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到底吃的什么?
我正這么想著呢,就聽見有人在急速的敲門,我身邊的女人一聽見,就跟盼到救星一樣的跑了過去,果然打開門后,一下就進來三四個人,有個人還帶了個急救箱。
那些人二話不說就把秦憶東抬到了床上,開始急救起來。
馬千里見我還在地上傻坐著呢,就伸手把我拉起來,一邊幫我整理著衣服,一邊告訴我說:“什么都別說,你出去后找個地方休息下,我等這處理完了就去找你。”
我可怕再做錯事兒了,忙點了點頭,就是出去后,手腳都都有點哆嗦似的。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去的,估計秦憶東很介意這樣的事兒,不然那女人也不會只叫了馬千里過去。
我就那么一直忐忑的等著馬千里。
過了足有一個小時,馬千里才終于從房間里出來,見我一臉擔憂的在外面的休閑椅上等著,就過來安撫我說:“心愛,沒事兒了,咱們回去吧。”
我卻一把拉住馬千里的手說:“千里,我沒闖禍吧?我剛才非要跟上去……”
“沒有。”馬千里好笑的握著我的手:“這種事我知道跟你知道不是一樣的嘛,估計你也猜出來了,他就是吃□□吃壞了,秦憶東本人倒不見得多怕人知道這個,就是有個面子在里面,傳出去不好聽,再者他家老爺子很反感這種事兒,要是傳到他家里,會有些麻煩,所以你就當沒今晚的事兒,明白了嗎?”
男人的面子嘛,我哪能不知道。
吃□□吃的抽抽了,這種倒霉的事,估計對男的都是雷區,我也就點頭應道:“我肯定把這事兒爛在肚子里。”
馬千里笑了下,摟著我往外走,同時教育著我:“還有以后這種事你就躲開,有些事我單獨處理沒關系,你在的話,我就會分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忙保證著:“我知道了千里,我剛才就是擔心你,只要不是你的事兒,我就什么都好說……”
馬千里笑了下。
可我還是心有余悸的很,我也太倒霉了,怎么每次都能撞見秦憶東的那點破事兒:“不過秦憶東真的不會在意嗎,他要在意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們的關系……”
“這不重要。”馬千里平淡的告訴我:“我跟他只是合作關系,有了利益自然就會合作,其他的都不會影響什么。”
我明白的點了點頭,可過后我又覺著挺別扭的,因為馬千里似乎除了我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可以親近的人了,就連他自己的父母,他也不是很親近,其實他身邊不少人呢,不管是工作伙伴還是那些需要應酬的人,包括公司的手下那些,可我發現,他卻從不怎么談那些人,就算偶爾跟我提起也是一副淡漠的態度,好像跟那些人一點私交都沒有似的。
他是被傷了心,還是重生后看透了世態炎涼?
我靠近著他,想給他一些溫暖,他大部分時間都挺好的,幫那些辛苦生活的普通人,同時又喜歡做慈善,可每當他出現這種無所謂的冷漠口吻時,我又覺著他很陌生。
那天事兒后,我就不敢再跟著馬千里四處應酬了。
那種場合我怎么也適應不了,每次去除了傻站著就是傻坐著,一晚上下來什么人也認識不了。
馬千里知道后也沒說什么,反倒盡量減少外出應酬的時間,把更多的時間留著陪我。
可我覺著我還是得找點自己想干的事兒,不然我就徹底廢掉了。
我繼續每天忙碌著尋找著新工作。
中間馬千里問過我要不要自己做生意,比如開個時裝店之類的,店面手續那些他可以幫我解決,我只要挑選衣服的品牌和店員就可以。
其實馬千里的提議挺讓我心動的,不過我仔細的想了想,我長這么大從沒做過管理的工作,現在要像馬千里說的那樣,一下管理個店面,我還真覺著棘手。
何況我本身對服飾也不是太感興趣。
我更喜歡去解決問題,遇到那些讓客戶跳腳的事兒,由我去安撫去解決什么的。
所以我最后也就跟馬千里說了下。
馬千里倒是沒再說別的,只叮囑我一定要找靠譜的公司。
本來生活挺平靜的,我也以為那晚的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哪知道沒過多久,我就接到個電話。
因為號碼不認識,我也就稀里糊涂的接了,結果就聽見電話里傳出個低沉的聲音,那聲音特別有特色,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上次很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
我沒想到秦憶東還會為這事兒專門打個電話,這也太奇怪了,我忙客氣的回道:“沒事,倒是那時候挺對不住你的,還捏你鼻子……”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居然就在電話里笑了一聲,聽著聲音倒是挺愉悅的。
很快他就又說道:“有空嗎,晚上一起吃頓飯怎么樣,算是我向你們道謝。”
我都要嚇死了,他請我吃飯干嘛,那種事兒被人撞破就算了,一般不都是不提起的嗎,他居然還請我們吃飯?!
這也太怪了,我忙婉拒道:“不用謝了,小事情嘛……”
可他實在太會說話,沒幾句就說我不得不去了,好像不去就是故意不給他面子一樣。
這下可夠我郁悶的了,掛了電話后我特別忐忑不安,回去就把這事兒給馬千里說了。
馬千里也挺意外的,因為這個不合常理啊,如果是秦憶東摔了一跤我們幫忙的話,請客就請客了,他一個吃□□吃出毛病的,有必要大張旗鼓的謝別人嘛?
不過馬千里想了下,估計是猜出對方的意圖了,就對我說道:“既然他請,咱們就去,就是在飯桌上你少說話,秦憶東那個人精明的很,他之前就覺著我古怪,現在估計是想從你身上探到點什么,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問題你就裝傻,有我在呢,諒他也不敢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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