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波塔寧表示了自己的雄心壯志之后,我笑著搖頭道“弗拉基米爾,首先請允許我用朋友的方式來稱呼你,以表達我對你的尊敬。你所說的一切我都相信,但我無法估量出奧涅克辛姆銀行復蘇的具體時間,也無法估量出俄羅斯經濟的復蘇時間。因為據我所知,你的奧涅克辛姆銀行不僅僅是已經負債20億美元,它的凈資產也幾乎為零,并且它還正在被歐洲債券追討2.5億美元的借款,隨時都有被清盤的可能。
另外你和索羅斯先生作為svyazi女est電信的第一大股東,現在共持有的那25%的股份因為這次金融危機的影響,它們已經從原本18億美元的市值跌落到了50萬美元,索羅斯先生甚至已經公開表示了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失敗的投資;你的諾爾里斯克鎳礦業也已經因為這次危機而處于半停工狀態,而且因為一些其它因素的牽連,它的市值跌倒了9億美元這個歷史最低點,處于瀕臨破產的邊緣;還有你的思達恩科石油,市值也已經從最高峰時候的79.37億美元,跌落到了現在的不足6億美元,并且好像已經進入了破產倒計時階段。結合這些情況,我只能很遺憾的對奧涅克辛姆銀行保持謹慎的態度。”
或許是沒有料到我會把他調查的這么詳細,波塔寧在我說出這些數據后,臉色立刻尷尬起來。不過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馬上從我的話里摸出了一絲端倪,借著薩蘭諾娃幫他掩飾尷尬的機會試探我“葉,你的資料很準確,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曾經也把我列為投資對象之一,并一直在持續的關注我?”
“你想聽我的真實想法?”我優雅的向他舉起酒杯,透過金黃色的液體折射出的光芒講述道“其實我并沒有關注你,而是直接把你列為了投資對象,并打算和你在今后的日子里展開一系列的合作。不過坦白講,你手上所掌握的那些資源對我來說并沒什么吸引力,我更看重的是我們合作之后的政治收益!”
波塔寧很快便理解了我的意思,于是我在他不住地頷首中繼續說道“別列佐夫斯基的事情其實只是一個開始,相信曾經為政府服務過的你對這件事理解要比我更透徹,所以你需要找一個外國合作伙伴來幫你轉移政府的視線,或許,你已經開始這樣做了。
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比英國的bp更為合適這個角色,因為我來自中國,因為在未來可預見的相當長的時間里,俄羅斯和中國將作為戰略合作伙伴,并以這種關系來共同抗衡來自西方世界的壓力。而且從兩國的地緣、意識形態以及歷史淵源來看,這種合作將是親密無間的,所以你和我合作的收獲,要比和那些英國佬合作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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