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忙站起來裝著去洗手間的樣子,結果剛走到走廊里,他就追出來了。
用胳膊攔著我,裝著情圣的樣子說:“小路,你跑什么跑嘛,我還能吃了你嘛……我知道你對領導有意見,不過咱們可以談嗎,可以私下溝通……了解嘛……你一個女人在外工作,也需要有個人幫你……”
說著手就摸上來了。
我長這么大還是頭次遇到這種毛手毛腳的,更主要的是對方不是那種流里流氣的人,還是自己工作場合的領導。
所以我就慢了兩拍。
不過一等我反應過來,我就給炸開了,對著劉經理的咸豬手我就直接拍了過去,手勁使的很大,這一下下去拍的我手都腫了。
劉經理喝多了,一看我動手拍他,立刻就急眼了,用手指著我鼻子就在那嚷道:“給你臉呢,別他媽不要臉……你知道不,我一句話就能開了你……”
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我氣的就嚷了回去:“我還不干了呢。”
說完我就想走,結果那個敗類不干了,硬是要拉著我動手動腳的。
我下意識的就想趕緊躲開,結果他伸手就照著我的臉來了一下。
力氣倒是不大,估計是他無意間碰到的,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無恥,這么明目張膽的性、騷擾我,我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當下就蒙住了。
他倒是不鬧騰了,摸了兩把,看我不反抗后,就跟得勝了一樣,就要回包廂里。
那如若無人的樣子,好像對他來說打一個女人,欺負一個女人就跟拍拍身上的土一樣。
我腦袋發懵,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身邊恰好有跟裝飾用的小桌,上面有一些服務生收拾房間時放著的空酒瓶。
我抄起一個就沖了過去。
當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憑什么打我欺負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有暴力因子的。
我沖過去,舉起酒瓶,對著劉經理的腦袋就來了一下。
我以為那一下一定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酒瓶應聲而碎,結果沒有,我力氣畢竟還是太小了,雖然用的力氣不小,奈何那酒瓶質量不錯,楞是沒碎了。
不過這一下打過去還是給劉人渣打蒙住了。
當時的動作真就是本能下意識的,我舉起酒瓶來,還想再補一下,不過這下劉人渣身邊的人反應過來了,忙伸手給我攔住了。
男女間的力氣懸差很大的,那些人那么輕巧的一攔我,我就靠不過去了。
我氣的就輪我的小手包,那個有帶子,可以多打一段。
這波王八,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性騷擾,沒一個站出來為我解圍的,現在倒知道巴結領導了。
周圍的同事都看傻了,女同事沒有一個過來勸的。
最后我被人又拉又勸的給勸了出去,里面的人都清楚剛劉人渣追我出去干什么了,現在這樣也不過就為了彼此的面子。
倒是還有個女同事偷偷跑出來,提醒著我:“小路,你趕緊走吧,小心一會兒姓劉的清醒過來找你……”
我氣的手都哆嗦了,一邊舉著小手包一邊嚷著:“我還找他呢,他性。騷擾我……”
那個女同事忙做噤聲的樣子,壓低聲音的:“別理他……他就是覺著你老公是賣豬肉的,怎么樣了你你也不敢說什么,你要開始說你老公是公安局的,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你以后也多留個心眼,別都說實話……你看科室里的李玫就聰明多了,她哪有什么法院的男朋友啊,都是她忽悠的……”
我氣的肝兒都疼。
賣豬肉的女人就要被性騷擾啊?
這還有天理嗎?
我氣呼呼的往外走,走到電梯口那,等電梯的功夫,我注意到電梯邊上有個裝飾用的鏡子。
我深吸口氣,緩了緩神,站在鏡子前整理剛才因為激動弄亂的衣服頭發什么的,幸好現在是短發,要是長發,估計都亂的不能看了。
到了這個時候才有點后怕,幸虧劉人渣喝多了,要是他意識清醒一點,很可能反過來被打的就是我了。
正在我這么想的時候,身后忽然探出個腦袋來,那距離也太近了,從鏡子里看都要貼到我臉上了。
這種□□場所光線本來就暗,猛的探出這么個東西來,嚇我的后脖領子都硬了。
結果下一刻,我就聽見那個嚇人的東西在調侃著我:“你顛覆了我對潑婦的認識。”
接著火光一閃,那人低頭點了一根煙。
我才看清楚那人。
不過還不如沒看清呢,那種嚴重毀容的臉,在這么暗的環境里看到,就跟活鬼一樣。
幸好我是看慣了,只是有點意外,他怎么在這。
而且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子啊,怎么□□犯流氓接踵而來?
不過我一想,這種有名的銷金窩,蕭靖芳過來逍遙也不是沒有道理。
就是他好好的站在這種地方干嘛?
我疑惑的看著他,要是出去方便,洗手間也不在這個方向。
他這是要干嘛?
我正納悶呢,就見他忽然躲到了一邊裝飾柱后。
隨后我就看見有個端酒的女服務生正要經過我們這。
這個缺德帶冒煙的蕭靖芳,就跟恐怖電影里的鬼似的,慢慢的把頭從柱子后探了出來。
就那張臉都不用化妝了,果然給那個服務生嚇的花容失色,大叫一聲,連酒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我真不想再跟蕭靖芳有啥聯系了,可是看見這幕,我還是忍不住的直皺眉頭,在那嘀咕著:“你怎么這么惡心……”
他居然還對我笑了笑,擺了個勝利的手勢。
他這得有多無聊啊多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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