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看著樸慧姬因為我的一番威脅論而微蹙的眉頭,我輕輕的將她推進了她的房間“只是給自己多加幾個保險而以,沒什么的。你現在要做的是養足精神,明天去看自己的那個海上城堡!如果睡不著的話,可以考慮下想把它改造成什么樣子。”
“到底還是又回到韓國了!”看著樸慧姬乖巧的關上門,我在感慨明斯克號航母這艘前蘇聯遠東地區第一大型主力艦的命運多轍的同時,也不禁對歷史的慣性產生了一絲敬畏。因為,其實明斯克這艘在冷戰時期曾對日本產生巨大威懾力的“基輔級”航母,早在九五年的時候就已經被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將它和同樣是“基輔級”的諾沃羅西斯克號一起以一千三百萬美元這個廢鐵般的價格,打包出售給了那時候還沒有破產的韓國大宇。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當時在東南亞金融危機的時候用icg為難韓國大宇的原因,使得韓國人只在摩爾曼斯克這里做了個短短幾天的航母夢之后,便因為大宇的破產而將明斯克號的交付日期無限期的拖了下來。雖然他們從首先交付的諾沃羅西斯克號上那些被俄羅斯軍方禍害掉的武器、電子痕跡上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但卻不得不按照合同將它分割,最終守著一堆廢鐵空歡喜了一場。不知道韓國那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恨我,反正當金勝男在被我晾了一個多星期后在明斯克的甲板上再次和我見面時。當初地傲慢已經完全的變成了艷羨。而直到被我請進指揮塔,金勝男才從甲板上的清冷中回過神來,一邊貪婪的打量著周圍一邊客氣的通過楊斌向我詢問著“葉先生,你這幾天是在忙這件事情嗎?我現在真地對你很好奇,你好像有用不完的神秘能量。你真的只是個商人嗎?”
“我倒希望自己不是!”我無所謂的應了金勝男一句,看著寬敞地甲板自自語道“1975年9月30日下水,1978年9月28日服役,1993年1月退出現役。全長273米。水線長249.5米,寬47.2米,水線寬32.7米,吃水10米,排水量四萬零五百噸,采用4臺汽輪機,最高航速32節,續航力達400013500海里。”
“六百萬美元!”我看著已經被數字敲擊的有些不知所謂的金勝男,玩味的說道“本來它是要賣給韓國的,后來中間出了點差錯。結果,就被我搶在一個中國買主之前撿到了。”“六百萬!”金勝男難以置信的反問了我一句,訥訥的說道“這真的很便宜。”
“我也這么覺得!”我笑著向金勝男聳聳肩,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另外一艘“巴庫”號航母繼續刺激他“那艘排水量四萬五千噸的巴庫號現在也是我地,不過因為有印度作為競爭對手,所以它比明斯克號貴了兩百萬美元。”“你是代表你的國家在做這筆生意嗎?”金勝男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接過我遞給他的煙,試探著詢問我“葉先生,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向我隱晦的表達什么?你饒了這么大圈子,真的僅僅是想到朝鮮去投資。而沒有其他的目的嗎?”
面對已經將我和他擺在統一戰線上的金勝男,我得意地點點頭“我并沒有饒什么彎子,只是在用事實告訴你我有多大地能力,而我的這種能力將是你我合作的基礎,也是我在朝鮮那些投資的安全保障,對嗎?”隨著我的聲音舒緩下來,金勝男也漸漸的開始放松“那么,葉先生你所指的合作是什么呢?或許我們可以好好的溝通下?”
“你好像記性不太好!”我故作惋惜的皺了皺眉,回憶著說道“好像前幾天我已經跟你說過咱們可以在哪方面有合作地可能。所以希望你可以努力的回憶起來,因為,我這個人從來不說重復的話。”對于我的傲慢,金勝男倒是逆來順受的接了下來,而后故作淡然地問我“葉先生,如果我保證你在我們那里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會幫我實現愿望嗎?”無能為力!”我坦白地回應了金勝男一句。在他地疑惑中解釋道“我只是幫你分析了你現在以及以后可能面臨的困境,但是我沒有能力幫你擺脫這個困境。因為。是你們家族自己為自己精心打造了一件牢固而沉重地枷鎖,所以除非你們完全放棄現在的一切,否則根本無法擺脫它。”
“為什么非要盯著那個位置不放呢?”我坐在艦長的位置上悠然的吐了個煙圈,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曾經在好幾個國家留過學,那么既然你有這種經歷,為什么還要去迷信自己給自己編織的那個美夢呢?如果現在的你們那邊的狀況得不到改善,那么你們家族的統治基礎就將變得越來越脆弱,而如果以發展經濟為代價來改變現有狀況,你們家族則將完全失去現在這樣的駕馭能力。因為,人民其實根本不在乎被誰領導,他們在乎的只是自己明天是否能比今天過得要好,只要有人讓他們吃飽,他們就會義無反顧地將熱情和忠誠回饋給他。
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學會放棄,只有你具備了這種放棄的勇氣,才可能在不遠的將來得到比金圣哲更多的東西。因為,你們那邊的環境遲早有一天是要改變的,所以與其和金圣哲爭那個末代皇帝的位置,倒不如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經濟上。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想想你們下邊南韓現在的情況,軍方雖然不涉及任何政治環節。但他們僅憑自己在現代、浦項、三星等大財團里的控股權便掌握了在國家生活中地話語權,甚至掌握著漢城的意愿。”
或許是已經有所準備的原因,金勝男對我的話并沒有進行太長時間的思考便試探著問我“葉先生,我可不可以將你地意思理解為,你將和我合作在我們那里發展經濟。并通過這種合作讓我也成為一名商人。而如果我一旦成為了商人,就可以像美國的洛克菲勒那樣,無論環境怎么變化,我都將屹立不倒?”“我記得你不是挺討厭美國人的嗎?”我淡淡的諷刺了金勝男一句。搖著頭說道“我不會和你做合資企業地!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我不想把咱們的合作關系帶到我的企業中去,它對你我來說都是個容易引發矛盾的尷尬。”
“那我們要怎么合作呢?”金勝男很上道的向我靠近了些,一臉期許著問我“如果你保證不危害我們家族的利益,那么我可以最大限度的接受你的合作條件!”看著金勝男那決絕的樣子,我忍著笑解釋道“我只是要去你們那里投資些礦產而已!你幫我得到茂山鐵礦、龍登煤礦,惠山銅礦、狼山鉬礦和金礦以及兩江道金礦石墨礦等你們那里現在無力開采的那些礦山地開采權,而這種開采權的年限不能低過你們本國的企業。另外,我還要價州等地的鈾礦勘探和開采權以及西朝鮮灣的石油勘探和開采權。當然。我不會像個強盜一樣的去掠奪你們,我保證每年在這些項目上的投資不少于三億美元,并幫你們那邊引進先進的技術和設備。”
“這些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而已!”我看著情緒沒有太大波動地金勝男點點頭,繼續盤算著說道“你幫我到達這些目標,并以此為基礎和我建立長久的合作關系后,我個人可以提供給你一筆總價不低于一億人民幣的無息借款,同時還會無償的向你們那邊捐助一批足夠你們擺脫現在的困境的糧食以及生活必需品。但在我對你們那里進行投資的時候,你必須保證你們自身的政治狀況穩定,并全力的調配你們那邊地電力、鐵路等基礎設施優先支持我。同時。不能引進另外的投資商并將其培養成我的競爭對手,否則,我將立即撤資,讓你們那些剛剛找到工作崗位的人民再次陷入失業的痛苦當中!”
或許是饑餓了太久的原因,金勝男絲毫不關心我地條件,反而是在得到了我地底線后迫不及待的問“那圣哲地事情呢?你好像忘記了這件事?我聽說你們那里有一種稱謂叫紅頂官商,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優勢的群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