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薩蘭妮和普京同時一臉期待的樣子,我微微定了定神說道“在我說出消滅寡頭經濟的方法之前,我還需要再強調一遍,就目前來看,這種經濟現象仍舊在俄羅斯的經濟生活中起著重要的作用,它并沒阻礙經濟的發展,也還沒到非被淘汰不可的時候。因為從寡頭經濟的發展過程中我們不難發現。它們始終是處在一種高速擴張之中,而支持這種高速擴張的是它的資本運營手段,這種資本運營不但大大的降低了交易成本,而且避免了企業重復建設,輕易的就將資金、技術工人生產設備等生產要素集中在了一起,達到了規模經濟。
此外。以弗里德曼先生為代表的一批企業家。還努力的接受國外先進的管理經驗,同時重視同國外的技術交流以及資本交流。他們的這種行為。使得俄羅斯大量的企業可以按國際標準組織生產、銷售和服務,讓他們在和國際接軌的同時,有資格和資本去對抗國際競爭。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原來毫無生機的國有企業到了寡頭的名下之后,全部都變的極具活力。每個寡頭都在努力的經營者自己的企業,那些曾經出現在國有企業管理者身上的陋習,統統被他們多摒棄。甚至可以說,波塔寧和弗里德曼他們將用自己的努力為俄羅斯擺脫經濟危機,而寡頭經濟這種形式將可以讓俄羅斯成功的過渡到后工業化階段,從而走上復興的道路”
“也就是說這種經濟形式目前是最符合俄羅斯的?”普京臉上的表情由期待變成了冷靜,淡淡的問我“葉,毫不忌諱的講,我個人對這種經濟形式持強烈的反對態度,而這種經濟的收益人則就像你說的那樣,已經從幕后走到了前臺,甚至直接影響了克里姆林宮的決策,這對于一個國家來說,無疑是危險的,我們有必要堅決地鏟除它們。”
看著終于在我面前有了明確的態度的普京,我欣慰的笑了笑,長舒了口氣后反問他“它們是指誰?是寡頭經濟還是寡頭呢?據我所知,1997年全俄羅斯的工業品生產下降%。而寡頭們所擁有地那些企業工業產值卻增長近3倍,從26萬億盧布增長到100萬億盧布以上。同樣是在1997年,弗里德曼他們所擁有的企業俄羅斯國民生產總值中的比重從10%上升到41.6%。
另外,在1997年全俄羅斯投資水平平均下降到僅相當于199年的5%的情況下,寡頭們所控制地基本投資增長率卻增長了近250%。這其中波塔寧的聯合進出口銀行更是在全俄出口增長率只有8%的情況下。將自己的出口增長率提高到了28%。而在金融領域,無論是不良資產率還是經營風險,這些寡頭所擁有地銀行均要大大的低于國有銀行。難道這些可靠的數據還不能說明什么嗎,難道你不認為寡頭經濟為俄羅斯的經濟穩定和工業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嗎?”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寡頭經濟!”不等普京反映過來。我便直接向他拋出了自己的結論“這只是一種壟斷資本主義的初級階段在經濟生活中的直觀表現而已。只不過這種直觀表現的過程中出現了像別列佐夫斯基這樣的人,才使之成為了官僚資本主義,但如果拋開這個克里姆林宮地教父來看這件事的話,它將是極其合理的。”
“可是不僅僅只有別列佐夫斯基在對政府指手畫腳”普京對于我的論斷有些茫然,訥訥的的反問了我一句“你的意思是說俄羅斯不存在寡頭嗎?那么別列佐夫斯基以外的那些人又怎么解釋呢?”
“是不存在寡頭經濟!”我糾正了普京一句,義正辭的說道“絕不可以讓現階段俄羅斯出現地資本家控制克里姆林宮的政治生活,他們不可以、也沒有權力影響政府的決策。如果有像別列佐夫斯基那樣喜歡將自己和政府混為一談的資本家,那么政府有義務也有必要讓他遵守秩序。
其實國家手里應當時刻緊握著一根叫做法律的束棒,雖然這根束棒只能使用一次,但它必須有一種一擊斃命的威懾力。讓任何人不可小看它。但同時。國家不應當輕易動用這根束棒,只有等真的有像別列佐夫斯基這樣地人出現時,這只束棒才會毫不猶豫的擊倒他。因為,任何人都不能要挾國家!”
我的正義感讓普京終于明白了過來,頓時松開微微皺起地眉頭試著向我確定“葉,你是說俄羅斯根本就不存在寡頭經濟,我們所看到的只不過是幾個熱心于干擾國家政治生活的小丑制造的一出鬧劇,一出將雛型資本主義變成了偽寡頭經濟的鬧劇,對嗎?”
“只是名字不同而已!”我笑著向輕松下來的薩蘭諾娃聳聳肩。點燃煙后解釋道“其實政治和生意之間應該有一條明確地界限,政治家和商人誰都不可以越過這條線,否則將面對地是束棒的嚴厲懲罰。但這不是說商人不可以參與政治,而恰恰地推動了商人參與政治的積極性。因為,在束棒的威脅下,商人只能尋求政治庇護,而不可能輕易的左右政治生活。而這,也就是歐洲式的政黨體系的精髓所在,即經濟支持政治。政治為經濟服務,如果變成經濟控制政治,政治為經濟服務的話,那這也就成了你所謂的寡頭經濟。”
看著普京陷入一陣贊同的沉思之中,我輕輕的向他拋出了自己的最終計劃“其實從我到莫斯科的那天起,薩蘭妮就不再是一個所謂的寡頭。現在包括我的另外兩位合作伙伴波塔寧和弗里德曼在內。他們已經完全的轉變了角色,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跨國集團的參與者。而我們將達成一種共識。一種做世界上最有些得商人以及最最緊密地合作團體的共識。但這種共識有一個前提,即我們需要政治保護,為了得到這個保護,我們想讓你成為我們在克里姆林宮的代人”
“為什么會選我呢?”普京從沉思中回過神,淡淡的看著我問“我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安全委員,而你們這個集團幾乎可以繞過我得到克里姆林宮的眷顧,這難道不值得我疑惑嗎?”“你是一個偉大的政治家”我大方的送了普京一頂高帽,用眼神示意他身邊的薩蘭諾娃冷靜下來“從今天晚上咱們見面開始,你始終是在關心俄羅斯的前途,且在對待寡頭經濟這件事上絲毫沒有夾雜個人感情。這些東西加上你在政府部門工作時的政績,讓我們相信你是一個可以將俄羅斯帶出困境的強勢領導人,是一個可以為我們的生意提供保護的政治家。
另外,我剛才已經說過,薩蘭妮他們已經不再是你主張消滅的寡頭,我們不打算用自己的影響力去左右克里姆林宮,而只是想在一個寬松且長久穩定的投資環境下受到你的保護,并保證在不參與政治的同時足額繳納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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