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閑工夫琢磨這個!”崔雷無所謂的白了我一眼,隱晦的提醒我“看阿布這意思這兩匹馬好像是給你準備的,你小心點,可別腐敗啊?”“我還就怕他不惦記我呢!”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大方的和阿布拉西莫維奇重新做了個擁抱后主動的說道“羅曼,謝謝你地驚喜!我想這兩匹馬應當算是除了結交了你這樣的朋友外我在俄羅斯最大的收獲了。可以告訴我它們的血統嗎?”“看來你是真稀罕這兩匹馬啊!”崔雷淡淡的提醒了我一句,轉而向阿布拉西莫維奇轉達著我近乎直白的問題,在聽完了他繁冗地表白后不禁沖我感嘆“葉子!看來你真地拿出點東西回饋人家了!這兩匹馬的血統都不一般,你剛才騎地那匹是奧運會馬術冠軍紳士的后裔,而另外一匹是英國賽馬冠軍烏卡的后裔。阿布為了給你弄這兩匹馬,花了將近七百萬美子呢。”
“倒是不貴!”我聽了馬的血統后,用我僅知的幾個俄語感謝詞反復的向阿布拉西莫維奇念叨起來,直到讓他也知道了唐僧的利害后,崔雷才連忙止住我的“方。”嘻皮笑臉的說“葉子,你別太激動,阿布說這只是他向你表達友誼的一種方式,至于你說的驚喜,等到晚上他把給我的禮物帶來的時候你才能看到。”“我可沒你那嗜好!”我無所謂的沖崔雷撇撇嘴,在阿布拉西莫維奇的指引下重新坐回車里。真正的開始了對那座“哥特式宮殿”的游覽。
在阿布拉西莫維奇用他的那些收藏對我們好好顯擺了一陣后。我們知趣的跟著他走進了他那酷似暖房的書房,三人隨性的閑聊了幾句后由阿布拉西莫維奇首先進入正題“葉。雖然我沒有成為你在俄羅斯的第一個合作伙伴,但我發現和你合作之后真的是件愉快的事情,雖然咱們見面才短短的幾天,你卻已經把我變成了歐洲的焦點,我想如果和你長期的合作下去的話,那對我來說將是一種永久的幸福。”
希望如此”我懶懶地蜷縮進沙發里,一邊搖曳著酒杯一邊思考道“航空、體育、金融、電力、汽車、化工以及制藥。你還想在你所投資的哪個領域和我合作呢?”
“都不是”阿布拉西莫維奇這一次沒有在繞彎子,而是通過崔雷流暢的向我表述“葉,在和你合作的基礎上,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國際化的金融家,并且還通過媒體獲得了一些名聲。但是。我個人認為這些還不夠,因為雖然我可以利用這個身份讓自己變得自由一些,但是我地主要財產還都在這里,這是一種不太讓人放心的局面。所以我想像你這樣,既可以在國際上行走,又有多個地方為你積累財富。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在這方面也給我些建議或者幫助?”
“你的這個想法不太明智!”看著阿布拉西莫維奇虛心求教的樣子,我正正神色后坦白道“你現在地確是得到了一些關注,但是這些關注還沒有足夠的支撐力支撐你離開這里,如果你現在就出現了這個想法的話,那無疑是危險的。”
“我不是否定你的影響力和財富”見阿布拉西莫維奇由期許轉為疑惑,我向他抱歉的聳聳肩“我們中國有句話叫攘外必先安內,意思是說在你自身沒有良好的發展環境的情況下,絕不可以讓來自外部的壓力分散你的注意力。否則將陷入一種腹背受敵地困境。雖然你現在不至于腹背受敵,但如果你放棄自己的根基而盲目的去追求自由的話,恐怕很難成功。因為在你想去的那個充滿濃霧的地方,錢不是決定一切的唯一因素,而沒有支撐體系的錢,更是無力購買你想得到的那些東西。”
從阿布拉西莫維奇沉思地表情來看,他確是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在俄羅斯發生的事情,于是在我們彼此間片刻的沉默后他首先問道“葉,我是否可以將你的意思理解為是讓我在這里構筑一個良好的基礎。而只有在這個基礎的支撐下,我才有向外發展并用在外面得到的那些東西維護這個基礎的可能?”
“游離不等于脫離!”我笑著點點頭,故作高深的幫他籌劃著“我倒是可以給你幾個建議,保證讓你在三年以后安全地將自己置身事外,并牢牢的掌控住自己的財富。第一,你可以從政。我聽說你好像現在已經是楚科奇州的一名政治家,那么既然已經在這上面付出了代價,就要把它做到底。用你的財富去拯救這一地區現在的經濟,并通過這些為自己換回良好地聲譽和政績。
做好了這一點。你就可以開始向國外轉移你地財富,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全力支持你。但是,你地這種轉移必須是有目的性且公開的,或者我們把這種轉移叫做對外國的投資。而投資的對象,則就是已經在你購買能力范圍以內的紐卡斯爾或者切爾西。只有通過這樣讓自己變成你想去的那個地方的公眾人物。你才可以擺脫抽逃資本的嫌疑。
最后一點其實可有可無,但如果你不單單是想做一個跨國富翁。那就在當你變成全世界的公眾人物后,再帶著這種影響力回到俄羅斯上層社會來。這時候你可以利于先前你在政界的關系以及在世界體育圈的聲望進入俄羅斯體育部門,甚至我們這些老朋友可以聲援你成為奧組委的成員。到那時候,你將成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說不定你還能幫我們這些老朋友在那里找到一些機會呢。”
“我也希望2008年的奧運會可以落戶北京!”阿布拉西莫維奇很快的便明了了我的意思,笑意盎然的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葉,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我向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北京一定可以在你的努力下得到來自奧組委的更多關注。”“嗯!”崔雷將阿布拉西莫維奇的話翻譯到一般,突然間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拉著阿布拉西莫維奇不住的向外指指點點,似乎是想求證什么。
看著崔雷臉上那異樣的不解,我不禁大感疑惑“雷子,你和他說什么呢?我這兒還沒說北京的事兒呢!”以后再說!”崔雷頭也不回的應了我一聲,依舊向臉上的表情由驚詫變成曖昧的阿布拉西莫維奇指著窗外不斷的求證自己的問題。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我不解的沖落地窗外不遠處那幾個正打算進入室內的俄羅斯美女搖了搖頭,轉而開始衡量是不是要讓云洲也申請奧運會的主辦權。不過剛思考了沒一會兒,崔雷驟然而起的腳步聲便打亂了我的思路,讓我只得在阿布拉西莫維奇的示意下跟著他們走進了大廳。
隨著崔雷夸張地向大廳里那群美女中的一位少婦撲過去,我的視線隨即被他指引在了少婦身邊的一個“美少女”身上,仔細辨別了一番后有些好笑的感慨“庫爾尼科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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