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混沌的吶喊過后,我倆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看著歐雪婷那因為偷情的刺激而漲紅的臉龐,我愜意的點上煙問她“剛才有警察去找你問葉全得下落了吧?你怎么說的?”“嗯”歐雪婷趴在我身上回答“讓他自己去查唄,我什么也不知道!”看著她慵懶的樣子,我笑著問“你真不知道?你對待人民公仆的態度好像不太好吧?”“不是你讓我這么說的嗎?”歐雪婷不滿的嬌嗔“你不會是喜歡上剛才的那個人民女公仆了吧?那我下次對他們客氣點好了,心情好得話我連葉全在沈陽的事情也一起告訴他們。”
“希望你這是一句玩笑話”我笑著推開她坐起來“我晚上要和剛才那個女警察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唔?”歐雪婷眼光閃爍了一下,但又迅速的平復下來“你要和高靜一起吃飯?你們是朋友,還是你想請她幫忙做事?”“你認識她?”我反問歐雪婷“你怎么知道她叫高靜?好像她是第一次來咱們公司吧?”歐雪婷被我問愣了,但隨即釋然道“剛才那個叫吳敬成的警察提到過她,我是從他嘴里知道她叫高靜的!你是想請她幫忙擺平這件事嗎?可我覺得她一個小警察應該幫不上什么忙?”
“你是這么認為的?”我不置可否的看著她的眼睛問“我不在云洲的這段日子,你一共去過幾次俱樂部?有沒有發覺那里有什么變化?”歐雪婷被我問的不明所以,訥訥的說道“大概去過兩三次吧,我覺得那里好像冷清了不少,除了和崔總關系密切的那幾個外,幾乎就沒什么人了。不過有一點挺奇怪,聽人說那個叫胡文忠的局長倒是常去。”“老不正經!”我笑罵了一句后,繼續問歐雪婷“老陳呢?自從他上次進京回來后,最近有沒有什么動作?好像他現在才應該是最忙的吧?”
“那倒是沒有!”歐雪婷一邊整理自己,一邊回憶“咱們從北京回來沒多久他就也回來了,之后就再也沒離開過云洲,最近好像看新聞報道說他在下面的幾個地級市視察。這點我倒是有些不明白,按道理說宋武鋼被立案后上頭肯定或多或少要追究他的責任的,為什么他還這么沉得住氣呢?”“知道老陳為什么進京嗎?”我自問自答得幫歐雪婷解惑“他是去找他背后的那些大老板求助,想借此擺脫前段時間胡文忠和崔雷鬧矛盾時給他造成的被動局面,這和宋武鋼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他沒什么好沉不住氣的。”
“如果宋武鋼吐出點和他有關的東西呢?”歐雪婷試探著問我“我聽說他和宋武鋼好像以前有過不少暗箱里的合作,難保不會有人拿這個做,但他怎么一點也不擔心呢?好像你也不是很關心宋武鋼的事情,難道你不怕陳市長萬一落馬后影響咱們和崔總嗎?”“出去吧”我將煙頭摁滅在煙缸中,瞇上眼睛坐在椅子上向她吩咐“不該你關心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問,對你沒什么好處。”從歐雪婷離開時那異樣的眼光看來,她顯然是不明白我的情緒為什么會變化如此之快,于是在故作幽怨的望了我一眼后,扭捏著走了出去。
我無所謂的沖被她關上的房門聳了聳肩“‘云何名無間地獄?’其諸獄卒捉彼罪人,剝其皮從足至頂,即以其皮纏罪人身,著火車輪疾駕火車,輾熱鐵地周行往返,身體碎爛皮肉墮落,苦痛辛酸萬毒并至,余罪未畢,故使不死;是故名為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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