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女人模樣的歐雪婷,我無奈地笑道“這個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更不可能讓你一個人把所有錢都賺走,所以人是不可以太貪心的!雖然咱們把這塊地作為得到歐陸風情的機會成本讓給了金鑒林,但相對于咱們單獨開發或者是無法染指歐陸風情來說,這個機會成本無疑是微小的。而且你剛才有一點說的并不準確。那就是如果咱們不和金鑒林合作而自己去收購歐陸風情的話,那將很困難!”
“困難來自兩個方面!”看歐雪婷有些不明所以,我收斂起笑容認真道“假設現在謝小龍已經犯水,那么就算咱們斷掉了他的資金鏈,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接盤歐陸風情。因為這個項目本身就是謝小龍用人脈搭建起來的違章建筑,這條人脈既包括老陳也包括老梁,所以如果他出問題,那些人必然要想辦法在這個大局混亂不堪的時候給自己遮羞。這種遮羞的結果就是這件事懸而不決,那些債權人就算起訴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被迫放棄行使自己的權利。而如果他們當中的某些人有辦法行使自己的權利。那歐陸風情就將面臨被拆分的命運,這對咱們的收購來說無疑是不利的。
另外,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謝小龍只有一個原因可能被立案,那就是行賄,如果他因為這個原因犯水的話。某些人就達到了利用他針對馬玉菲進而挖出老羅的關系網的目的。因為謝小龍不是傻子。歐陸風情既然是他名下最大的也是牽扯到的層次最廣的一宗投資,他就一定會把這宗投資看成是保命的資本。以此為保障來換取只交待那些人想要的東西的目的。所以說,咱們既不合適在這個混亂的時候出面收購歐陸風情,又沒有必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讓謝小龍松手。于是和金鑒林合作讓他出面擺平這件事兒,自然就成了最好地選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算公平!”歐雪婷順著我的指引捋順了自己的思路之后,轉而開始關心起金鑒林來“金鑒林有這個能力嗎?他好像除了消息靈通些之外,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啊?”“你剛才不是夸她藏地深嗎?”我無所謂的沖歐雪婷聳聳肩,站起身邊向門口走邊吩咐道“跟金鑒林談合作的時候不用著急。先把你現在的工作重心放到新城上來吧,估計過了這個星期就沒人給你搗亂了。”
“真地不夠大嗎?”在我即將打開房門時,歐雪婷忽然一臉認真的向我甩出了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我自己感覺好像還可以。”
我也覺得還可以!”在辦公室外的那些人奇怪的眼光下,我幾乎是暴笑著逃出了公司。直到進入市公安局大院,我才在眾人看傻子似的表情下將笑意淡化了下來。
從車子里蹦出來,我剛想找人打聽秘書處的具體位置,便看見那個在云洲禍害了近一年的胡文忠忽然急匆匆的向這邊的停車區走了過來。或許是著急地原因,這位光頭大哥并沒有留意到我的存在,只得讓我很沒身份的自自語道“這好車也不少啊!怎么一到抓捕犯人的時候就尼桑換普桑了呢?”
聽到我的話,胡文忠像觸電一般猛然間頓住了身體,很不自然的保持著拉車門的動作沖我咬牙笑道“葉總,好久沒見你了!你最近可是太風云了!”“我也就是瞎折騰!”我笑著往胡文忠跟前湊了湊,伸手將煙遞到他面前后客氣道“您才是真忙呢!我這大活人站您跟前兒半天。你愣就是沒看著!”急著去市委開個會!”胡文忠接過我遞上去的煙,客氣地幫我點燃后解釋道“這也不能全怪我,誰知道你葉總不坐奧迪該開巡洋艦了呢!”不是我的,是高靜地!”我淡淡的吐了個煙圈,漫無邊際的胡謅道“前幾天我和高靜一塊兒出去玩,她說稀罕這日本玩意兒,我就找朋友給她淘換了一輛!”
“我說葉總最近怎么總不去俱樂部那邊了呢!”胡文忠抖了抖明顯難看下來的臉色,很壓抑的感嘆道“葉總啊,你們小年輕的情情愛愛的我們這做領導的本來是無可厚非的。可你也不能不替我們想想吧?你都快把我們市局秘書處變成花房了!你不嚴肅也不能強求別人跟著你不嚴肅不是!”放松!”我笑著拍了拍胡文忠地肩膀,從他身邊擦著向辦公樓走去“胡局,這可不叫不嚴肅,這叫浪漫!我可不敢聽你的,要是回頭高靜知道了這件事兒,她不得更恨你啊”
“你剛才在樓下停車場跟胡文忠扯什么扯的那么開心?”在一些好事兒的好心人的指引下敲開高靜辦公室的門之后,小警花既沒有詫異我為什么會突然出現,也沒有抱怨被我塞了一辦公室地那些天堂鳥礙事,反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跟他的臉皮可都夠厚地。都快恨不得吃對方的肉了還能在面對面的時候笑出來,看來你們這些上位者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夸我一個人就行,別捎帶上他!”我大大咧咧的坐在高靜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將手中的車鑰匙扔到了她面前“陸地巡洋艦,你先湊合著開一段,等明年豐田出新車了我再幫你淘換別的!”哼?”高靜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撿起鑰匙把玩著問我“我沒把這些花都扔了是因為覺得它們無辜。我不趕你出去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你不會天真的萌生出什么別的想法吧?”“謝謝啊!你是第一個說我天真的!”我無所謂的向高靜嬉笑了一句,毫不顧忌的點燃煙后問她“我不是有什么想法。只是想讓你幫我檢查檢查小日本兒的車都有什么毛病,我也好以后再買車的時候注意啊!”
聽了我的話,高靜淡然的將車鑰匙扔回到了我面前“我的工資還不夠油錢呢!你還是找像胡文忠那樣能報銷油票的人幫你試車吧!”“下回換個好點兒的理由!”我掏出口袋中的卡片兒扔到桌子上,一幅壞笑著對高靜抱怨道“每年過節的時候,我都得把這些紙片兒提前給那些領導們預備好,不過有時候會因為有人嫌少而給他換別的,所以難免總留下幾張送不出去。”
“就為了這個?”高靜收斂起心神,拿著卡片兒端詳了一陣后問道“這東西如果拿出去,應該沒什么效果吧?”跟我吃飯去!”我無所謂的沖高靜聳聳肩,而后站起身邊往外走邊說道“吃完飯我帶你去見我一高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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