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被我折騰的一陣迷惘,竟然順從的跟著我走進了廣德樓,忐忑的對坐在我眼前八仙桌的旁邊。我看著她小口泯茶的樣子,微笑著解釋說“這里有位郭德剛先生,他的傳統相聲說的很好,應該可以讓你好好的開心一次。”女孩兒似乎沒聽進去我的話,放下茶碗惴惴的問我“葉先生,對嗎?”“是”我微笑著沖她點點頭“你怎么知道?你也會相面?”
女孩兒得到我的肯定后,稍稍收起了一些面部的僵硬向我解釋“我是猜的,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你的報道!對不起,我剛剛在外頭的時候沒認出來,所以說話有些!”“沒關系”我無所謂的向她聳聳肩“你已經算是很克制了,如果換成是我,我想我一定會立刻賞那個扔我東西的人兩巴掌的。”
因為我的幽默,女孩兒露出了恬淡的笑容,小心的向我介紹自己“我叫周燁,是北京服裝學院的學生。很高興認識你,葉先生!”“聽相聲吧”我微笑著向她點點頭,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舞臺中央的郭先生身上,認真的欣賞他和那位丐幫少幫主表演的開場小段“羊上樹。”
這個時候的郭先生還沒有日后那般隨性,表演也還是完全的沉溺在傳統當中,有味道但同時也有些遲滯。等這段對口相聲說完后,少幫主開始了他“長篇快板”的表演,看著他晶亮的額頭映襯在“北京相聲大會”的條幅下,我不禁一陣笑楚,五個人做“相聲大會”,不知道這是他們的張狂,還是民間藝術的無奈。
相比于我對郭先生的關注,周燁似乎對我更感興趣,因此一個小專場下來,她竟然沒有發出過一絲笑聲。在專場結束后,我笑著問低下頭躲避我眼光的周燁“好像一直沒聽到你的笑聲,是因為聽不懂,還是不喜歡呢?”“不是”周燁軟軟的解釋道“我只是不太明白,葉先生你為什么要請我聽相聲呢?好像咱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吧?”
“你知道什么叫機會嗎?”我反問了她一句,在讓唐俊向臺上送了幾個花籃后,看著郭德剛的笑容解釋道“機會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有能力去做擺在你面前的事情,那么你就會取得收獲。但其實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機會,只是存在人們面對事情時所作出的能做或不能做的兩種選擇而已。”
我的話有些生澀,雖然周燁在努力的思考,但這個只有17歲的孩子理解起這段話來還是有些困難。看著她緊蹙的眉頭,我笑著站起身說“我晚上要和新絲域的老板一起吃飯,有沒有興趣一起去?這或許會讓你明白機會的含義!”“可以嗎?”周燁壓抑著自己的激動問我“葉先生,你是說我可以和新絲域的李老師一起吃飯?為什么要帶我去呢?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不久而已!”
“很久了”我一邊示意她往外走,一邊悠然的說“如果換作平常,我在三個小時的時間里恐怕已經可以談好兩筆生意了。”“噢”周燁不知所謂的在我身后應了一句,一臉慷慨的跟著我鉆進了出租車,似乎是想在機會與欺騙之間做一次賭博。看著她的表情,我苦笑著撥通了小碾子的電話,在和他客套了一通后,拜托他把新絲域的李軍夫婦約在了貴州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