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干起活兒后,我卻發現這次的事兒我還真是冤枉馬千里了,這次背后幫我的居然是那個沒正行的蕭靖芳。
這可太讓我吃驚了,簡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主要的是他還不是故意要瞞著我幫我的,等我接了那個活,到對方公司干活的時候,對方的人就主動跟我們說了,這次能請我們都是靠的蕭總的面子。
我聽了這個后心里就很堵。
而且蕭靖芳午休的時候還特意過來看了看我。
那副樣子就好像在說,喂,快感謝我吧。
我無語了半天,心里很膈應,我才剛出來工作,這些蛇蟲鼠蟻的就都跑了出來,最主要的是那個路心愛就因為承了他的人情,最后才跟馬千里出了嫌隙,現在好了,好端端的這個蕭靖芳又跑出來了。
我生怕讓馬千里知道后會不開心。
可是活兒都接了,我又不能不干。
我也就敷衍著他。
哪知道蕭靖芳那么聰明一人,還故意的裝不明白,反倒在我身邊越說話越多起來。
我都不知道他那么話嘮的,我都沒搭話了,他還喋喋不休的。
而且說的都是他的一些煩惱。
什么女人那樣女人這樣,為什么都沒有好女人這樣沒營養的話。
我終于是憋不住了,忙打斷他,問他為什么要幫我。
他倒是終于正經起來,笑著跟我說:“有倆個方面,先是我姑姑那,你是她最喜歡的兒媳婦,我怎么也要不看僧面看佛面,二來馬千里現在既然那么幫我,我肯定也要好好的回報他一次,可是我又很不喜歡他,所以就投桃報李,索性把你照顧好。”
他那話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深淺,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只能盡量的裝著客氣的樣子應酬。
別人都在午休,我帶著人正好可以做一些樓道里的打掃工作。
電梯也需要擦干凈,我也就跟幾個員工說了下,大家分配了分配工作,因為午休時間短,為了速戰速決,我也拿了一套工具,水桶什么的,想著跟著大家一起去做。
哪知道我都一副要開工的樣子了,蕭靖芳還是不肯離開。
窄小的空間里更是沒地方躲沒地方藏的。
他那么聰明的人肯定知道我的態度。
我忍不住的就好奇起來,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他最近是有點怪怪的,自從我冷淡他以后,他反倒對我興趣大增了似的。
我也就有專心的做著自己手里的工作。
哪知道才擦了一半,蕭靖芳就跟想到什么似的,那調侃的感覺跟馬千里太像了,輕描淡寫的笑話我,意思是我這樣壓根就是個馬仔,居然還想做什么女強人。
他口無遮掩的說別的我還都能接受,我現在這么努力的在工作,他憑什么那么說我。
我忍不住的就對他說道:“喂,你夠了吧,我親力親為有什么不對,難道做老板就要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管嘛?我愿意跟我的職工打成一片你管著嗎,別把你那套放我身上……”
“那你靠什么立威?”他挑了挑眉毛。
正說話的時候電梯門忽然的打開了,本來外面有一個女孩像進來,可一看見蕭靖芳的臉,馬上就倒退了步,還做了個手捂胸口的動作。
蕭靖芳平時都是帶著墨鏡的,不過可能是跟我閑聊聊的太過閑散了,也就把墨鏡摘了提在手上。
這個時候場面一下就變的尷尬起來。
幸好電梯門很快又自動合了起來。
室內一片靜默,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而且這事兒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哪知道本應該難過傷心的蕭靖芳卻忽然動作了起來,刻意把頭低了下來,臉對著臉的給了我一個特寫。
我郁悶的皺了下眉頭,像轟蒼蠅一樣的轟著他說:“別靠這么近好嗎?”
他笑著對我一挑眉的說著:“以后這些女人都要后悔的,知道為什么嗎?”
他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還真讓人摸不清底細,我側頭瞟了他一眼。
“我就要做整形手術。”蕭靖芳笑的跟個孩子似的。
這話就讓我特別意外了,他的臉還可以修復的嗎?
他就跟猜著我的想法一樣的,跟我解釋著:“現在的技術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當初我是有些賭氣,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去追究了。”
他上半身貼著電梯的跟我說著:“這么久了,馬千里終于承認那事兒是他做的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蕭靖芳剛剛在說什么,馬千里承認了?
承認那事兒,炸蕭靖芳的事兒?
馬千里為什么忽然這么做,他承認的時候就不怕蕭靖芳報復他嗎?
而且馬千里什么時候做的,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有對我透露過?
這也太可怕了!
我正胡思亂想呢,蕭靖芳已經自說自話似的開始顯擺起來了:“他就是嫉妒,其實我早就知道,我什么都比他強,長的比他帥學習比他好,也比他招人喜歡,他不可能不嫉妒我……后來我姑姑又把讓學的機會給了我,讓他去賣豬肉,他心里能平衡才怪呢……”
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腦子里也不斷在回復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馬千里承認了……
以前我勸過馬千里往前看,不要總想著那些不會發生的事兒,蕭靖芳也許曾經對比起過我們,可畢竟那些事兒還沒有出現過呢,可那時候馬千里總是苦笑著不肯答應,現在馬千里卻是真的放下了看,甚至還做出了補救。
“所以……”電梯又一次的打了開來,這個像大男孩似的蕭靖芳一邊往外走,一邊扭頭對我說著:“看在我姑姑的份上,我原諒他。”
我以前總覺著蕭靖芳煩人,可我現在卻是對著他由衷的笑了出來。
回去的時候我特意問了馬千里這個事兒。
馬千里依舊是輕描淡寫的,他現在真是老僧入定了,好像無欲無求的就跟個圣人一樣,可是有時候吧,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又有些膩人。
總喜歡摟著我跟我講白天家里的事兒孩子的事兒。
弄的王勝男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后,都調侃我說:“路心愛你可真熊,億萬富豪被你雪藏在家當家庭煮夫,你這種職場小白豬倒是跑去廝殺,也不知道你們在圖什么?”
“圖人生的意義。”我笑著說:“圖人生的追求,馬千里依舊追求到他想要的了,我就不能在外也實現下自己的人生價值嘛,再說了一個人成功與否又不是靠錢來衡量的。”
王勝男受不了的在電話里嘀咕我:“你就熊吧,不過別得瑟啊,你這樣小心忙工作了,小心冷落你家馬千里,讓他成深閨怨夫到時候可你有受的。”
不過我正處于事業上升期呢,我怎么好剛起個頭就不做啊。
再說馬千里看著還挺支持我似的。
就是在做外包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人。
那天我正在走廊給職員分配任務呢,從走廊那走來一個人。
那人個子高高的,看著蠻帥氣的。
那人大概是聽說過我,看見我們這一行沒穿制服的人,當下就停了下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我也就跟著跟對方聊了幾句,這一聊我才知道,他居然是這家公司的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