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都夠客氣地!”我笑著打趣了她們一句,首先叮囑樸慧姬道“慧姬,我和蕭瀟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今天先好好休息,等有時間了咱們一起出去玩,我帶你和蘇菲去看墓室壁畫。”
謝謝!”樸慧姬溫婉的向我和蕭瀟躬了躬身。直到目送著我們的車子啟動,才轉身重新走回了室內。
“丫頭,你今天好像真地和平時不太一樣?”從樸慧姬那略顯沉重的背影上收回眼神,我看著一旁從上車開始就忽然耷拉下小腦袋的蕭瀟問“你在電話里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城堡是什么樣子的嗎?怎么現在見了面反而安靜了呢?”慧姬姐姐的眼睛真漂亮!”蕭瀟答非所問的應付了我一句,依舊是不肯抬起頭“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真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許轉移話題!”我一邊揣摩著蕭瀟地意思,一邊故作平淡的問她“丫頭!這好像你第一次主動在我面前提一個女孩兒的事情,你不覺得這很反常嗎?”聽見我的問題,蕭瀟可憐兮兮的向我懷里蜷了蜷。有些心不在焉的呢喃道“老公!我前幾天犯了個錯誤”嗯?”我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笑著打趣她“丫頭,你干什么壞事兒了?是打碎了咱家的盤子還是打碎了碗啊?沒關系,歲歲平安!你老公我保證這次不打你屁股!”“不是這些!”蕭瀟并沒有因為我的調笑而放松下來,反而愈加緊張地向我解釋“前幾天有個叫馬玉菲的阿姨來找我,她說她老公因為被人冤枉而關進了拘留所里,所以想請你幫幫他。因為她說你是她老公的朋友,而且我看她挺可憐的,就把你今天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她“跳梁小丑!”我不屑的笑笑。幫蕭瀟把額前地青絲往后縷了縷“沒事兒,丫頭!你告訴她我今天回來也沒關系,反正我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我不是有意地!”蕭瀟依就保持著自己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小心地說道“我是昨天和薛阿姨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她的老公是那個因為貪污被抓起來的羅書記的。所以,我怕你會生氣,才沒敢在電話里跟你說這件事”
“立案的速度還挺快!”我無俗謂的搖搖頭。閉上眼睛一邊思索著一邊安慰蕭瀟“丫頭。別害怕,真的沒事兒!你以后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就任他們折騰,咱們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那這件事會不會讓你很麻煩?”蕭瀟稍稍的放松了些,試探著問我“那個馬阿姨說羅書記曾經幫過你不少忙,而且前段時間葉全的那件事也是他幫你辦好的,要是他出事兒的話。”
“傻丫頭!”看著蕭瀟無邪的樣子,我憐惜的摩挲著她的額頭回憶道“葉全現在還被我發配在蒙古放牛呢,怎么能說是姓羅的幫咱們辦好的呢?這個馬玉菲只不過是個張牙舞爪的跳梁小丑,那個叫羅先杰的也是罪有應得,所以她的話沒什么可信度,你不用當真的。”
哦”蕭瀟隨著我的摩挲舒展開眉頭,一邊觀察著我得反應一邊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那個叫馬玉菲的女人還騙我說咱們望囡曾經拖欠土地出讓金,說咱們是違規操作。”
“你還是先想想一會兒怎么應付我們家的那些親戚地審查吧!”我狠狠的給了蕭瀟一記濕吻,看著她局促的表情調笑道“今天可是你第一次參加我們家的這種大聚會。你可要好好表現,爭取讓他們對你這個望囡未來的老板娘一次性政審通過!”“我才不稀罕呢!”蕭瀟換了個讓自己更舒服地姿勢,努力的望我懷里拱了拱“老公,等明年畢業了之后,咱們坐著自己的飛機去環游世界好不好?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你去香港見舅姥爺和姐姐了。”
“總想著逃避也不是辦法!”我語帶雙關的教育了蕭瀟一句。自自語地計劃道“從現在到七月之前的這段日子里,我可能會很忙,所以不會有太多時間陪你。不過等過了七月我就可以給自己放一個大假,到時候我帶你去摩納哥曬太陽。怎么樣?”你總是沒時間!”蕭瀟忽然恢復了自己的魔女本色,不滿的用小腦袋撞了撞我的胸口“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人都是你的啦!”我頗為享受的將蕭瀟摁在懷中,在她逐漸安靜下來后,開始思考一會兒如何應對“太后”的審查。這種思考并不是多余的,因此我帶著蕭瀟剛回到家,便被媽媽用她對蕭瀟的熱情軟軟地將我警告了一通,隨后便不聞不問的將我這個歸家的游子冷落在了一邊,頗有些秋后算賬的意思。
“你過來!”在我悻悻的收回臉上的尷尬和二叔他們這些親戚打了遍招呼后,爸爸面無表情的將我拽到了我的房間。指著扔在桌子上的一本雜志問道“你一天到晚地窮折騰什么?別以為你舅姥爺幫你鋪好路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好好的跟老爺子學做生意,別成天和這些小明星糾纏不清的!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嘿嘿!”我傻傻的笑了笑,獻媚的幫爸爸點上煙后解釋道“你別聽那些人瞎說,我就是年前在美國的時候跟她吃過一頓飯。沒想到湊巧讓人給拍到了。”
“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爸爸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忽然壓低聲音訓斥我說“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要真是巧合她能在電視上提你地名字?你小子怎么這么笨啊,偷吃都不知道擦嘴!”嗯!”爸爸的話讓我有些頗感意外,忍不住笑著問他“爸,你好像話里有話啊?是不是背著我媽在外頭!”王八犢子!”爸爸察覺到自己失,笑著在我腦袋上來了一巴掌“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告訴你。我和你媽都覺得蕭瀟很好,你要是哪天敢給我們領一外國人回來,我敲折你的狗腿!”您最好別這么說!”看著疑惑的爸爸,我笑著說道“從遺傳學的角度說,罵自己的兒子是王八犢子是不科學地。”
“小兔崽子!”爸爸利索地幫我換了個稱呼,同時又一巴掌向我的腦袋上招呼下來“看來你真是在外頭跑野了,還敢拿我說事兒了?”“海柳地!”在爸爸的巴掌沒再次的落到我頭上之前,我連忙獻媚的從口袋里掏出準備好的一支煙斗遞給他“這可是你兒子為了孝敬你,在巴黎花大價錢給你踅摸到的。花了我小二十萬法郎呢!”和我在青島買的那個也沒什么區別啊?”爸爸被我手中的煙斗將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但馬上就說了句幾乎讓我吐血的話“人家不會是看你小子出手買足球隊挺大方的,所以就把你當冤大頭給宰了吧?”
“你兒子我基因好著呢”我故作不忿的感嘆了一句,翻弄著桌子上的那本雜志說道“要是前些年還有可能,但現在,只有我玩人。沒人能玩兒我!”“知道你小兔崽子本事!”爸爸淡然地放下手中的煙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我“小福,你跟我說句實話。崔雷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和那個羅先杰到底有沒有做那些擦邊的事情?”我淡淡的吐了個煙圈,看見爸爸點頭后繼續說道“爸,你和我媽就放心吧,沒什么大事兒。我和那個羅先杰也就是一般關系,即沒給過他錢也沒送過他禮,就是在去年他幫介紹過幾個香港那邊的投資商。那時候他不是剛升常務副市長嗎,為了配合他上任的時候提出的以新時代領導干部的榮辱觀從戰略角度構筑城市經濟建設,我就讓姐姐幫他介紹了幾個地產商,想幫他襯托下那種開拓進取、年輕有為的形象。后來其中一家叫泰信的公司向咱們這邊投了十五億港幣做冶金,著實的讓他在云洲火了一把。”
“就這些?”爸爸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問“那舌頭島的那件縱火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托過羅先杰幫你把這件事兒滯壓了下來,后來因為他突然出事兒,所以你才把葉全送到沈陽去了?”恐怕不是那么簡單!”我坦白的搖了搖頭,思索著向爸爸解釋“這個羅先杰是因為被舉報生活作風有問題而掛職的,但從他被掛職到現在以貪污的罪名立案,只不過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而且這中間省委沒和崔雷的舅舅通過一次氣,所以我覺得這有點不太符合他們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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