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愛過你
愛情
也許
我曾經愛過你
帶著嬌羞
別說,老普的詩寫得還有點意思,可惜身手不好。我合上書,任陽光撫弄在身上。這感覺讓我突然想起了在山海關自殺的青年詩人海子“我有一所房子,面向大海
收回思緒,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準備離開。可剛轉過頭,就看見了一位“熟人”,熟得我不舍得把目光移開。
旁邊的書架,坐著一個和我一樣面向窗戶的女孩兒,一身潔白的衣衫靜靜地蜷坐在小臺子上,眼睛望著手中的那本《不是我,而是風》,幾縷青絲調皮的從馬尾滑落。溫柔的陽光下,那娟秀的面容美的讓人心痛
陶醉許久,我失神的對著她喊道“楚楚!”女孩兒疑惑的抬起頭。發現是我后,微笑著沖我點點頭,見我又要說話,急忙把食指壓在嘴唇上,示意我別出聲。我回過神,沖我身后望向這邊的人們笑了笑,然后傻傻的蹲在她身邊。
剛想小聲說話,就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寫到“我叫童芊芊,不叫‘楚楚’。”我當然知道你不叫楚楚!我示意她把小本子給我,然后寫道“我知道你不叫楚楚,但是上次我忘記問你的名字了!只好根據你給我的感覺來叫了。”
童芊芊臉色微紅的拿過小本子繼續寫“其實那天的事情不怪你女朋友,是我自己不小心崴腳的。”看了她的話,我聳聳肩說“無所謂誰有責任,只要你沒事就好。”她笑笑寫道“謝謝。”
我好奇的寫了句:“你讀什么專業?看你的樣子像是學的。”她點點頭:“院系一年級
我和童芊芊就這么一句一句的寫下去,當我和她分開的時候,手差點沒寫抽筋,我就不明白了,誰規定的圖書館不能說話!不過現在我顧不上考究這個問題了,因為亮哥打來了電話告訴我:“他回來了。”
他這次百忙之中回來是專門結婚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在我們跟前,大家熱鬧。等蕭瀟下了課,我帶著她直奔夢里水鄉。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聚會的人數也逐漸的從四個增加到現在的九個
吃過晚飯,劉冬打來了電話,告訴我人揪出來了。按照他說的地址來到小湯河水閘,我找到了劉冬說的那個“茂祥廢品站。”廢品站還有名字,而且還這么氣派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在這里也算獨樹一幟。接到我的電話后,劉冬派人打開門把我接了進去,院子中燈火通明,還沒下車,就看見院子里站著一大幫人,光頭赫然其中。
見我下車,劉冬拍著我的肩膀說“認人,看看都是哪幾個!”“我怎么記得住”我沒好氣地說“當時光顧著跑了。他們有幾個承認的算幾個吧。”說完靠在車上點了支煙,準備看戲。劉冬也不多說話,向他的“小弟”們招了招手,光頭幾人立刻被推搡了過來。他們一個個滿臉扭曲的表情看著我,欲又止。
“誰讓你們堵我的?”我吐了個煙圈,很酷的問“知道我是誰嗎?”他們聽了我的話,立刻搶著回答“是郝龍”、“我們一起吃飯”
我不耐煩的擺擺手“亂喊什么,這兒不是華爾街,一個一個說,光頭,你先說。”光頭聽了我的話,如蒙特赦一般,激動的說“郝龍昨天晚上請我們在工大門口吃燒烤,說是要我們幫他揍人。我和郝龍是初中同學,就答應了,我們快吃晚飯的時候,您正好下車,于是我們就。”
“就拿酒瓶開我?是吧?你語文跟誰學的,前不搭后語!”我有些想笑的問“我怎么沒看見郝龍?”光頭搖晃著腦袋,不知道是想否定什么“郝龍沒敢露面,怕您捅到學校里。”
事情是明白了,我轉頭問劉冬“這幾個哪些是你的人,刨出去,其他的按你的規矩辦!”“一個都沒有”劉冬否認道“這幾個小崽子號稱認識我手底下的李強,平常沒少在青龍里禍害。結果我抓住一嚇唬,他們連李強長什么樣也說不出來!”
看著眼前發抖的光頭等人,我突然發現劉冬的路走得很不易。和光頭一樣的年級,但截然不同的地位,表面上看著風光,有一大幫馬仔前呼后擁,但這其中的辛酸有誰知道?
我努力的甩甩頭,對眼前的這幫人說“別以為看了幾部《蠱惑仔》就覺得自己成了流氓了,回去告訴郝龍,給我老實點,否則沒下次。”光頭等人聽了,連忙向我保證下次決不再犯,并表示要幫我教訓郝龍。看來我說的沒錯,他們真的是看《蠱惑仔》學壞了,《英雄本色》里的忠義在這個時代漸漸行不通了。
我打開車門,對劉冬說“廢光頭一只手,其他人放了吧,我先走了,你們早點散。”劉冬點點頭,叮囑我慢點開,轉身吩咐手下做事。在光頭一聲凄厲的慘號下,我開著車沖上了眼前黑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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