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千里嗎?
看我在的面子上把我弟弟先保了出來?
可是那么做的話不就成了大家最討厭的那種特權嗎?
這可怎么辦,馬千里不會因為這個事被牽連吧?
我一下就擔心起來,忍不住的說:“千里,你沒讓人做什么吧?這個事兒會不會對你有什么不好?”
馬千里安撫的摸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他腿上,抱著我的腰說:“我什么都沒做,現在這些都是捕風捉影,是有些人在用你弟弟的事兒整人,你弟弟湊巧被人當做了棋子而已。”
他這個話說我莫名其妙的。
他繼續解釋著:“現在市里正要換屆,你弟弟也是倒霉,托的那個人不知道得罪誰了,被人背后捅了這一下,現在大家不過是借力打力,想把幕后黑手揪出來,具體怎么樣,就要看對方想怎么炒作了,跟我的關系倒是不大。”
馬千里的話讓我云里霧里的都不明白了,怎么他的事兒還牽扯到換屆選舉上了。
我忍不住的看向馬千里,而且我記得我父母也不會認識什么重要人物的。
馬千里忙告訴我:“還記得咱們結婚的時候嗎,你父母坐的主桌,他們后面有一個桌子安排了一些市里省里的頭頭臉臉,你父母大概在電視里見過那些人,也是我疏忽了,可能是你媽要了里面一某些人的電話,估計當時你父母只是為了你弟買車方便點,上個好牌照,可這次出事他們算是用上了……”
我呼吸就是一窒。
對這些事我還真是一點都不清楚,我現在就有一種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覺,我沒指望作為父母他們能對我怎么好,可是就連我的婚禮他們都想辦法這么鉆營……
我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馬千里安撫的摸著我的后背,繼續說著:“其實我早該告訴你了,你父母不光做了這些,之前為了搞錢他們還打著我的旗號,直接找了新宇那邊的人,讓那些人特批幾套房給他們,他們再低價倒出去……”
我已經不生氣了,就覺著渾身一陣陣的發涼。
他們一點口風都沒有對我透過,要說也就是之前曾經抱怨過我結婚沒給家里弄錢。
可是他們都算是衣食無憂的,我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孝敬家里,哪次回家我是空著手的,但總不能因為我出嫁了,就要跟賣女兒似的,要給他們筆大數字吧?
而且他們也沒給過我一分嫁妝啊……
作為一個女兒,就算我嫁的是馬千里,馬家不缺那個錢,可當父母的怎么就能一句話都不提呢……
這些就都不說了,現在還給我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我的心徹底算是涼了,以前沒求過他們會怎么樣,我也只是看在生養之恩上大面過去算了。
現在看來真是一點點接觸都不能有了。
我現在只擔心馬千里會不會因為這個事受到牽連,要真有個什么,我過去跟他們打架的心都有了。
倒是馬千里見我這么緊張的問他,忙安撫著我說:“心愛,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們動不了我,我現在為難的是怎么處理你這個人渣弟弟。”
他平時跟我說話的時候都是笑的,偶然露出那種冷凝的口氣,我心都提起來了。
隱隱明白他是生氣了,而且他生的還不僅僅是我弟弟的氣
他拉著我的手想了片刻,“很多事兒真不是努力就可以做成的……心愛,我知道你一直想有個像樣些的娘家,就算你父母不能像對你弟弟似的那樣的對你,可只要他們對你好一點,你就會開心很久,我一直在想,哪怕是為你買來的也好,他們只要對你好,我也就什么都不計較了……可現在看來,不管怎么做,他們依舊會煩到你……”
他似乎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中。
我看著他的表情都不敢說什么了,他在他面前很少有不笑的時候,偶爾看到了,我都會心里緊張不己。
過了好半天,他才說道:“心愛,你做好準備吧,我不會救你弟弟的。”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他們不配……當初你出車禍昏迷不醒,我傾盡全力的想救你,可不知道你父母從哪里聽說的只要你不在了,他們就可以繼承你一半的財產……就為了那個他們就跑到醫院里鬧,說你躺在病床上也是活受罪不如拔了氧氣管一了百了……”
我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檔子的事,眼淚一下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只覺著特別難過特別委屈。
如果人能自己選擇父母,我肯定不愿意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就像馬千里說的,我雖然對著父母很冷淡,可是從小到大,我都挺羨慕那些被父母寵愛著的女兒,我也曾經偷偷的想過好多好多次,要是他們能對我好起來該多好……
可現在馬千里的話卻讓我一下明白了,原來做父母的也可以做的這么沒有底線……
馬千里一見我哭了,忙勸著我說:“別哭了,心愛,他們都不值得你流眼淚……都怪我,沒有早些告訴你……要是你早些知道了,就不會這么傷心了……乖,你還在做月子,別哭了,會對眼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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