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還是沒落了!”薩蘭諾娃好像自自語般的嘀咕了一陣后。感傷地說道“由于這個家族在歐洲乃至世界的影響力過于巨大,使得其他的金融財閥長時間的處于嫉妒和恐懼之中。于是他們支持那些反猶國家或者是反猶主義分子,妄圖消滅這個家族。借二戰和希特勒這個瘋子之手,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歐洲的成員幾乎全部被殺害,而他們的財產也被德國財團侵吞了近一半。
甚至就連美國、法國以及俄國這個時候也趁火打劫,將他們在澳洲、加拿大以及美國本土的資產幾乎全部吞并。這使得羅斯柴爾德家族只能在戰后靠在英國和瑞士幸存的少量金融機構艱難生存,也就形成了今天這種羅斯柴爾德家族財產分布世界各地,但卻因為少的可憐而無法直接控制任何一家金融機構地尷尬局面。”
“薩蘭妮是猶太人!”和姐姐了然的對視了一眼后,我安慰性的說道“其實羅斯柴爾德家族敗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們對美國經濟的預期出現巨大的偏差,而主動減少自己地美國地投資,相信他們對美國的控制力一定不會輕易被摩根和花旗奪走。而且他們在歐洲大陸地財富過于明顯也過于分散,這就使得這些財富必然被他人窺竊,但由于不能集中力量反抗,只好拱手讓人。而當窺竊這些東西的人是那些戰后的戰勝國時。他們便顯得愈發的無助。
但其實還有一點。就是血統的控制,正因為他們不敢向世人展示其內部。便將自己孤立成了代表單一利益的一個小集團。可想而知,在沒有人分擔經營風險的情況下,這個集團的資金周轉率以及風險規避率都將是不盡如人意的,這必然成為其發展的枷鎖以及沒落的伏筆。不過還好,羅斯柴爾德堅持家族雖然失去了對許多金融機構的控制,但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畢竟還控制著荷蘭銀行-羅斯柴爾德、美國羅斯柴爾德銀行、法國羅斯柴爾德銀行、英國羅斯柴爾德銀行、美國rit公司、美國黑石集團。當然,我個人也不認為它的資產僅僅的剩下了這些,如果真的像我姐姐分析得那樣,那么保守估計。他們至少還隱名控制著將近兩萬億美元的財富。”
“有什么想法?”我看著眼神飄忽不定地崔雷笑了笑,在姐姐的示意下向他和薩蘭諾娃灌輸道“其實這兩個故事由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直到今天,他們這些人當中的某些思想,仍舊值得我們去揣摩!或許你們該用心體會一下。這樣的話,咱們成為世界首富地時間可能會縮短一些。”
“我沒那么高尚的追求!”崔雷發自肺腑的感嘆了一句,坦白的說道“我也就是想手頭上有倆糟錢兒,小日子過得舒服點。至于說世界首富,還是留給你們姐弟倆當吧!”
“你已經在路上了!”姐姐輕松地調笑了崔雷一句,轉而看著薩蘭諾娃說“薩蘭妮,其實從小福來到莫斯科的那一天開始,咱們的利益就被捆綁在了一起。或許在你看來,嘉慧投資在莫斯科的這家歐若拉銀行只是大家合作關系的保障,但其實除了它可以保障你所想的那些東西外,它更是思囡整個泛太平洋地區戰略的一個局部。而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要建立一個超過紅盾家族的全新地利益團體,并讓這個利益團體永遠的保持活力。任何人都不能窺竊它。”
“這不是一個夢想!”姐姐向從傷感中回過神的薩拉諾娃聳了聳肩,淡然地說道“其實從思囡成立之初,我和小福就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超越紅盾家族上,而我們這些年的布局,也始終是在向這一目標慢慢靠攏。我們的布局是,首先確定思囡在東南亞的影響力,并在這一地區確定金融霸主地位。很幸運,索羅斯在九七年的時候幫了我們一個忙,讓我們順利地將資本滲透到了東南亞各國。進而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勢力范圍,在這個勢力范圍內,任何商業銀行和投資銀行,都休想從思囡手上沾到任何便宜。
而我們第二步要做的,就是現在咱們地合作,即建立一個橫跨歐亞的金融集團,以思囡在亞洲的金融主導地位為依靠,用歐若拉的資本及其在莫斯科的這個特殊身份逐漸向歐洲滲透。當然,歐若拉現階段還不具備直接進入歐洲金融市場的實力。于是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最大限度的遏制歐洲金融集團通過歐亞大陸橋向亞洲滲透的同時,有選擇地在東歐將歐若拉展開。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思囡從匯豐手上奪回港幣發行權,進而控制除日本以外的整個亞洲金融市場。并以這個金融市場為發動機。催動歐若拉向歐洲挺進,以德累斯頓為跳板將目標直指英國勞埃德信托儲蓄集團或是渣打銀行。最終完成控制倫敦黃金交易所的目的。
第四步,我們將給思囡投資這個巨無霸瘦身,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拆分重組,并盡可能多地引入投資人,爭取讓它地董事會里坐滿來自世界各地的不同膚色不同語地人,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金融聯合國。在這個聯合國成立之后,思囡將回身轉向泛美金融市場,真正的達到對泛太平洋地區的控制。”
“我從沒想過要控制日本金融市場!”姐姐頑皮的向薩蘭妮和崔雷聳聳肩,得意地微笑著“在我看來,日本金融市場就像是一只長滿羊毛的純種羔羊,可以任我去采集羊絨而不用對它負責。而不久之后,日本人那種頑強的承受力又會讓這只羊重新長滿羊毛,再次供我采集。這就好像是放養與圈養的關系,我圈養泛歐泛美的金融集團,是因為將他們看作我的私產,所以不允許有什么差錯。而我放養日本是因為我只想掠奪它而不想負什么責任。當然,我也不會擔心它會跑掉,因為思囡一開始的泛太平策略已經將它圈了起來,所以它只有享受被溫水煮青蛙的命運咯。”
“別看我!”我終于抓住機會給了崔雷一個白眼,爾后摟著姐姐頗為得意地說道“你們所聽到的,完全是這位姐姐在學習過中國近代史之后,自己鼓搗出來的想法,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看上的只是日本這個有一億消費人口的國家和貝怡手上的貨物的吞吐量之間的關系。其它的,一概不過問!”
“你們倆還真是姐弟!”崔雷不知所謂的笑了笑,轉而替薩蘭諾娃擔心道“囡姐,剛才你們說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和那個叫蓋德-克拉克的最后可都倒了,咱們要是把盤子做這么大,會不會因為牽扯的利益面太廣而受到和他們一樣的待遇啊?”
面對崔雷的質疑和薩蘭諾娃的沉思,姐姐淡淡的應付道“羅斯柴爾德家族和蓋德-克拉克的命運的確都不太好,但我認為思囡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因為咱們和他們做的事情雖然一樣,但是結果卻完全不同。他們用資本將幾個國家控制在了自己手里,而思囡即將做的,是讓幾個國家控制自己的資本。一種是將國家利益私有化,一種是將私有利益國家化,當然會得到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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