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還有二十幾天就考試了,你知道嗎?”她氣鼓鼓的說:“你成天這樣瞎混,能考上大學嗎?”
見她生氣,我只好解釋說:“昨天有一個朋友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給他幫忙去了所以沒來上課。”任涵有些懷疑的問:“不是打架去了吧?”
我傻笑著說:“我都多大了,還打架呢。”她相信了我的話,滿意的離開了。
晚上放學,任涵問我:“我爸說讓我考工大,你準備考哪里啊?”我撇撇嘴說:“當然跟你一個地方啊,你不是說過要一起的嘛。”
“我說過嗎?”她懷疑道:“你的成績能考上工大嗎?”我苦笑著說:“你還別看不起我,為了你我就是爬,也得爬進工大!”“嗯?”她驀的停下了腳步,轉頭久久的看了我一眼。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站在街上,許久后,她緩緩的說:“你別送了,今天我自己走吧!”說完,快步的向前走去。
我看著任涵逐漸消失在路燈下的背影喃喃自語:“丫頭,對不起,我想我是愛上你了,可笑的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或許從我們第一次坐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了。不過沒關系,既然不知道何時開始,那就努力不要讓她結束吧。
流火7月,我人生中最美麗的日子。
“你別在往前送了,我媽看到不好。”
“那我看著你進去就走”
“喂,別睡覺了,聽不懂你可以看看別的書啊,太囂張了,班主任的課你也敢這樣!”
“困,昨天背書背到很晚啊大姐!”
“那你還不努力,看你到時候考不上怎么辦!”“花錢唄”
“喂,進了考場別睡覺,我可等著和你一起上工大呢!”
“知道,還沒到你當家的時候就真么羅嗦!”
“”
終于考完了,學生這活真不是人干的,還好一切都結束了,美好的大學生活,等著我,哥哥又來了!
八月十日,終于等來了放榜的日子,我在學校公告欄的紅榜里找到了讓自己有些激動的名字“第十名葉開505;第九名任涵511。”
“yes!”上本地的工大肯定是沒問題了,接下來就該是如何慶祝了,慶祝自己又一次考上大學,慶祝和任涵考上同一所大學。“是不是該把任涵帶回家給爸媽看看”這個奇怪的念頭在腦袋中突然冒了出來,還是不要了,嚇到媽媽就不好了
八月中旬,我拿到了云洲工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爸爸媽媽高興得擺了酒席,把云洲城里所有的親戚都請了過來,爺爺奶奶激動的見人就說他們家出了一個狀元。
第二天晚上,崔雷在“天堂”大擺了一桌,把我們認識的人全請上了,一圈酒喝下來我就跑到廁所吐開了。吐完了,用涼水洗了一把臉,轉身搖晃著往回走,準備重新開始戰斗。
走到包廂門口,怎么也推不開包廂的門,我酒勁有些往上頂,破口罵道:“我就日了!”一腳往門上踹去。
門砰的一聲被我踹開,我扶著門框,嬉笑著沖里面說到:“小樣的!還想把我鎖外邊!”
“葉開,救我!”一個女生從包間里傳了出來。“你們還整個女的來了?”我呵呵笑著說:“還認識我!,呃,不對!”
我這時才發現包間里根本就沒有我認識的人。包廂音響開的很大,沙發上一男一女齊刷刷的看著我。女孩兒躺在沙發上,兩只手被綁在一起,裙子撩起老高來。白花花的大腿被撐開,內褲在一條小腿彎兒掛著。男人雙手抓著女孩的胸脯,正張著大嘴看著我。
女孩見我發愣,又大聲哭喊:“葉開,救救我,他要強奸我。”“女孩兒認識我!”我這下清醒了。有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男的這時站了起來,沖我怒吼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我也不回答他,直接走過去,一腳踢在他檔上。抓住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到他腦袋上。動作做的快了,我有些搖晃的看著葡萄酒混著鮮血,流的他臉上猩紅一片,滿意的說:“滾,瞎叫喚什么!以后別讓我在這兒看見你。”
這時崔雷也從外邊走進來,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叫了兩個保安把男的抬出去。我走過去放下女孩兒的裙子,幫她解開手上的繩子,把自己的襯衫給她披。然后問她:“我們以前見過嗎?”女孩哽咽著說:“我是蔡婷婷!”
我靠!感情這化妝化的跟妖精似的女孩是蔡婷婷。她那哭的一塌糊涂的臉還真難看出來本來面目。蔡婷婷哭著講述了剛才事情的經過:高考成績出來以后,他的一個朋友說要給她慶祝,就帶她來了這里,然后灌了她點酒,想意圖不軌,正趕上我走錯房間進來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我安慰了她幾句,讓雷子給她找了件服務生的上衣穿上。我搖晃著把她送到了樓下。
她的情緒平靜了許多,有些擔心的問我說:“葉開,謝謝你。”我安慰她說:“沒事兒,咱們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要是想告那小子,就告訴我,我幫你做證人。”說完,塞給她200塊錢讓她打車用。
她陷入了一陣沉默,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她問我:“你還和任涵聯系嗎?”“當然,大家都是同學啊。”我說道“這才不上課幾天啊。當然要聯系了”“任涵有男朋友你知道嗎?”她小心翼翼的問我。“知道,所以我你說什么?”酒精的刺激讓我的反應有些慢,話說了一半才失聲問道:“你說任涵有男朋友?”
她點點頭說:“他叫郝龍,從小和任涵一起長大的,在四中上學。你還記得你在五嶺廣場等他那天嗎?那天就是他來找任涵,所以她沒有去報名”她后面的話我沒有聽進去,酒精完全麻木了我的大腦。
我在“天堂”的大門口坐了好久,亮子從里面走出來在我身邊坐下問我:“怎么了?喝高了?聽說你剛才見義勇為了一把,是不是自己在這里美呢?”
我低著頭說“亮哥,有煙嗎?給我一顆”亮子一邊掏煙,一邊疑惑的說:“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沒什么事兒吧你?”
我點著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醇正的蘇煙熱辣辣的鉆進我的胸腔。我轉過頭問亮子:“亮哥,你相信青梅竹馬嗎?”亮子搖搖頭說:“那都是上瞎扯淡,我不信。”
我沒有理會他的回答,抬頭看著天邊那顆流星一閃而過,喃喃自語的說:“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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