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妮斯不時在云洲和蕭瀟一起玩馬嗎?”我答非所問地應了烏云白雪一句,跟在她身旁邊往里走邊開玩笑道“我估計就算我跑了,他們也舍不得讓你洗盤子,所以你一會兒放心大膽的吃就可以了!”隨著我的玩笑,烏云白雪將腳步緩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的眼睛問“葉大老板,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輕松?你不覺得我應該向你道歉嗎?”我只是聽了我姐姐的話而已!”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躲開烏云白雪地眼光后繼續著自己的頻率向前走去“況且,你說的那些也都是事實,所以道不道歉地又有什么意義呢?”
“有個女強人做姐姐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兒!”我和烏云白雪坐定后,她一邊應付著眼前的鹵煮一邊向我表示著自己的羨慕“可惜我既沒有能疼我的姐姐,也沒有能讓我疼的弟弟。”“你應該覺得這是一種幸福”看著烏云白雪淡然地神色,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咱們可是趕在糧票退出流通之前出生的,如果那時候你要是有個姐姐或者弟弟地話,我估計你能吃飽的可能性很小。要是你連飯都吃不飽,恐怕你現在的身高可就不夠空姐的標準嘍。”
“糧票對我們家來說意義不大!”烏云白雪無所謂的朝我聳聳肩。借著我因為思考而愣神的機會轉移話題道“聽說你前幾天在俄羅斯的時候買了兩艘退役航母?你不會是打算放棄房地產而改行做軍火生意吧?”國家也得讓啊!”我饒有深意的看了烏云白雪一眼,在她低下頭后微笑著解釋道“我買那兩個玩意兒純粹是為了消遣,因為我姐姐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打算和澳門的何伯伯一起把其中的一艘改裝成海上娛樂城送給她。而另外一艘我打算改裝之后在云洲做成海上俱樂部,如果以后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到上面去玩,我算你八折優惠。”
“我還以為你會免單呢!”烏云白雪故作失望的沖我笑了笑。拋開我的玩笑后繼續關心著自己的問題“那兩艘航母下個月就應該被拖到云洲船廠了吧?到時候你要是在云洲的話。可不可以帶我去參觀下呢?”估計我是沒辦法帶你參觀了”我惡作劇般的收斂起了笑容,遺憾地看著烏云白雪解釋道“過幾天我要去上海盯一個地產項目。然后緊接著要到香港去運作俄羅斯的幾個能源公司上市融資的事情,甚至還要到美國和泰國轉轉,所以等那兩艘航母到岸的時候,我肯定不在云洲。”
“但你可以自己去船廠里看啊!”看著烏云白雪被我逗弄的有些黯然地神色,我嬉笑著說道“反正你只是想看看那兩個鋼鐵怪獸是什么樣子的。一個人去和兩個人去也沒什么分別嘛!”我的嬉笑并沒有得到烏云白雪的共鳴,她只是略微地向我揚了揚嘴角后便不置可否的轉移話題道“我看報紙上說你送了蕭瀟兩匹阿哈爾捷金?”
“一匹!”我端起眼前那帶著些許怪味的大麥茶喝了一口后,借著這個動作將眼光從烏云白雪臉上轉移開來“我的確是從俄羅斯帶回來兩匹阿哈爾捷金,但到目前為止蕭瀟只馴服了她經常騎的那匹踏雪。而另外一匹小馬根本就不讓任何人靠近它,所以到現在為止連名字都還沒有。我想,它可能是在等一個身材高挑的制服美人去馴服它!”
“我很久都沒騎過馬了!”烏云白雪無所謂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問“葉開,你在俄羅斯不會是有什么奇遇吧?我突然發現你的確是甩掉了不少東西?”僅限今晚”我習慣性的將手指摩挲到了茶碗上,回憶著向烏云白雪解釋道“其實準確地說是應該是在布拉格,但不是什么奇遇,只不過是將本不屬于我的東西又還給了它的主人。”
聽到我的解釋,烏云白雪忽然用直白的眼神盯著我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那你什么時候把欠我的東西還給我呢?如果我急得沒錯的話,你已經把這件事拖了兩年了?”什么!”我條件反射的反問了烏云白雪一句。疑惑地看著她回憶道“我從你這里拿走過什么東西沒還嗎?我怎么不記得?”普羅旺斯”烏云白雪簡潔的提醒了我一句“兩年前,有個剛從敦煌朝圣回來的朋友告訴我說,其實像我這樣的女孩兒比較適合去普羅旺斯,可我等了兩年的時間也沒等到這個朋友兌現他帶我去那里的諾。”
“我說過嗎?”我認真的梳理了一遍自己的回憶后,不太確定的向烏云白雪試探著問道“我記得我曾經說過普羅旺斯適合你這樣地雙子座女孩兒,可我真的不記得自己說過要和你一起去。會不會是咱們兩個人之間在溝通上產生了什么歧義呢?”被我的眼光觸及到,烏云白雪忽然也變得猶豫起來,訥訥的回憶了一陣后自自語道“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可我怎么明明記得你當時是答應過要帶我去普羅旺斯的”
“無所謂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我連忙將話題兜了回來“你不用那么較真。反正也是很久以前地事情了!如果你需要一個伙伴陪你去普羅旺斯玩地話,我可以陪你,但前提條件是等到秋天。因為我這一段時間都會很忙,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會有時間,而且普羅旺斯的薰衣草不是在每個季節都那么漂亮地,我個人認為只有秋天的時候才是那里最絢爛的季節。”烏云白雪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回過神來,仍舊是訥訥的沉思了好一陣后,才不自覺地自自語道“葉開,我想我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假作真時真亦假!”受到烏云白雪臉上那抹深沉的感染。我不知所謂的迎合了她一句后僵硬的轉移話題道“你明天飛嗎?有沒有時間帶我逛逛晚上的北京城?”使館街吧?”烏云白雪從深沉中回過神,不太自然的沖我揚了揚嘴角“我聽朋友說三里屯那邊最近挺熱鬧的,要是你有些興趣的話,咱們可以去看看”
“中國人終于從泡面時代過渡到泡吧時代嘍”在烏云白雪的提議下我們走進了三里屯的一間“小木屋”后,這間略顯空曠的酒吧讓我沒來由的發出了一聲感慨。帶著這種感慨,我以一種回憶的心態仔細的好奇了一遍陳列在大廳中央的那兩張不倫不類的臺球桌良久。才和烏云白雪選了個靠墻的座位坐了下來。一邊把玩著手中那不倫不類的雞尾酒,一邊觀察著這個氣氛怪異的休閑屋。
“你經常來?”巡視了一圈周圍的那些小白領和夾雜在其中的幾個洋毛子后。我將眼光重新的定格在了烏云白雪臉上“聽說現在像你們這樣的小資,在晚上無聊的時候大多會選擇來這里釋放壓力,你覺得這是咱們本身文化上的兼容并包呢,還是對日本舞町這種糟粕的廢物利用呢?”我冰冷的語氣讓烏云白雪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的就勉強抬起頭向我嗔怪道“我第一次來!以前的時候只是聽同事說過這里,如果不是有你,我才不會來這么頹廢的地方呢!所以,我沒你想的那么不堪!”
“我不是說你”我無所謂的朝烏云白雪聳了聳肩,看著剛剛在遠處的角落里坐下的幾對男女冷笑道“我是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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