不定干什么呢!”崔雷不滿的在那頭嘀咕了一句后,重新收攏話題向我匯報道“今天早上我北京的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了,想讓我幫那個李軍說道說道。而且剛才你說的那個叫周虹的女人也來找過我,態度還不錯。”“晚上一塊兒在錦江吃飯”我下意識的應了崔雷一句后,手指不自覺地摩挲到了車門上“你讓那個周虹一個人來。另外在叫上馬國為,我有事兒和你們商量”
“去哪?我送你?”見我放下電話,高靜不溫不火地在一邊問道“是現在就去錦江那邊,還是先回家換衣裳?”面對高靜的關懷,我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個怪異的想法“你說我自己是不是該開家酒店了?或者說借著咱們云洲燒酒的名號整個酒莊子?”“瘋子!”高靜被我跳躍性的思維氣地翻起了白眼。冷著聲音威脅我道“趕緊說你去哪,要不然我可直接把你帶回市局去了!”花都廣場!”我故作委屈的向高靜嘟囔了一句后,不但沒博得小警花應有的同情,反而被她帶著嫌惡的表情以最快地速度給扔到了花都廣場的人海當中。
坐在錦江飯店的大堂里。我腦袋里不禁又冒出了剛才那個不經意間想到的做一件自己的酒店的念頭,而且這個念頭竟然逐漸的和我想建造的那座跨海大橋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這雖然算不上深思熟慮,但我也決不是心血來潮,因為云洲到目前為止在超星級酒店的供應量上幾乎為零,而這種情況對于這座位關外人口和經濟雙龍頭地準生態型城市來說無疑是不正常的。所以建造一座超豪華酒店這件事對我來說雖然算是不務正業,但對云洲的這個空白市場來說卻是一種非常理性的投資。
“葉總你好!”當我正拿著從服務生手中借來的紙筆在沙發上凝眉思考的時候,一身清涼裝扮得周虹忽然出現在我眼前從容的搭訕道“葉總,謝謝你能抽時間和我見面!你現在的氣度可是越來越精斂了,讓我不自覺地都要抬著頭仰視你。”
你不冷啊?”我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遍眼前俏立地周虹后,將眼光落在她胸前被兩團玉白擠壓出來的那條深不可測的深壑當中“周姐。現在好像是我在仰視你吧?難怪你和李軍是夫妻呢,敢情是在說瞎話這事兒上有共同語啊!”
被我擠兌了一句后,周虹的臉色不但沒有出現羞憤,反而是更加笑意盎然起來“葉總你總是這么幽默,你要是覺得我是在恭維你,那全世界的男人就都不敢說自己有氣度了!”安靜!”我面無表情的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爾后重新將眼光落在我手中的那張被涂得面目不堪地菜單上,旁若無人的開始繼續思考我的跨海大橋和半島酒店之間的辯證關系“我就這么著了!”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思考之后,我滿意的從自己地冥想中走了出來。將筆扔在桌子上后邊給自己點煙邊看著坐在我身邊幾乎是保持著和剛才一樣地微笑的周虹問道“周姐,您這臉不累得慌啊?就算不累您也不能老這樣,要不然長了褶子我得多心疼啊!”“葉總說笑了!”周虹猶豫著接過我遞到她眼前地煙,點燃后試著淡淡的吸了一口便立刻不自覺地咳嗽道“微笑是留給像葉總這樣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的,而如果能用幾道皺紋換葉總的一時心動,不也是一種榮幸嗎!”?
周虹的話倒是讓我的心中多了幾分舒暢,于是借著這種感覺向她松口道“你還挺會苦中做樂的!這次你到云洲來是自己的主意呢,還是李軍和你商量的結果?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這可關系到你的未來噢!”聽了我的威脅后。周虹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才猶豫道“葉總,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李軍他做的不對,但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避免大家傷和氣,所以請你看在這一點上再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好嗎?”“那也就是說是他讓你來的嘍?”我壞壞的沖周虹笑了笑,玩味的打量著她問道“你真的很不幸,竟然找了個腦袋既不好使又膽小怕事的男人做老公。她都把你當杜十娘了你竟然還幫他數錢聽到我的調笑后。周虹的表情明顯的遲滯了下,但她很快便收斂起自己內心中的那抹異樣繼續向我微笑道“葉總你誤會了。其實李軍本來是想自己來的,可是他怕你還生他的氣,只好讓我來幫他跟你解釋。而且,葉總的人品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敢把你往那種不堪的地方想呢?”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我色色的在周虹胸前的那片玉白處打量了許久,才帶著意猶未盡的神色看著她開始出現忐忑神色的臉龐笑道“被人賣了就是被人賣了,你不用找安慰自己的借口,也不用替那個男人掩飾什么,不值!”
“你現在選擇離開還來得及!”任由周虹的臉色在我面前由微笑變成凝滯后,我看著幾乎是結伴而來的馬國為和崔雷的身影對她說道“得罪我的只是李軍,除了他我不會遷怒任何人,所以你沒必要為他犧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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