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大家發現飛機沒什么事,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只是有人偶爾不安的呼喚著空姐。我向剛才向我問話的空姐招了招手,她快步走過來說“先生,您不用擔心,飛機只是出了一些小故障,我們的機長有豐富的飛行經驗,一定可以把大家安全的送到首都。”
“你誤會了”我小聲的對她說“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迫降的時候需要幫助,我可以為你們分擔一些。”她有些失神,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說“先生,請您放心,我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我搖搖頭對她說“你是剛剛飛吧?我在天上的時間可比你長多了,所以你不用對我的話這么緊張。需要的時候叫我就可以了。”她一時不知所措,木訥的點點頭,起身向我后面走去。
短暫的平靜之后,是一陣更大的恐慌,因為機長宣布因為機械故障,飛機有可能要在15分鐘后選擇迫降了。突然有人大喊著要寫遺囑,引起了人們紛紛的應和,于是空姐們開始為大家分發著紙筆。我接過紙筆,苦笑著寫道:我真后悔當初沒有全資收購微軟,不然我的名字出現在報紙上時就該是“中國it業巨子乘坐飛機不幸罹難。”現在好了,明天的報紙關于我的報道估計不會超過十幾個字“一云洲青年不幸于空難中喪生
“撲哧”我的身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嬌笑,我抬頭看去,原來是剛才的那個空姐正看著我的“遺囑”發笑,她不去工作跑到我身邊干什么?
我沖她無奈的聳聳肩說“葉開”,她愣了一下后反映了過來說“烏云白雪。”“人如其名,很漂亮”我夸贊她說“一會兒飛機降落了,我請你吃飯!”
“我不要死!我要下去”,正當烏云白雪疑惑的看著我時,后面一個中年男子突然解開安全帶沖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她,我連忙一記手刀將男子打倒在地。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把昏迷的男子拖回他的座位固定好。
烏云白雪和另外一個空姐見狀,連忙跑過來幫忙,并不時的對我說著謝謝,全然忘記了讓我坐回座位。把男子固定好之后,我自覺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烏云白雪跟過來說:“謝謝,你很勇敢。”“你的腿很漂亮”我打量著她短裙下修長的雙腿說“如果你現在還不把絲襪脫下的話,一會兒很可能被燒傷!你們的航空手冊好像有這一條吧”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向前面的乘務倉走去
幾分鐘以后,空姐們開始向大家講述注意事項,教大家迫降時的保護措施。人們開始在驚恐中等待著命運的宣判。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奇跡,當我們絕望的時候他帶來了希望
飛機在最后時刻故障排除,安全的降落在首都機場,機艙門剛打開,人們就像瘋了一樣沖了出去,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說實話,死里逃生的感覺真好。
烏云白雪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后,落落大方的對我說:“剛才謝謝你的幫助。”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沒關系,換成別人也會那么做的。”“你是飛行員?”她好奇的問“你好像從頭到尾一點都不擔心,心理素質真好。”
我童心大起,對著她胡謅“我是試飛員,專門飛實驗機的,經常遇到這種事。”她搖搖頭“不像!”又怕我誤會,解釋說“我是覺得你太年輕,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也不像空姐”我說道“你個子太高,應該當模特。”
我倆相視一笑,她問道“你剛才說要請我吃飯?”“嗯?”我反問她“我說過嗎?你聽錯了吧?”見我抵賴,她似笑非笑的說“你不是經常這么和空姐搭訕吧。”她還真敢想,這種事一輩子遇到一次還不夠啊!
“你恐怕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快回去休息吧,改天,改天你到云洲的時候我招待你!”我敷衍她一句之后轉身往外跑。嘿嘿,反正沒告訴她聯系方式,改天也找不到我。
關于北京,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建國門,相信不單是我,凡是在北京“呆過”一段時間的男人都該對建國門有些印象
在北京玩了幾天,小碾子突然打來電話找我,我和他沒什么交情,估計是崔雷告訴他我來北京的。小碾子把碰頭地點約在了老莫,他們這歲數的人對老莫還是有特殊的感情的。
在餐廳門口,我一邊打電話告訴小碾子我到了,一邊尋找他。我正在大堂轉悠的時候,一個黑西裝男子走到我面前問“您就是望囡的葉總吧?”我放下電話,點點頭說“我就是,你是張哥?”小碾子真名張永道。我總不能問人家是不是小碾子,這不合規矩。
黑衣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老板在那邊,您跟我來!”我順著方向望去,就見一個略有發福的男子坐在遠處沖我招手,旁邊還站著幾個黑衣男。場面還真大,有點“邁克爾”的意思!
我們倆寒暄了幾句關于亮子和崔雷的話題,他直接切入正題“葉子,聽說香港紹基地產是你舅姥爺的?”見我點頭,他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也搞房地產了,最近想在香港上市,你看能不能讓你舅姥爺給幫幫忙?”
“張哥,你上市干什么?”我奇怪的問“你要是缺錢就語一聲,兄弟我倒還能借你點?”反正還算有點關系,也不怕他認為我看不起他。
他笑著搖頭“不是,哥哥這幾年還真就不知道什么叫缺錢,我是聽崔雷說你的公司快在香港上市了,也想和你一樣,花香港股民的錢,再說,上市公司的老板,說出去也有派兒啊。”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訕訕的笑道“張哥,你和我情況不一樣,我的公司注冊地就在香港,而你要是去香港上市,就需要對付那邊的規矩,不太容易。”
他思考了一下,不死心的說“我讓會計把賬做的漂亮一點也不行?”“不是不行,是麻煩”我給他解釋說“你也不想被別人天天盯著吧,咱們的公司多少都有點問題,保不齊哪天就被摘牌兒了?”“摘牌兒?”他好奇的反問“什么意思?”
得,這位連術語還沒整明白呢就惦記上香港股民的錢了。看來還得從頭教。我只得耐心的給他講道“上市是為了融資,你要上市就的公布財務報表,還得按人家香港那邊的辦,有人專門審你的帳,這些還不算,你還得盤出公司大部分股票,因為流通股少了你股價就可能不會太高,而你盤出去的股票多了,就要防著被別人收購”
一通話講得我口干舌燥,端起前面的茶一口喝干,靜靜的看著他發楞的樣子。半晌,他回過神失望的說“敢情這里頭還有這么多門到,那幫孫子真不是東西,凈撿好聽的給我說,要不是你正好來北京,我估計就讓那幫孫子給算計了。”
“也不是不能上市”我安慰他說“你可以在上海或者深圳,雖然現在世道不好,但新發行的股票還是有人搶著買的,到時候你在放幾個好消息出去。”我的話又讓他重新看到了希望,他猶豫的問“能行嗎?在國內不也挺麻煩的?”我搖了搖頭說“中國股市就是一個大賭場,只要你夠實力做莊,你想怎么玩都成,張哥你考慮考慮。”
80年代末的個體老板們想著上市了,看來思囡的業務也該向內地發展發展了。
小碾子帶著希望回去思考了,臨走時送了我張太子黨的“a8”車牌,并且牛氣的告訴我,有這個牌子,在北京橫著開都沒人敢攔
我沒有去驗證小碾子的話,只是在他走后呆呆的看著酒店墻上那大大的“8月30日。”記憶中的今天,一朵馥郁的英倫玫瑰,凄美的凋零在塞納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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