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貝怡的保鏢一起,把她送進了當地的臨時醫院,醫生給她檢查過后說她只是妊娠性貧血,休息一陣就好。而我則開始有些奇怪,為什么一個孕婦會獨自來到情侶們度假的馬爾代夫,為什么帶著保鏢卻不允許他們靠近。后來貝怡恢復了過來,向我表示了感謝后,在她的水上屋中向我講述了她的故事
或許是出于都是華人的緣故吧,我對她的不幸挺同情的,于是為了逗她開心,就用我們兩人喝剩下的椰子殼幫她做了個毛頭。于是貝怡笑了,很開心的笑了,而我們兩個人從那時候開始,也就成了朋友,只見過一次面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朋友。”
“后來你們就再沒見過面!”崔雷疑惑的湊上來小聲問我“葉子,我聽說貝怡的老公是曼谷塔吉家的二公子,是在一次黑幫火拼中死的,而貝怡為了給他報仇,幾乎血洗了整個曼谷的黑幫。這些事兒你知道嗎,她可不是。”“怕了?”我搖曳著酒杯打斷了崔雷,笑著反問他“我沒聽說貝怡把你怎么樣啊,你至于聽到一個名字就熊成這樣嗎?”
“你試試!”崔雷心有余悸的反問我“你還別嫌我熊。雷爺我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了,可還真沒遇見過像這位姑奶奶一樣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撣邦第一大家族的長公主啊,雷爺我能不打怵嗎。”
看著崔雷一臉怕怕的樣子,我笑著打斷他那有些離譜的恐懼“除了薩蘭諾娃,你跟這里的其他老朋友們聯系過沒有?我想盡快見到他們。”“沒有”崔雷知趣的跟著我的話題說“我也是昨天才到這里的,時差還沒到過來就出來接你們了!怎么樣,夠義氣吧!”
“夠你個頭!”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記不記得我在電話里怎么跟你說的?時間就是錢啊,大佬!你還倒時差,你是跟這位洋姐姐一塊兒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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